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天津的活動 五 領事館、司令部、黑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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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十分認真,有時還帶來專門繪制的圖表等物。

    第一個來講的大概是名叫河邊的參謀,他調走之後繼續來講的是金子定一,接金子的是後來在僞滿當我的“禦用挂”的吉岡安直。

    這個人在僞滿與我相處十年,後面我要用專門的一節來談他。

     日軍參謀講說的時事,主要是内戰形勢,在講解中經常出現這樣的分析:“中國的混亂,根本在于群龍無首,沒有了皇帝。

    ”并由此談到日本的天皇制的優越性,談到中國的“民心”惟有“宣統帝”才能收拾。

    中國軍隊的腐敗無力是不可或缺的話題,自然也要用日本皇軍做對比。

    記得濟南慘案發生後,吉岡安直至少用了一個小時來向我描述蔣介石軍隊的無能。

    日本布告的抄件,就是那次他給我拿來的。

    這些講話加上曆次檢閱日軍時獲得的印象,使我深信日本軍隊的強大,深信日本軍人對我的支持。

     有一次我到白河邊上去遊逛,眺望停在河中心的日本兵艦。

    不知兵艦艦長怎麼知道的,突然親自來到岸上,虔敬地邀請我到他的艦上參觀。

    到了艦上,日本海軍将校列隊向我緻敬。

    這次由于倉猝間雙方都沒有準備翻譯,我們用筆談了一陣。

    這條兵艦艦名“藤”,船長姓蒲田。

    我回來之後,蒲田和一些軍官向我回訪,我應他的請求送了他一張簽名照片,他表示這是他的極大的榮幸。

    從這件事情上,我覺得日本人是從心眼裡對我尊敬的。

    我拉攏軍閥、收買政客、任用客卿全不見效之後,日本人在我的心裡的位置,就更加重要了。

     起初,“日本人”三個字在我心裡是一個整體。

    這當然不包括日本的老百姓,而是日本公使館、天津日本總領事館和天津日本“駐屯軍”司令部裡的日本人,以及和羅振玉、升允來往的那些非文非武的日本浪人。

    我把他們看成整體,是因為他們同樣地“保護”我,把我當做一個“皇帝”來看待,同樣地鄙夷民國,稱頌大清,在我最初提出要出洋赴日的時候,他們都同樣地表示願意贊助。

    一九二七年,我由于害怕北伐軍的逼近,一度接受羅振玉勸告,決定赴日。

    經過日本總領事的接洽,日本總領事館向國内請示,田中内閣表示了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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