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交南錄

關燈
祿州地界,罪十一;擅據西平州,殺土官,罪十二;占城國王占巴的賴國新遭喪,興兵攻其舊州格烈等地,罪十三;又攻闆達郎黑、白等州,掠其人民,罪十四;勒取占城象百餘,仍加兵不已,罪十五;占城既受天朝章服,辄僞造金印帶服,逼使其受,罪十六;責占城王惟知尊重中國,而欲其以所以事中國者事之,罪十七;朝使送占城陪臣還其國,以兵劫之于昆陵巷口,罪十八;既奉正朔,又僭稱國号,僞紀元聖,紹成、開大年号,罪十九;朝貢不遣陪臣,辄以罪人充使,罪二十。

    初,交人聞天兵南下,罔知所以。

    既聞榜示,鹹知其曲在彼。

    及見榜末雲:‘待黎賊父子就擒之後,選求陳氏立之。

    ’莫不延頸跂足,以待王師之至。

     王以十月丁未至憑祥縣,祃牙入境,并望祀其國中山川。

    畢,谕于衆曰:‘皇帝非利安南土地人民,乃為黎賊害其國主,虐其黎庶,奉行天讨,以繼絕世,蘇民困。

    命我等以吊民伐罪,丁甯告戒,非臨陣不得殺人,非禀令不許取物,毋掠子女,毋焚廬舍,毋踐禾稼。

    爾等宜奉承聖天子德意,(‘爾等宜奉承聖天子德意’,原脫‘德’字,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補。

    )以立奇功。

    不用命者,必以軍法從事,無赦。

    ’衆皆歡呼用命。

    是曰,大軍入坡壘關,揭前榜谕國中吏民,以朝廷伐罪吊民之意以招徕之。

    王詢知坡壘以南,由隘留關曆雞翎關至芹站,山箐深險,林木陰翳,且多溪澗。

    慮賊有伏,先遣鷹揚将軍呂毅哨探。

    及檄都督同知韓觀營,于坡壘修道路,繕橋梁,督糧運。

    戊申,大軍次丘溫縣。

    己酉,哨至隘留關,賊衆二萬依山結寨,毅攻拔之,斬首四十級,生擒六十餘人。

    是曰,骠騎将軍朱榮等亦破雞翎關,斬首八十餘級,(‘斬首八十餘級’,‘八’字原作‘六’,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勝朝遺事本改。

    )生擒十一人。

    賊聞二關破,其屯兵設伏者悉奔散。

    壬子,大軍次雞翎關。

    癸醜,次芹站。

    是曰,先遣鷹揚将軍方政、遊擊将軍王恕等,(‘先遣鷹揚将軍方政遊擊将軍王恕等’,‘先’字下原衍‘所’字,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删。

    )直抵富良江北岸嘉林縣。

     是時,左副将軍西平侯亦自雲南蒙自縣進兵,經野蒲蠻入境。

    都指揮朱浚等奪猛烈關,俞讓等拔栅華隘,随處築堡駐兵,伐木造舟。

    都指揮徐源、孔斌等突出宣光江口,奪其澚沕等沙。

    左參将豐城侯領兵渡其上遊,督都督程達等中夜舁舟越山,自間道以出洮水江,縱火焚賊舟,遂奪富良江。

     十一月乙巳,西平侯統軍至三帶州,與王所遣都督朱榮會。

    癸酉,橫海将軍魯麟、骠騎将軍劉劄出拔困吾寨。

    是曰,有僞三帶州佥判鄧原南、策州人莫邃等來降。

    因詢降人,知賊巢穴在東、西二都,恃宣江、沲江、富良江以為險。

    自三江府沲江南岸傘圓山起,由富良江南岸東下直至甯江。

    又自富良江北岸自海潮江,由希江、麻牢江直至盤灘困枚山,立木為栅。

    又增築土城于多邦隘,樹栅立城,連橋接艦七百餘裡。

    (‘連橋接艦七百餘裡’,‘據’原作‘澗’,據明紀錄彙編本、清借月山房彙鈔本改。

    )又于富良江南岸緣江下木栰,悉國中舟艦泊其内。

    凡諸港汊可通舟處,俱下拒木以備。

    賊聚衆屯守水陸者,(‘賊聚衆屯守水陸者’,原脫‘衆’字,據明朱當■〈氵眄〉國朝典故本、明今獻彙言本補。

    )号七百萬。

    蓋悉驅國中老幼婦女以助聲勢,非實然也。

     大軍屯富良江北岸,王以書谕季牦曰:‘予奉命統兵來問爾罪,爾能戰,則率衆于嘉林以待;不能戰,赴軍門以聽處分。

    ’王意欲挑其急戰也。

    會朝遣行人朱勸赉敕至,谕黎賊以禍福,及許其輸金五萬兩、象百隻以贖罪。

    行人至其國,季牦不出見,以詭辭答曰:‘文書比對原發勘合不同。

    此必非上所遣。

    ’又雲:
0.06135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