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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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尚書省命右丞相鄂勒哲等入中書○頒行至元新格 【元初未有注守百司斷理獄訟循用金律頗傷嚴刻右丞何榮祖世業吏而榮祖尤所通習初以公規治民禦盜理财等十事輯為一書名曰至元新格至是奏頒行之】 秋七月僧格伏誅 發明【僧格等以傾險憸邪專擅朝政世祖因之擢用既乃桀骜悖逆邀功生利惟其所欲無不如意至是亦不能免此固罪盈惡積之報也夫小人在元更起疊仆一皆聽其所為未有能正其罪者今僧格獨以伏誅書之于冊若足少伸元人不平之氣然能誅之於見免之後而不能誅之於未免之前則其烕令不振固自若也雖然僧格本以下之于獄而乃殺之爾綱目直書其伏誅者既以正僧格之罪又以明當時小人病國虐民者皆當加此刑耳此又書法之深意也】 廣義【自古興利之徒難乎免於誅戮此蔔式所以欲烹弘羊也豈直僧格哉】 ○八月平陽地震 【壞民居萬八百餘區壓死百五十人】 九月以咱希魯鼎為平章政事○遣使招谕琉球【琉球在閩海之東地小而險漢唐以來不通中國海船副萬戶楊祥請以兵往伐之既而閩人吳志鬥自言熟知海道宜先招谕之不從然後用兵未晚乃以祥充宣撫使阮監兵部員外郎志鬥禮部員外郎往招谕之明年祥等不至而還志鬥卒于行初志鬥嘗斥祥誕妄要功人疑為祥所殺诏福建行省按問會赦不竟其事】 冬十月以舒蘇德濟為平章政事○遣禮部尚書張立道使安南徵其王入朝 【托歡等既還帝怒安南不已欲再伐之适日烜死予日燇襲位博果密曰彼山海小夷以天威臨之甯不震懼獸窮則噬勢使之然今若遣使谕之彼宜無不奉命遂以禮部尚書張立道嘗使安南有功複使往徵其王入朝】 十二月蠲瀛國公田租 【宣政院臣言宋全太後灜國公母子已為僧尼有地三百六十頃乞如例免徵其租從之】 诏議科取之法 【中書省臣言江南在宋時徭役為名七十有餘一切未徵今諸王歲賜官吏俸祿多不給宜令江南如宋時諸名征賦盡輸之至是因何榮祖言召各省任錢殺之臣至京師雜議科取之法】 【壬辰】二十九年春正月朔日食 【免朝賀】 發明【日食三朝國之大變也詩雲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醜彼月而□此日而□今此下民亦孔之哀蘇氏以為此日不宜虧而今亦虧是亂亡之兆也今而於建寅歲首之月而日食遽形則天變之昭然讵不可信乎是時虐政甫除工役未息民之怨對之氣猶未盡消也觀天變而驗人心其義蓋可見矣】 開通惠河以郭守敬領都水監事 【初守敬言水利十有一事其一欲導昌平縣白浮村神山水過雙塔榆河引一畝玉泉諸水入城彙於積水潭從東折而南入舊河每千裡置一牐以時蓄洩帝稱善複置都水監命守敬領之丞相以下皆親操畚锸為之倡置牐之處往往於地中得舊時甎木人服其識逾年畢工自是免都民陸挽之勞公私便之帝自上都還過積水潭見舳舻蔽水大悅賜名曰通惠】 發明【嗚呼開通惠河至是兩見綱目矣時天下洶洶斯民?炭正收人心以迓續天命之時而乃恣行無益以勞其民乎詩雲或燕燕居息或盡瘁事國或息偃在牀或不已於行此言後使之不均也世祖之開惠河役民力其不在茲乎上書日食下書開通惠河則世祖以天變為泛常而不省責可見矣】 诏江南避亂者令複業 【江南福建諸路連歲盜起居民多入山谷自保時群盜皆以次就平江西左丞高興言乞诏谕複葉诏從之】 二月以伊克穆蘇史弼高興并為福建行省平章政事将兵撃爪哇 【初右丞孟淇使爪哇爪哇黥其面使還帝怒命伊克穆蘇及史弼等将兵三萬伐之時爪哇國王為鄰境葛郎國所殺其婿土罕必閣耶迎弼求捄弼等遂并取葛郎國王以歸既而土罕必閣耶複叛弼等力戰卻之得還死者三千餘人有司計其俘獲貨貝直五十餘萬帝以其亡失太多及治其縱土罕必閣耶之罪弼與伊克穆蘇沒家赀三之一唯興以不與議得免】 發明【世祖混一以來災異疊見而不悟天下怨恨而不知土水之役繼興征伐之勞複作民不堪命國如何哉特書曰擊深貶之也】 三月誅僧格黨尼雅斯拉鼎等 【初僧格敗尼雅斯拉?默埒寶都王巨濟等俱建下獄至是禦史台言其黨比僧格恣為不法理筭江南錢谷極其酷虐民嫁妻賣女殃及親鄰維掦錢塘受禍最慘無辜死者五百餘人天下之人莫不思食其肉今三人既已伏辜乞誅之以謝天下帝以實都長於理财欲釋之博果密力争不可日中凡七奏卒并誅之】 敏珠爾多蔔丹罷以特爾格琳沁并為平章政事【敏珠爾多蔔丹請複尙書省領右三部博果密曰阿哈瑪特僧格相繼誤國身誅家?前鑒未遠柰何又欲效之乎事遂寝至是以久居其任免猶與議省事特爾格為司農事逹噜噶齊從獵巴雅爾之地獵者射兎誤中駝帝怒命誅之特爾格曰殺人償畜刑太重帝曰誤耶史官必書亟釋之庾人有盜秔罪應死特爾格曰臣鞫其人母病盜以養母耳請貸其死至是進平章政事以病足聽肩輿上殿】 帝如上都○徵集賢學士楊恭懿參議中書省事辭不至【恭懿奉元人至元初與許衡俱被召屢辭不起太子珍戬令有司以漢聘四皓故事聘之至京師與定科舉之議及考正曆法曆成授集賢學士兼太史院事即辭歸自是複屢召之皆不起至是監察禦史啇琥上書薦天下名士若胡祗遹王恽陳天祥等十餘人而恭懿與馬诏起恭懿參議中書省事亦辭不至尋亦卒】 發明【綱目凡書處士不應召者則書不至不拜官者則書不受今恭懿既辭不至反乃書徵集賢學士若真到□受職然者蓋恭懿今雖不起於至元初與許衡被召起而受職則是不居學士之官實任學士之職矣書法如此恭懿雖欲辭其名不可得矣】 廣義【于時以道自高者劉因恭懿也二賢之外無聞焉】 夏六月兩浙水 【诏免田租一百二十五萬七千餘石】 閠月廣西上思州亂遣右丞程鵬飛将兵擊之 【上思州土官黃聖許擁衆二萬結交趾為援宼?忠州江州及華陽諸縣诏遣程鵬飛讨之聖許尋敗走入交州】 安南遣使入貢 【張立道至安南謂日燇曰昔鎮南王不用向道率衆深入不戰自潰天子亦既知之汝所恃者山海之險瘴疠之惡而雲南嶺南之人與汝習俗同而技力等今發而用之繼以北方之勁卒汝複能抗哉且前年之師殊非上章邊将讒汝耳汝曾不悟稱兵抗拒逐我使人今禍且至矣日燇泣謝出奇寶為賄立道卻之因要其入朝日燇曰貪生畏死人之常情誠有诏貸以不死臣将何辭乃先遣其臣何惟岩阮代之随立道上表謝罪修歲貢之禮如初且言所以願朝之意時有忌立道之功者言必先朝而後可赦日燇懼卒不至】 秋八月帝還大都○罷福建銀冶 【初福建參知政事魏天佑獻計發民一萬鑿山煉銀歲可得萬五千兩天佑乃賦民歛市銀輪官而私其百七十錠至是台臣以聞請追其賦而罷銀冶從之時甯國路銀冶課額二千四百兩民皆市易以輪未嘗采之於山省臣以為言亦诏罷之】 九月複遣吏部尙書梁曾等使安南徵其王入朝【時以立道既還日燇不至複遣曾及禮部郎中陳孚持诏往徵之】 發明【世祖汲汲於安南屢伐不勝屢徵不朝則亦已矣今何必複使徵之乎昔者先王修德執玉帛者萬國舞于羽于兩階詩雲自西自東自南自北無思不服未聞徵之入朝也縱使其王畏懼率衆入朝又烏足為天下之壯觀乎前書遣張立道徵之入朝此書遣梁曾等徵之入朝然卒未聞其王入朝者豈不大為中國之辱哉一書再書深貶之也】 冬十二月改封梁王噶瑪拉為晉王鎮北邊 【噶瑪拉太子珍戬長子也至元初已嘗出鎮北邊複封梁王移鎮雲南至是複改封晉王鎮漠北統領太祖四大鄂爾多之地鄂爾多猶華言宮室也王天性仁厚禦下有恩民賴以安】 諸王莽赉特穆爾附海都以叛诏巴延讨之 【巴延至額森呼圖克嶺莽赉特穆爾已據之矢下如雨巴延先登?陣諸軍争奮大破之莽赉特穆爾僅以身走巴延軍還遇伏兵複擊敗之斬首二千級俘其餘衆以歸】 發明【書叛者所以正諸王悖逆之罪也諸王乃元室懿親又非異姓之比反附夷狄以抗君父然則其惡可勝言乎故特書曰讨所以予其讨有罪也其垂訓後世也嚴矣】 以張珪為江淮行樞密副使 【珪弘範子也時為管軍萬戶入朝帝欲用為樞密副使伊實特穆爾曰珪尚少果欲大用可俟他日帝曰不然其家為國滅金滅宋盡死力者三世矣而可吝此遂拜江淮行樞密副使】 【癸巳】三十年春正月右丞相安圖卒○始置社稷 【至元初已诏歲祀然未立壇壝至是始用崔彧言置之】 汰冗官 【凡省内外官府二百五十五所官六百六十九員】 二月以嘉木揚喇勒智子溫普為江浙行省左丞【尋以江南民怨嘉木楊喇勒智不已罷之】 發明【凡拜官則書以某為某官恒詞也書以嘉木揚喇勒智子溫普為江浙行省左丞何所以明其不當任之也且其父遺害浙民怨入骨髓況其子不學無術左丞之任安可加乎此世祖溺愛不明知有溫普而不知有公議也故直書以着其失】 廣義【僧之有子固以為異官以僧子不亦異乎書之于冊所以志元人菽麥不分之甚也】 帝如上都○三月括諸路馬 【時以海都入寇诏羣臣議所以為備從樞密季庭言複括天下馬凡得十一萬匹】 夏四月劉因卒 【延佑中諡文靖】 廣義【綱目於劉因卒紀其時而月之者高其節也不□之者以示其未嘗臣事於元也與書三月許衡卒例同】 六月诏皇孫特穆爾撫軍北邊召巴延還以伊實特穆爾代之 【時有谮巴延久居北邊與海都通好因仍保守無尺寸之獲者诏授皇孫特穆爾以皇太子寶撫其軍以太傅伊實時穆爾輔行召巴延居大同以俟後命伊實特穆爾未至三驿海都兵複至巴延遣人語伊實特穆爾曰公姑止待我剪此寇而來未晚也遂與海都兵交且戰且卻凡七日諸将以為怯憤曰果懼戰何不授軍於太傅巴延曰海都懸軍涉吾地邀之則遁誘其深入一戰可擒也諸軍必欲速戰若失海都誰執其咎諸将曰請任之即還軍擊敗之海都果脫去乃召伊實特穆爾至軍中授以印而行皇孫舉酒餞之曰公去何以教我巴延舉所酌酒曰可慎者惟此與女色耳】 秋七月以伊徹察喇知樞密院事 【伊徹察喇博勒呼孫也由集賽薛授宣徽使從帝北征奏曰安圖巴延伊羅勒皆嘗受命征伐三人者臣不可以後之臣願躬出一戰帝曰爾以安圖輩與爾家同功一體各立戰功恥不逮耶然躬親侍衛厥功非小何必踐行伍乃快心耶僧格之敗實伊徹察喇潛奏劾之至是以為知樞密院事】 八月安南遣使入貢诏安置於江陵複議舉兵伐之【初梁曾等至安南其國有三門日燇欲迎诏自旁門入曾贻書責之往複者三卒從中行且諷之入朝日燇不從遣其臣陶子奇偕曾來貢曾進所與日燇辨論書帝大悅解衣賜之令坐地上右丞阿裡意不□帝怒曰梁曾兩使外國以口舌息幹戈爾何敢爾時有親王至自和林帝命酌酒賜曾謂親王曰汝所辦者汝事梁曾所辦者吾與汝之事汝勿以為後也或讒曾受安南賂遺帝以問曾曾曰安南以黃金器币奇物遣臣臣不受以屬陶子奇帝曰受之亦何不可廷臣以日燇終不入朝遂拘留子奇于江陵命劉國傑與諸王伊勒吉岱等整兵來糧複議伐之】 發明【安南未嘗書伐此書伐何屢違诏命跋扈不恭不為無罪也故書伐以見其兵出有名則非窮兵黩武之比矣】 九月帝還大都○冬十月彗出紫微垣 【帝憂之夜召博果密入禁中問所以銷天變之道慱果密曰風雨自天而至人則棟宇以待之江河為地之限人則舟楫以通之天地有所不能者人則為之此人所以與天地參也且父母怒人子不敢疾怨起敬起孝故易曰君子以恐懼修省詩曰敬天之怒三代聖王克謹天戒鮮有不終漢文之世同日山崩者二十有九日食地震頻歲有之善用此道天亦悔禍海内乂安此前代之龜監也願陛下法之因誦文帝日食求言诏帝悚然曰此言深合朕意可複誦之遂論說至四鼔乃罷】 發明【嚴恭寅畏商道由此而大興夙興夜寐周德由此而益盛故災異之應未始不自人為之感而後生者所以人君當謹其欲而勿肆非徒索之於渺茫也是冬書彗出紫微垣不踰年而世祖崩此又天變之明且切者在乎人君修為何如耳綱目書此不言事應而事應已在其中是以君子不可不知警省也】 廣義【觀博果密告世祖之言則知其中之所有者多矣不有君子表而出之則博果密亦一常人耳孰知其為人豪也哉】 赦○十一月以巴延為平章政事 【以河南江北行省平章巴延入為中書省平章政事位博果密上】 【甲午】三十一年春正月帝崩 【廟号世祖國語稱曰色辰皇帝梁寅曰元之有天下殊方絶域靡不臣服輿圖之廣亘古所無然世祖之約不以漢人為相故為相皆國族而又不置谏官使使直路塞文學之士雖世世不乏而沈於下僚莫?其用所賴以為用者唯吏師而已其為法如是是以朝皆苟且之政而士無謇谔之風官有貪婪之實而吏多欺诳之文将永保萬邦比隆三代無乃未之思乎】 葬起辇谷 【谷在漠北不加築為陵諸帝皆從葬於事雲】 禦史中丞崔彧得傳國玺獻之 【時穆呼哩曾孫索多已死而貧其妻出玉玺一鬻之或以告或召秘書監丞楊桓辨其文曰受命於天既夀永昌此曆代傳國玺也遂獻之故太子妃鴻吉哩氏妃以徧示羣臣丞相以下次第上夀慶曰神寶之出實當宮車晏駕之後此乃天意屬於皇太孫也乃遣右丞張九思賫授之】 廣義【傳國玺者五代唐主從珂攜之登玄武樓自焚死于時玺已無矣後之得國者各自制焉此曰得之僞也】 夏四月皇孫特穆爾即位于上都大赦 【特穆爾南還及宗室諸王會于上都定策之際親王有違言者伊實特穆爾曰宮車晏駕神器不可久虛昔太子寶既有所歸晉王宗盟之長何俟而不言巴延亦握劍立殿陛宣掦顧命述所以立皇孫之意辭色俱厲諸王皆股栗趨殿下拜皇孫遂即位大赦】 發明【天下不可一日無君神器不可一日有曠是故宮車晏駕嗣君即立為此故也世祖自正月書崩至是踰四月而始書皇孫即位于上都則其輕亵宗社曠月無君元之業亦岌岌矣】 追尊皇考曰裕宗皇帝尊母鴻吉哩氏曰皇太後【改太後所居舊太子府為隆福宮】 五月以伊實特穆爾為太師巴延為太傅伊徹察喇為太保 罷伐安南兵釋其使歸國○六月朔日食○複以特穆爾為平章政事○賜宋使臣家铉翁号處士遣還鄉【初世祖欲官铉翁不受遂安置河間以春秋教授弟子數為諸生談及宋興亡之故辄流涕太息至是年逾八十诏賜号處士放還鄉裡錫于金币皆不受尋卒】 發明【書宋使臣家铉翁一以子其不忘故國一以予其不辱夫君命也铉翁自德佑二年使元當時同使者有賈餘慶劉岊吳堅諸人或物故或歸降此獨書遣铉翁則其予之之意蓋可見矣直書予冊交予之也】 廣義【君子觀铉翁之高緻則趙孟頫合亦慙愧于地下矣】 秋七月诏中外崇奉孔子○博果密罷為陝西平章政事尋複留之 【初世祖崩時博果密預顧命丞相鄂勒哲以其年位在下深忌之帝知其故慰勞之曰卿先朝腹心惟朝夕啓沃匡朕不違庶無負先皇帝付托之重延議大事多從其言河東守臣獻嘉禾博果密曰汝部内産盡如是邪曰惟此數莖耳博果密曰如此則既無益於民何足為瑞遂罷遣之西僧作佛事請釋罪囚祈福謂之都勒斡豪民犯法者皆賂之以求免有殺主殺夫西僧請被以帝後服乘黃犢出宮門釋之雲可得福博果密曰人倫者王政之本風化之基豈可容其亂法如是帝責丞相曰朕戒汝無令博果密知今聞其言朕甚媿之使人語博果密曰卿且休朕今從卿言有奴告主者主被誅即以其主所居官與之博果密言若此必大壞天下風俗無複上下之分矣帝悟為追廢前命丞相以下多與謀議不合奏以為陝西行省平章政事太後謂帝曰博果密朝廷正人先皇帝所付托豈可出之於外邪乃複留之】 冬十月帝至自上都 【帝廵狩賽音布拉地董文用言先帝新棄天下陛下廵遊不以時無以慰安元元且人君猶北辰居其所而衆星拱之不在勤遠畧也宜趨還京師帝悟遂還】 弛江西銀冶課額 【江西省臣言銀冶歲輸萬一千兩而未嘗及數民不能堪命自今從實辨之不為額】 十一月罷江南行樞密 【初江淮湖廣江西各立行樞密院江南省臣累請罷之帝以問巴延時巴延已屬疾張目對曰内而省院各置為宜外而軍民分隸不便帝從之遂罷三院以其事歸行省】 以何玮為參知政事巴延徹爾參議省事 【初帝谕右丞阿裡參政梁德珪曰中書政務卿等皆懷怠心又不約束吏曹使選人留滞僧格雖奸邪然僚屬憚其威政事無不立辨卿等其約所屬不事事者懲之時省臣凡十一人至是以玮參知政事玮曰古者一相專任賢也今宰執員冗政出多門轉相猜忌請損之不從巴延徹爾平章政事巴延弟也巴延曰臣叨平章政事兄弟宜相嫌避帝曰兄平章於上弟參議於下何所嫌也】 廣義【分注載何玮曰古者一相專任賢也今宰執員冗政出多門轉相猜忌斯言也何其切中時病耶惜乎元人不足以語此】 十二月太傅知樞密院事巴延卒 【巴延深沈有謀畧善斷将二十萬衆伐宋如将一人諸将仰之若神明還朝未嘗言功卒贈太師追封淮安王諡忠武】 發明【巴延善将大兵不嗜妄殺勞而不伐有功而不德自宋曹彬以後一人而已綱目卒而具官蓋予之也】 禁侵擾農桑者 禦批續資治通監綱目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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