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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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春秋之義學校之法前乎此科目而已自胡海陵之學經義治事各名其齋邊防水利随習而處而天下始知有體用之學瑗明體用之學是知窮理盡性全體大用雖未及于伊洛之精然自孟子而下其有此學乎此皆我祖宗涵養之力也。

     州縣院五書院 慶厯二年三月诏天下州縣立學衡州石鼔書院徙而為州學書院之迹遂荒廢而不治漕臣王總之特授嶽麓書院山長國家肇造之初州縣不暇留意于學校而凡天下之為書院者五曰嵩陽書院曰石鼔書院曰嶽麓書院曰應天府書院曰白鹿書院亦足見人心之學不容泯也今嵩陽應天書院邈不可考而石鼔書院淳熙中得潘侯時而複興嶽麓白鹿書院又得張朱二先生主之。

    南軒張栻晦庵朱熹。

    回視州縣之學不過世俗之文進取之其相去豈直千百驿而已哉朱文公初乞複白鹿書院朝野諠謂州縣已有學校不必煩費文公之議曰先王禮義之宮與異端鬼道之居孰邪孰正孰利孰害今佛老之宮大郡以千計小郡不下數百至學校教養郡縣一置焉而附郭之縣或不複置者引彼形此其盛衰多寡之相絶至于如此則其利害邪正之際亦已明矣今有司不能有所正于彼反疑有所幹請于此不知其何說也。

    議論端的石鼓書院衡州嶽麓書院潭州白鹿書院南唐。

     減子行磨勘 嘉佑元年四月減補額定選舉法龍圖直學士言立法先自貴始則人無怨心乃诏兩省谏台共議至是議上诏二府及禦史以上并罷幹元節奏恩于是入仕差減矣。

     二年五月诏舉行磨勘法诏文武官舊皆陳乞磨勘有傷廉節故自今歲額滿令審官三院班舉行之。

     此富弼為相日舉行慶厯三年天章閣所條之事也。

     慶厯三年十一月更補法。

     此範仲淹天章閣所上十事其二曰抑僥幸也诏畧曰今之補推恩太廣疎宗稚齒并皆仕進其着為令使冡嗣先祿以笃為後之體支子限年以明入官之重設考課之格立保任之條。

     五年三月罷補限年法。

     慶厯元年孫沔言今臣寮之家皇親母後皆得奏請不限賢愚槩居祿仕未離襁褓已列缙紳乞立人數用分等級。

     李清臣言三歲取士入京秩者一人而資入京秩者數百人。

     古者将用人之才必先養人之心後世雖用人之才亦徒富貴其人之身而已古者有教國子之法故凡嫡子皆可以繼世為卿而諸子之官又集其庶子而教之所以凡列皇朝左右者無一而非可用之人也後世徒以一夫官爵之所至茍應法令則不限賢愚并皆祿仕未離髫龁已纡青紫以為恩則濫以為法則弊此範仲淹所以抑僥幸至道間所以欲世祿之家自成均而出也。

     嚴贓吏戮敗将 天聖元年十一月嚴贓吏法知漣水軍鄧餘慶等四人坐贓決配嶺南而後不盡録尋诏犯人之贓母入親民。

     天聖二年李應機知袁州貪墨除授将作上曰外台耳目所系當職不言轉運提刑贖銅。

     康定元年正月元昊宼邊鄜延都監黃徳和引衆先遁劉平石元孫被執賊圍延門七日徳和既走使人誣奏平叛命禦史文彥博鞫之盡得其實斬徳和于河中府。

     大舜之仁于誅四兇見之孔子之仁于兩都之誅見之蓋去不仁乃所以為仁去不善乃所以為善也以漢文之仁欲嚴盜環犯跸之罪重薄昭新垣平之誅以我仁祖之仁而贓吏者誅敗将者殺蓋不如是則是以不禁奸邪為寛大以縱釋有罪為不苛是特姑息而非仁也彼王安石毀漢文以輕仁祖豈真知賢主之用心哉。

     汰冗吏 嘉佑二年二月汰三司吏上患吏員猥多命中丞杜衍與三司使副擇其能否而升降之有欲中衍者揚言于外曰衍請盡黜諸吏于是相率僅千人詣夷簡又詣王曾又詣衍宅投瓦磚肆醜言于是竄十餘人衍罷中丞。

     太祖嘗汰吏四百人真宗又汰諸路吏萬有餘人何其易而景佑欲汰三司吏反失國體何邪論者皆以為勢之弱至此不知當時韓魏公嘗汰兵數萬人不聞有為亂兵且可汰況于吏乎是小人之欲害君子先唱盡黜諸吏之先聲以中衍也。

     汰冗兵 慶厯六年二月汰陜西邊兵遣戶部陜西副使夏安期如陜西市馬及議省邊費安期奏省吏汰邊兵之不任使五萬人。

     皇佑元年十二月汰諸路兵時天下患兵冗于是文彥博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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