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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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道學也;與夫口談仁義,而身怯國事者異矣。

    嗟乎!世衰道失,學術不明,人惟聲利是趨,乃于綱常大義亦先上名位,豈不可歎哉! 一、周镳、周锺、雷演祚三人者,未嘗官南渡也,南渡殺之耳。

    何傳焉?曰:是南渡一大案也。

    馬士英竭智盡巧以起大铖,而歸其獄于從逆諸臣;從逆者不可得而誅,而歸其獄于周、雷。

    于是,周、雷誅,大铖用,清流懼禍,釀成左鎮之内犯,而國已亡。

    則此三人者,烏乎不載也? 一、四鎮,同功一體之人也,列黃、高而削二劉,以其不終也;其事則已附見矣。

    李成棟之附見于李元胤傳,以其無始也。

    成棟不與聲桓一例乎!曰:是有辨。

    粵中之不靖,成棟擾之也;迨其反正,而民生已塗炭矣,忠烈材幹之士已夷滅矣。

    惟其小心聽命,以死勤事,較之借内附而仍暴橫如忠貞諸人異焉。

    若夫聲桓,始終一賊耳;歸朝之後,不靖吏、不納土、不離窟穴,擅置官吏,私财賦、妄殺戮,稽其來後,全無王章,緻煩天讨,屠害生靈,故列逆臣。

     一、孫可望事與粵中相始終,粵中立國而可望入滇矣,可望降而粵亦亡。

    且其邀王封、謀受禅、擅殺大臣、劫置安隆、稱兵内犯,皆粵事之大者,不載不可也。

    載之,則人歸降,例不得載。

    今詳見李定國傳而雜于同時諸臣,亦得其大略矣。

     一、諸史必有儒學、孝友、獨行、文苑、隐逸、方伎等傳,茲編為人無幾,無從分晰。

    獨隐逸欲列一傳,而搜訪殊寡。

    方明之末,諸潔身高蹈者,所在多有,然其人既不求名,而知交中或鮮好義文學之士,不為傳述,子孫式微,遂緻湮沒,豈不惜哉!廣搜旁羅,以發潛德,此亦四方君子之責也。

     一、金陵之亡,閩有君矣;閩亡,粵有君矣。

    魯監國紀,不亦贅乎?曰:此以存諸遺臣也。

    諸臣之雜事唐、魯、桂者多矣,若錢、張諸公,與魯相始終者也。

    無魯,何以有諸臣?諸臣之雄才大略、精忠烈志,皆與日月争光者,可以略乎?諸臣不得略,而監國烏乎不紀也?且閩亡之後,諸臣奉之長垣、奉之健跳、奉之中左、奉之舟山,閩中震動;獨非國事乎?此皆不得附見于閩、粵者也。

    在昔梁未亡,而蕭■〈祭,言代示〉自立為後梁,史不得略。

    彼并帝者尚然,況與守監國之虛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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