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水利治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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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多未涸出者,皆由諸河水道澱塞不通之故。

    若使前議挑浚之工一舉,水得循其故道,自必下流歸海,田地自當涸出,實為大有益于生民。

    十一月十五日,上谕大學士伊桑阿等。

    開浚下河,民生攸系。

    朕為闾閻疾苦,深切轸念。

    曾命凱音布、孫在豐、于成龍、王新命等,專司開浚。

    伊等俱奏工程告竣,民生大蒙利益,載在冊籍,存部可考,人亦俱在,可以質詢也。

    由今觀之,止是虛糜國帑,水勢并未消減,田畝并未涸出,所謂有益民生者,果何在耶 ?今桑格又奏當行開浚,而九卿并不詳诘及前開浚諸人,亦不稽考冊籍,遽議準行。

    如果此次開浚,巨浸全消,疆理盡複,民業得濟,朕于錢糧絕無吝惜,即動發帑金,令其興工而已。

    至捐助事例,并不宜允行,即今山、陝所捐銀米,其事尚未明晰。

    若下河果如其所請疏鑿開浚,而桑格等能必水即消,田即出,有裨于民,以身家保奏,則即令開浚之。

    禦史吳甫生亦以此事條奏,所言甚是。

    可将其疏并發九卿,詳詢前次督浚者,複稽考諸冊籍,然後确議以聞。

    四十年,總河張鵬翮請開蝦、須、沙溝等下河。

     (詳見淮安府) 雍正五年十二月,範時繹、齊蘇勒、陳時夏奏泰州、興化、鹽城三州縣串場河修築事宜。

    (附範時繹疏奏:串場河道自泰州富安場通遠橋起,至鹽城縣伍佑場徐家港止,通計三萬四百丈,均應酌量地勢,分别挑深。

    自泰州東台場三裡灣起,至興化縣劉莊場止,一萬一千丈,地勢較窪,堤岸庳薄,今以挑河之土加幫。

    近河範公堤,其離堤窎遠之處,增築子堰,以束水勢。

    至場河閘座依時啟閉,利商便民,最為緊要。

    查丁溪場雙門石閘一座,白駒場南北中閘三座,尚屬堅固,止可加高補修,便可留用。

    至小海場、草堰場所有二閘,年久坍廢,止存閘基,茲酌采舊石,改建雙門石閘二座,以裨節宣。

    又如臯縣之苴河洋,興化縣之青龍橋,鹽城縣之石磁口、廖家港、草堰口等處,均系水道入海要區,最為便捷,今增建大小石閘五座,以利宣防,其鹽城之天妃口河寬三十丈八尺,洩水最暢,但鹽潮倒灌,茫無擋攔,民田多被淹損。

    今相度地勢,估建十洞金門石閘一座,設版啟閉,以資關鍵。

    又如臯縣之黃沙洋,系洩水入海要道,因地系浮沙,難建閘座。

    今勘建範堤,由鄭家廟地方土性堅實,估建單金門石閘一座,并築子堤二道,直接範堤,以資保障。

    查閘下海河,除草堰、白駒二閘海河俱深通,毋庸挑浚外,其丁溪閘下自麻墩起,至智家港東口接小海閘河内萬應墩止,共六千二百七丈;小海閘下起,至王家港海口止,共一萬四千九百八十丈;青龍橋改建雙金門石閘一座,閘下河一道至牛灣河止,共五千七百二十丈,均系場河通海捷徑,因年久未挑,河道淺窄,并有淤成平陸之處,亟應挑浚深通,以裨宣洩。

    又泰州運鹽河自北門新城店起,至河垛場止,共長二萬八百八十丈,系由州城直達臨海各場之要道,向無堤岸收束水勢,以緻湖河相連,舟行多險,應令挑河一道,即以河土加築北岸長堤一百二十裡,直接海道口,以分河湖,以利挽運。

    又興化縣地勢最窪,諸水下彙,先注此邑,然後分流入海。

    其縣屬有梓新、車路、白塗、海溝、界河等五河,上受諸湖衆水之奔注,下為各場海河之門戶。

    内除梓新、白塗二河見今地勢稍平,水無阻礙,其車路河下尾接丁溪閘七千七百四十丈,海溝河下尾接白駒場閘九千丈,地形稍高,河身稍淺,界河長一萬八千丈,為大縱等諸湖洩水要區,見今河身淤淺,亦應分别疏浚,庶上源迅速,下流無阻。

    嗣時繹續将丁溪、小海、青龍橋三河照原估河面加寬一丈,河底加寬五尺。

    泰州南門高橋起至如臯丁堰止,前系帶水量估間段興挑,今拟将間段不挑之處,一律開深五尺。

    串場河原估通河開浚,今逐段測量,自泰州之富安場至興化之白駒場南段九十餘裡,河底見在之水亦皆七八尺不等,可以停其挑浚。

    車路等河亦有于原估丈尺之内,見為水刷深可以挑浚之處,及河身灣曲開挑徑直,應核減丈尺。

    如臯縣之苴河、黃沙洋二處,前議建閘,今查該二處地勢外高内下,應改築土壩二處,遇水大之年,再開壩宣洩。

    又鹽城縣天妃海口前估建閘座,查該處土性松浮,難以建閘,且該處若遇水大之年,正可留以宣洩内水。

    前估閘座,亦無庸議建。

     )雍正九年,開浚江北等處河道工程告竣。

    一浚烏塔溝。

    自儀邑烏塔溝起,至江都句城塘口止,内高外低。

    自外開至塘口,浚深七尺至九尺不等,共浚二千八百七丈。

    一浚槐子河。

    自運河口至下雷塘閘口上築堤開浚,共浚一千八百五十四丈。

    一浚運鹽河。

    西北承揚州灣頭閘下之水,東南接通州白蒲之渠,共浚二萬五千七百八十丈有奇。

    一浚丁溪閘下海河、串場河宣洩要津,約共浚一萬一千一百五十四丈。

    一浚小海閘下海河,既浚深,且建閘座,并開越河一百丈,共浚一萬三千四百八十丈。

    一浚劉莊場青龍橋下海河。

    改橋為閘,閘旁開越河,共浚四千五百二十丈。

    一浚串場河,自白駒場起至徐家巷止,共浚一萬一千八百八十六丈五尺。

    一浚車路河,在丁溪場之西,共浚五千四百三十丈。

    一浚界河,在劉莊龍閘之西,共浚九千七百丈。

    一浚海溝河,在白駒場之西,即車路界河之中,共浚七千七百四十七丈。

    一浚澗河,在淮安城外運河東岸興文閣下,通河開浚,并于湖口加築子堰,共浚一萬五千二十四丈。

    一、浚河垛場,在串場河中道,東接富安東台等場之水,改建海道口橋。

    一浚小海場,在串場河北岸,系小海海門之河,改建雙金門石閘一座。

    一建草堰場雙金門石閘一座。

    一修白駒場南、北、中三閘,得宣洩分流之效。

    一改建石磁口雙金門石閘一座,在城東串場河北岸。

    一改建廖家港單金門石閘一座,洩鹽城東西塘河下注之水,歸新興等場下海之道。

     (互見淮安府)十年五月,署總督尹繼善議奏江南水利事宜,得旨允行。

    (詳見淮安府) 乾隆四年十月,大理寺卿汪漋等奏各壩啟閉事宜。

     (附汪漋疏略:淮揚運河東岸堤工,實為數州縣之保障。

    向因設有洩水大壩,以緻下河被淹,民罹水患。

    所最甚者,高郵南關五裡車邏三壩,其次邵伯之昭關壩,寶應之子嬰壩,一經開放,則泰州、興、鹽等屬盡被淹沒。

    今年将洪澤湖之天然壩堅閉不開,高寶東堤等壩俱加謹不許開放,所以水患頓除。

    請将壩基全行平撤,俾東堤一律相平。

    拟于子嬰五裡、中壩、車邏三處壩下原有河渠之路,各建洩水閘一座。

    事下大學士九卿議奏。

    尋議前項舊壩甯可閉而不用,俾遺址尚存,以防患于未然,不應全行拆毀,将前功盡廢,緻難補救于事後。

    應責令該管河道加意防護,謹閉不開。

    至子嬰等壩三處壩下各添建洩水閘一座,應準其添建。

    )(十二月,汪漋複奏:下河向來大害,西邊開放高郵三壩,東邊易進鹽水。

    鹽水易進之處,唯天妃口與白駒三閘為甚。

    天妃口向無閘座,現請添建。

    白駒三閘,年久頹壞,并行拆建。

    其沿範堤一帶之丁溪等閘,内有上岡、北草堰二閘,俱各頹壞。

    更在于串場河裡口開閘,不免鹽水内灌,閉閘則鹽船不能遄行,應請移建于串場河之外口。

    其餘各閘有牆石底石損壞,有閘版繩攬腐朽者,均應修葺完整,因時啟閉,則鹽水東來之患可除。

    水患既除,水利可興。

    九屬地方,關系綦重,臣等親勘,用水平量,驗興化地方,東比白駒三閘近海之範公堤,西比高郵運河東堤之内湖河之水,深淺均平。

    并勘下遊諸水之大勢,俱向東北由鹽城界赴海。

    臣汪漋等會同督河撫臣,并會鹽政臣妥議,查鹽城之東塘河等處,群流奔注,為分洩要津,久經淤墊,迤下上岡、草堰二閘,内外河道亦經淤墊。

    其阜甯之清溝河、蘇家嘴河,山陽縣泾河、市河,寶應縣子嬰河,興化之北官河、溪河、白塗河、梓新河、興鹽界河,泰州之小紀、宗邨二河、蚌涎河,今俱淤墊淺涸,應請一律疏浚。

    高郵、寶應見議添建三閘之處,寬廣散漫,不足以束水勢,應請将河頭略為挑浚,引入下遊河道。

    并泰州分司所屬串場河,以及秦潼河、新河、舊河俱各淺阻,應請挑浚。

    其沿串場河範堤長三百餘裡,逼近海濱,其殘缺處所,不足以資捍禦,當分别地勢,以定堤身高下,酌量加增寬厚,即将挑河之土加添夯硪,一律修築。

    其通州分司所屬串場河亦俱淺阻,應請挑浚。

    至沿串場河範堤,唯拼茶、角斜二場堤工内有八千餘丈,去海僅止三四裡,潮汐日至堤根,應請加幫寬厚。

    以上俱系東流入海之河。

     )二十六年六月,高晉、陳宏謀奏準疏濬歸海引河事宜。

    (附高晉等疏略:見在南關、車邏等壩封土,金灣壩加挑新河,分洩歸江,一律俱已完工。

    自此,運河之水不緻東注,下河諸邑可免西水之患矣。

    惟是下河各州縣境内支河漢港及田間積水,向俱彙入串場河,北流二百餘裡,于鹽城境内之石達、天妃等閘歸海,道遠纡回,驟難消涸,每有西水不至而雨水亦積而為患者。

    查範公堤綿亘六百餘裡,串場河自南而北,向建石酷閘十八座,每閘俱有引河,嗣因洪湖之水由高郵各壩東注,下河形如釜底,水未到閘,地已被淹,是以不暇計及閘下之引河。

    見在鹽城境内石、天妃閘引河寬深,由新洋港洩水歸海甚暢,又興化境内之白駒、青龍、入竈、大團等閘引河,于乾隆二十三年挑浚,由鬥龍港歸海,閘水分趨,頗資宣洩。

    其餘迤南之丁溪、小海,迤北之上岡、草堰、陳家沖三閘引河,有競成平陸者。

    臣等親往查勘,現有王家港水深八九尺至一丈二三尺,寬十四五丈。

    又有射陽湖寬深更甚。

    請将丁溪、小海二閘引河疏浚深通,順勢再開一引河,彙入王家港歸海。

    又将上岡、草堰、陳家沖三閘引河疏浚深通,順勢再開一引河,彙入射陽湖歸海。

    就其阻塞之途,因勢利導,裁彎取直,總以海為歸宿。

    ) 徐州府 明成化四年,淮安府同知安鈍、睢甯縣知縣何皥開湖田。

    (附金銑《開湖田記》:睢甯有肥硗湖田與黃河接境,消長相為吞吐。

    邑七社之民,舊種二麥于其間,罔知築堤捍患,累歲為黃河湮沒,無所于獲,遂棄置不複經理,以其所有易租償官不為怪。

    近湖豪富以堰潴水,以擅魚利,民庶不以告,縣令不以言,郡牧無所知,垂四十年于茲矣。

    成化四年秋,淮安府同知睢陽安公鈍加意民瘼,詢求以知其故。

    适公安何君皥來知縣事,意欲複我湖田,公喜其志合一,委之檢勘,始知頻歲湖淤高于黃河,而黃河水不複為患矣。

    公得報大悅。

    召豪橫者語之,不悛繩之以法。

    劃其堤,洩其所潴,輪廣共得地九百五十五頃有奇,召民盡複故業。

    自己醜至辛卯凡三歲,歲藝麥有三穎四穎至五穎者,兩歧者不可勝計。

    所獲視他阡陌直不啻數倍而已。

    民田富庶,何令謂安公之功大,不可無所紀述,因書刻石,置諸湖田之上。

     )修築呂梁洪堤壩。

    (附李東陽記:徐州有二洪,一以州名,一以山名。

    山名者曰“呂梁”。

    呂梁之為洪有二,上下相距可七裡。

    蓋河之下流與濟水會于徐,以達于淮。

    國家定都北方,東有漕運歲餘萬艘,使船來往無虛日,民船商舶多不可籍數,率此焉道,此其喉襟最要地也。

    洪石獰惡廉厲,虎踞劍擢,陽隘險龃,中僅可上下,水勢為所束不得肆,則激為飛流,怒為奔湍,哮吼喧阏,見者皆駭愕失度。

    巨纜絞引,進不得寸尺;乘流而放,瞥掠瞬迅不複措手。

    其艱如此。

    鉛山費君仲玉以工部主事,督水利于徐,顧而歎曰:此可以人謀勝也。

    乃循行洪北,見其支流水所洩處,舊阏以束藁,水至則蕩為浮梗以去。

    會州縣所具藁歲至二十五萬,以錢輸者加十有三,而恒病不足,則又歎曰:謀之不臧,勞無益也。

    乃白諸部長及總漕都禦史張公瓒、平江伯陳公銳,聚徒給廪,辇塊石,埴壤土,疊為長堤百六十又五丈,廣五丈,而崇不過五尺。

    水小則迫之歸洪,河用不涸;大則縱之使漫流其上。

    又于堤西築壩三十餘丈,以殺湍悍,而堤得以不齧。

    又觀于東堤叢石間,民困牽挽,足不能良步,乃畚瓦礫實其窪隙,外以石甃之,為丈四百二十有奇。

    又東則甃為長衢,而行者亦因以為利。

    呂梁之險,曆數千萬年而十去五六,君于是有奇迹焉。

    然問其役,則洪夫之餘力;問其費所出,則歲課之赢财;問其食所由緻,則剝載之餘粟。

    而自以經畫佐之,未嘗責辦于有司,勸假于漕士,及往來之商民。

    而所奏減藁束歲十餘萬,民錢至二十餘萬,功倍而費省,可謂難矣。

    初,君自成化庚子越三年而成西堤,任滿當代,民交章借君。

    又三年而東堤成。

    君既報政選員外郎,予友華容劉國紀亦與君有宿昔,适知徐州,遍觀君所營作,歎其績不可無述,請予記。

    予複聞于君從子翰林修撰子充者為詳,乃為說曰,天地之道,必賴于裁成輔相,然後可以利乎民。

    故唐虞置虞官,益掌山澤,佐禹治水。

    周禮以中士為川師,掌川澤之名,辨其物與其利害。

    其為治不可詳,然其職固在也。

    今漕河所經各有分職,要害之地,則委郎官以總之,利病興革,惟其所任。

    然不過水道之疏塞,如所謂溝逆地泐之屬,不就理者則浚滌之而已矣,修治之而已矣。

    若長慮倍力,去險為夷,因害以為利者,讵不甚難矣哉 !天下事固有一勞而永逸者。

    故苟其利倍十于舊,則雖殚财利而不惜。

    今以利校之,殆不訾矣。

    然則閱曆代之險,而為永久不遷之利者,誠可謂之難耶。

    夫功不必己出,惟其有益于民與世。

    繼費君者尚緝而保之,則茲洪之益于國家愈大,而聖天子财成之治不為小補矣。

    君名宣,仲玉其字。

    為放舟之廳,集夫之營,市易之場,皆洪事所賴。

    又值歲歉,以餘粟千石赈州民,六百石給漕士,亦洪之餘費。

    故附載之。

    ) 萬曆二十三年,宿遷令何東鳳築羅家口新堤。

    (附吳廉《宿遷羅家口新堤碑記》:弋陽前進士何公,以廬江才令調宿遷,至則治行為淮南第一,下車兩稔,河菑衍溢,新決羅家道口,無論潢潦泥淖,往來使者,輪蹄陷溺,人吏趦趄。

    既河伯不仁,黃淮相激,直走東湖,田谷湮沒,遂成巨浸,實宿遷一大要害也。

    公日束帶供張使者于羅家道上,怅念久之,乃手稿請築遍于當道,時急分黃工,竟無肯報可者。

    公奮然曰:“事不同民心難于出令。

    是役也,害息利興,正佚道使民,雖勞不怨,奚俟于要費儲耶 ?”即命耆老許汝楫号召土著小民,各以其地之相近,力之相當,量出一切人徒薪米,築而堤之。

    徑輪三十丈,廣袤二十尺,頂高七尺有奇。

    肇功于盂夏甲寅,卒事于仲夏辛亥。

    莽蒼相望,長衢卧虹。

    往來無褰裳之勞,耘耔多有秋之望。

    由是郊原競勸,庶民子來,争相接築,愈引愈長,中流望之,若天塹焉。

    嗟夫 !小民至愚,而享其利者為有德。

    昔蘇公之守杭也,築西湖之堤,以灌湖田數千頃,民鹹德之于古;何公之令宿也,築河東之堤,以衛湖田數千頃,民鹹德之于今,孰謂古今不相及哉 !) 清乾隆二十三年,浚宿遷境内諸河。

     道光二年,銅山知縣高攀桂挑浚屯頭湖河。

     太倉州 宋景祐間,郡守範仲淹開茜泾浦以洩水。

    親至海濱,因設填屯兵,專治浦閘。

     崇甯四年,命司封員外郎李傳等疏浚婁江。

     宣和三年,開茜泾浦自太倉斂口。

     隆興二年,大水。

    邑長李結浚茜泾七鴉下張顧浦。

     淳熙元年,提舉浙西常平薛元鼎開平江府茜泾七鴉下張諸浦。

     元至元二十四年,水災。

    宣尉朱清喻上戶開浚,自婁江導水,以入于海。

     泰定三年五月,都水監佥事李居仁,疏鹽鐵塘之在城中者。

    十月,浚鹽鐵塘,南北并疏導。

     天祐元年,浚劉家港及白茅。

    時張士誠據吳興。

     明洪武三十二年,修築海岸。

    先是晉湖州刺史虞潭于沿海築壘,以遏潮沖。

    至是因老人朱六安奏海患,工部遣官修築,南抵嘉定縣界,北跨劉家河,長一千八百一十丈,高一丈,基廣三丈,面廣二丈。

     永樂元年四月,戶部尚書夏原吉浚劉家港入海。

    二年冬,戶部尚書夏原吉複浚夏界顧浦,引吳淞江水貫吳塘,由婁江入海,白茅入江。

    十三年冬,浚太平河,東至半泾,闊十丈,深一丈七尺。

     宣德五年,巡撫周忱浚顧浦及太平河。

    七年,吳中大水。

    秋七月,飓風。

    巡撫周忱奏請浚劉家港。

     弘治四年,浚鹽鐵塘。

    八年,嘉定浚鹽鐵塘至婁江。

    十年冬,工部主事姚文灏浚七鴉浦。

    按郡志:八年,侍郎徐貫浚白茅七浦。

    龔氏考又雲:四年,蓋誤以奏請為工期也。

    十一年八月,通判陳席,浚鹽鐵塘,自北門至七浦。

     嘉靖二年,工部郎中林文沛,檄太倉州昆山縣開楊林河,洩陽城湖水入海;開南大虞浦,洩陽城湖水入于婁江。

    四年,水利佥事蔡乾浚嘉定等縣塘浦河港。

    二十四年,巡按禦史呂光洵浚顧浦、吳塘,知州周士佐築婁江堤。

     (附張寅《婁江新堤記》:蘇郡屬治,惟太倉處劇,雄鎮婁江,西受震澤之水。

    震澤之水入三江,而婁江為大。

    其南東江、吳淞江,今且溢流矣。

    東受海潮之水入三港,而劉家河為大。

    其北戚浦、白茅港,今為汗渠矣。

    州之西鄙東去城三裡,西接吳塘口,為裡者半。

    近郊稱險,畫廬名關。

    傳館送迎,舳舻舣泊,饋運連艘,賈貨滋殖,遊人喧渡,漁戶圍網,田無辍耰,樵無停采。

    地為至要,勢當其沖,知政君子,治莫可緩。

    其水涯舊址,廣若康衢,能捍水患,年代寖遠。

    堤防漸壞,況當湖潮二水之會,波流潆回,驚濤悍湍,走陸齧道,土随流去十且六七。

    舟隔則揭跣以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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