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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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醜刻,先将青浦上遊頭壩開放。

    目擊水勢暢出,洶湧如雷,壩外淤泥,立時沖散。

    未刻海潮大至,水勢擡高,外内刮刷。

    臣即乘潮回省,沿途按段測量水深,均有一丈九尺至二丈不等。

    實為一律深通,毫無淺滞。

    詢訪沿途耆庶,盛稱百餘年來未有如此開挖深通之工。

    逐段驗收,歡聲載道。

    即如各縣所挑工段内,起出沉溺糧船海船等多年陳物,堙埋江底,為從前開浚所未及者。

    其為深通甚于往時,已有明證。

    所有通工挑河築壩,共銀二十九萬九千一百八十七兩零。

    仰懇俯準将平粜緩漕米價銀二十六萬五千七百三十二兩零,即為挑浚吳淞江經費,就款開銷。

    感戴聖恩,益無既極,仍饬令照數造報。

    此外不敷銀三萬三千餘兩,以及興工後因遇雨雪車戽一切費用增多,并各州縣于原估之外加挑寬深,所需工費,皆在外自行捐助。

    仍欽遵谕旨。

    免其報銷。

    ”十年九月,陶澍奏沿江新漲沙洲呂佃輸租。

    十一年三月,張升奏:江防廳瓜洲運口東岸,頻年江流北趨,曆被沖塌多處。

    自老鹳嘴起,至查子港以上,築纖堤一道。

    臨江鑲做防風埽工,以利漕船行走。

    六月,兩江總督陶澍等奏上元等縣沿江被水。

    七月陶澍奏:“本年各省水發,同時并漲。

    長江千裡,幾與淮連。

    上元、江甯、句容、高淳、六合、江浦、江都、儀征等縣,沿江被水各處,一片汪洋,僅存屋脊,樹梢蕩漾于波濤萬頃之中。

    續報之丹陽、丹徒濱江田廬被淹亦多,瓜洲一帶衙署亦在水中,百姓流離颠沛,慘目傷心。

    ”十一月,除江蘇靖江坍沒田賦。

    十二月,命江蘇等省,查禁占墾江湖漲灘壅遏水道。

    谕陶澍等詳勘。

    無礙水道者,方準居民認墾。

    十三年二月,陶澍等奏:六合縣雙城果盒二圩沖決,借司庫銀湊辦,分年攤還。

    原奏:“六合縣境雙城果盒二圩堤埂,為附近各圩保障。

    上年夏間,江潮發漲,沖決二十餘段。

    自應及時興築,俾資捍禦。

    據該縣查明,此項工程,本應民間集資修辦。

    惟災歉之後,生計維艱,懇請借項湊辦。

    谕照所請,準在于司庫銀款動撥。

    及此春初水涸,饬令趕緊修辦,以衛田廬。

    所借銀兩,自道光十四年為始,在于糧田項下,分作三年按畝攤征還款。

    此項圩埂借項湊辦,民借民還,不經官吏之手。

    免其造冊報銷,工竣委員驗收,仍取造攤征細冊咨部查核。

    ”四月,陶澍奏:江甯省城河工完竣。

    是年,陶澍等奏:沿江之上元、江甯、句容、江浦、六合、江都、儀征、丹徒等縣潮汐泛漲,多被沖破圩園,漫過堤埂。

    原奏:“上元縣禀:‘該縣北鄉沿江各圩,潮水沖潰,東南鄉沿河一帶圩田,值江潮加漲淹沒殆盡。

    ’江甯縣禀:‘西鄉圩田均系貼近大江,前已被淹。

    七月中旬以後,連遭大雨,江水盛漲,附近江圩之處,一片汪洋,’句容縣禀報:‘八月初三四等日,風雨連綿,江潮洶湧,前此未破之圩,水浸日久,堤腳已松,風潮蕩激,遂緻潰決。

    或因圩身塌锉過水,人力難施,田禾漂沒。

    ’江浦縣禀報:‘低田圩岸,先被江潮沖缺,禾苗均在水中。

    七月二十五六等日,潮水加長,地勢略高之腹内各圩亦沖破。

    ’儀征縣禀:‘東鄉沿江一帶外圩田畝,前因風潮陡發,于六月十三等日先後被淹。

    八月初一二日,來源湧急,水勢更大,兼值初三日大汛之期,江水漫溢,複将西鄉接壤六合之内圩田畝,及南鄉未淹裡圩俱經淹沒。

    ’丹徒縣禀報:‘七月初二、十八九、及八月初二、三等日大汛期内,風雨交加,以霪雨東風連宵達旦,兼之江北各路,水勢驟注,潮汐更大,圩岸沖破。

    ’”十五年六月,減江蘇丹徒縣濱江被水蘆田額賦。

    二十年六月,上元等縣水江溢。

    七月,上元等縣被水江溢。

    二十四年,江溢。

    十二月,除坍沒田賦。

    二十六年四月,賽尚阿等奏江蘇沿江炮堤添設土檔土墩各事宜。

    二十八年六月,江蘇儀征江溢,水入城。

    二十九年六月,上元等縣大水江溢。

    陸建瀛奏省城居民房屋淹沒,勸捐撫恤。

     鹹豐七年,江蘇巡撫趙德轍奏:道光八年以後,充公官田一律改為承買原佃,每畝繳價八錢,以充軍饷。

     同治四年,江陰縣董事曹毓琇等鑿新南套河,疏通各港入江之路。

    《江陰縣志》:“新南套河在後塍之北,壽興沙之南。

    鹹豐年間,沿江複漲,南北毗連各港水道不通。

    四年,董事曹毓琇等于新沙中間韓家港對峙,疏鑿是套,迤西十有餘裡。

    分為二支,一折北穿海壩達江口,與北套合流入江。

    一繞西南,循故套舊址,達巫山港入江。

    正月,江蘇巡撫李鴻章奏:挑濬吳淞江。

    原奏略曰:“吳淞江居太湖下遊,為蘇省三江之一。

    西受蘇郡諸水,東會黃浦江,以達于海。

    蘇松太三府州屬,田疇灌溉,宣洩所資,商民往來,舟楫所必經。

    同治元二年間,駐軍上海,該處年久未浚,海潮淹塞,日以淤淺,旱則蓄水無多,潦則泛濫不定,于農田水利,關系尤重。

    當經饬令署臬司劉郇膏,督同補候知府汪有勳、署上海縣知縣王宗濂、暨委員紳董等,籌款挑浚。

    計自上海曹家渡野雞墩,至黃渡為吳淞江正河。

    又申紀港江橋南翔各支河并壩外婁浦口撈浚稀淤,五逆灣取直開挖新河,總共九千二百餘丈,逐段挑挖,核給夫工錢,十四萬五千餘串。

    臣親往驗收工程,均尚核實,河身一律疏通。

    再此項經費出自本地捐款,請免造冊報銷”。

    十二年九月江蘇巡撫張樹聲奏:疏浚太湖等處河港,并修橋梁水窦各工,一律告竣。

    原奏略 曰:“震澤縣境之七十二港,緊承浙省,來源為蘇省太湖。

    首宜宣導之處,各港通塞不一。

    惟胡溇、薛港、丁家港、吳溇、張港、葉港、蔣家港、雙闆石橋港、西丘廟徐楊港、南盛港、大廟港、鴻雁港等十三港,最為淤淺。

    震澤縣境之十八港,為太湖腹脅出水要道。

    除吳家南滧、中滧、陸家四港,現經通暢。

    梅裡、石裡等港,量加撈挖外,計應挑南仁、唐家、馬家西港、湖墓等五港,吳江縣境之長橋内外橫直六港,及上元圩港沿塘夾河,并吳江震澤境内之燒香河,均多淤塞,此瀕湖各港之亟應擇要挑浚者。

    由此以東,則泖湖吳淞江上承各湖蕩之水,以入黃浦,為分洩湖水之要道。

    泖湖自東泖進口之攔路港起,至小獨圩港止;吳淞自西口起,至黃渡以上止,淤淺甚多。

    該二處河面極寬,無從築壩,當用機器撈挖。

    其吳淞江黃渡以東,至曹家渡以西十裡,河身淤墊,高于上遊。

    從前旋開旋淤,實因曹家渡以東、上遊新閘以西二十裡,為吳淞入黃浦之下口,河底尤形高仰,必須一律加挑,下遊庶能上駛。

    太倉州境之七浦河道長五十餘裡,西洩太湖、巴城、陽城諸湖之水,東出七鴉口以入于海。

    同治五年曾經方開浚。

    迄今數載,沙泥停積,日形淤淺。

    昭文縣境之徐六泾河,與洩湖之白茆河,相為表裡。

    河身淤塞,幾成平陸,均應開浚深通。

    此太湖下遊宣洩水口,以及出海河道之亟應擇挑浚者。

    至沿湖沿塘運河各岸橋窦,均為宣洩湖水要日。

    如江震元和境内大小橋梁五十餘座,沿塘環平水窦一百餘座,又蘇省盤門外之吳門橋,為胥江尾彙之入運河之路,溧陽縣之南渡橋,為東壩諸水彙入太湖之咽喉,皆因曆年久遠,兵燹殘毀,坍塌填積,阻塞水道。

    以及無錫境内沿塘坍損橋梁二十三座,均應分别撈清,拆修重建,以資鞏固,而利宣洩。

    以上各工撙節估計陸續估現已一律完竣。

    均系如式寬深,工堅料實,各屬自應籌辦之處。

    據報随時疏浚,以佐正工所未及,亦已到處深通。

    所用經費共銀二十九萬五千餘兩。

    除六泾河工用款,系藩庫墊發,歸白茆河工經費案内,照章分派,得沾水利,各州縣攤捐歸款。

    其餘均以蘇滬二局厘捐銀兩通籌濟用,并未動支正項錢糧,邀免造冊報銷。

    ” 光緒九年八月,左宗棠奏泰興等縣沿江圩岸破潰。

    原奏略日:“據各州縣禀報,泰興縣沖決圩岸多處,淹斃七十餘人。

    靖江縣沖漫岸八十餘裡,淹沒田禾三十餘圖。

    武進縣沖塌圩岸數十處。

    丹徒縣沖倒江岸八九十丈,淹沒田畝二十餘村。

    丹陽縣沿江圩岸沖破者不下數十處。

    ”光緒九年,兩江總督左宗棠奏:興修運河,上遊民埝以工代赈。

    原奏略日:“東省山水下注,先入邳境。

    武沂兩河交流,該處三家口草橋圩缺口二道,尤為緊要。

    已于上年十月内,經徐州道程國熙先行墊款堵塞,俾涸出民田,補種二麥。

    一面督饬印委各員,将各處民堰分别勘估,計自山東交界之黃林莊起,至邳汛貓兒窩止,運河兩岸民堰缺口水溝及殘缺卑薄之處,共四十段。

    城鄉民堰及武河沂河缺口,共十七段。

    皆系保護城郭田廬要工。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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