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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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八月制科汪輔之入等言者以輔之無行罷之。

     六年八月制科得王介蘇轍轍言極切直胡宿黜之上曰以直言召人奈何以直棄之天聖二年三月賜舉人第得宋祁葉清臣以下以擢第自清臣始庠祁俱以詞賦得名太後不欲弟先兄乃擢庠第一。

     八年三月親試舉人得王拱辰以下八百人慶厯二年二月親試舉人賜楊寘以下四百餘人及第出身公卿相賀得人後寘未沾祿卒富弼言省試有三長殿試有三短。

     四年诏州縣立學更立科舉人範仲淹所謂精貢舉之也天章十事中所獻宋祁等言今教不本于學校士不察于鄉裡則不能核名實有司束以聲病學者專于記誦則不足盡人才莫若使士皆土著而教之學校則學者修專矣先論則文詞者留心于治亂矣簡程序則宏博者得以馳騁矣問大義則執經者不專于記誦矣乃诏州縣立學三場先次論次詩賦。

     皇佑元年取進士依景佑四年以四百人為額特奏名罷之。

     二年三月親試舉人殿試免黜落先是文士以怪僻相尚鈎章摘句浸失渾厚修革其弊務求平淡典雅舉子皆造言謗之然文自是變矣。

     國初進士無糊名謄録之法無同保連坐之法上之人猶未以繩尺待士故所得者多名實之人而為宰相為執政者皆自此科出也自進士之法既宻而擢甲科多非人望故自太祖以來則進士得人為盛仁祖以來則制科得人為盛書判萃餘靖尹洙茂才異等富弼而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谏在天聖則得何泳在寳元則得張方平在嘉佑則得王介蘇轍蘇轼可謂盛矣仁宗朝制科得人豈當時制科足以得人而進士科不足以取士耶蓋朝廷之文法有疎宻人主之意向有輕重也然則欲重進士之科必有如歐陽修之變古文則文體正矣必有如胡安定之立學。

     法則實材出矣必有如範仲淹精貢舉之條先行而後文先論而後詩賦則天下無弊法矣貢舉學校得人以行是法則真才出。

     蘇公轼嘗議學校貢舉曰君相有知人之明朝廷有責實之政雖因今之法臣以為有餘君相無知人之明朝廷無責實之政雖複古之法臣以為不足然則論取士之法者亦在乎責實而已當祖宗時論者皆欲先策論而後詩賦馬亮言之于太宗馮拯言之于真宗範仲淹富弼歐陽修複以是說而言之于仁宗亦嘗施行之矣慶厯之诏有曰先論則辨理者得以盡其說簡程序則宏博者得以見其才此已行之法也蘇公轼言仁宗之世号為多士三世子孫頼以為用固有自來矣吾觀仁宗當取士之際焚香上禱願得忠孝狀元則其所以謹厚之意可謂切且至矣人才之盛宜哉。

     變文體 嘉佑二年歐陽修知貢舉先是進士習為竒僻修痛加裁抑榜出嚣薄之士羣聚诋斥或為祭歐陽文然文體自是亦少變。

     初士人劉驟為險怪歐陽修惡之公主文有一舉人論曰天地軋萬物茁聖人發公曰此必劉也榜之既而果也後公為禦試考官有一論曰主上收藏精明于冕旒之下公曰吾得劉矣既黜乃蕭稷也時堯舜性仁賦有曰靜而延年獨髙五帝之壽動而有勇形為四罪之誅及唱名乃劉輝人曰此劉易名公愕然因成其名。

     唐之文體至韓愈而古本朝之文體至歐陽修而古謂歐陽今之韓愈非溢美耳然唐文三變非唐文之變也乃韓栁自變于下耳故當時惟韓栁之徒與之俱變而天下之文體不為之變以其變之之權不出于上也我朝氶五季之亂蓋風俗文章屢變之下流而人心學術一新之都也自我太祖太宗留意文治而真宗複戒勵詞臣之浮靡仁宗複進好古笃行之士以矯文弊是其斡旋天下之大勢轉移風俗之要樞蓋自上始則文體之變雖在于嘉佑之時實萌于天聖之初矣唐文變于韓栁我朝之文雖倡于歐陽而實變于仁宗。

     置太學 命講官慶厯二年十一月以孫明複為國子監直講明複隠于太山學春秋着尊王發郡人石介以下皆師之介既為學官語人曰孫先生非隠者也于是範仲淹富弼皆言明複有經術故命為直講。

     慶厯四年三月诏以湖州教授胡安定瑗學法着為太學令慶厯中方尚詞賦獨湖學以經義時務學中有經義齋治事齋人各治一事如邊防水利之數。

     春秋之學前乎此凡例而已自孫太山治春秋明于諸侯大夫功罪以考時之盛衰推見王道之治亂而天下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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