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天津的活動 五 領事館、司令部、黑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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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陳管見,條列于後: ……對日本宜暗中聯合而外稱拒絕也。

    關東之人恨日本刺骨,日本禁關東與黨軍和協,而力足以取之。

    然日本即取關東不能自治,非得皇上正位則舉措難施。

    今其勢日漸緊張,關東因無以圖存,日人亦無策善後,此田中之所以屢示善意也。

     我皇上并無一成一旅,不用日本何以恢複?機難得而易失,天子不取,後悔莫追。

    故對日本隻有聯合之誠,萬無拒絕之理。

    所難者我借日本之力而必先得關東之心。

    若令關東之人,疑我合日謀彼,,則以後欲由東三省擁戴,勢有所難。

    此意不妨與日本當機要人明言之,将來皇上複位,日本于三省取得之權,尚須讓步方易辦理。

    …… 這是一九二八年我收到的一份奏折中的一段。

    這段話代表了張園裡多數人的想法,也是我經過多年的活動後,日益信服的結論。

     前面已經說過,我自從進了北府,得到了日本人的“關懷”以來,就對日本人有了某些信賴。

    我在日本公使館裡住了些日子,到了天津之後,我一天比一天更相信,日本人是我将來複辟的第一個外援力量。

     我到天津的第一年,日本總領事古田茂曾請我參觀了一次日本僑民小學。

    在我往返的路上,日本小學生手持紙旗,夾道向我歡呼萬歲。

    這個場面使我熱淚滿眶,感歎不已。

    當軍閥内戰的戰火燒到了天津的邊緣,租界上的各國駐軍組織了聯軍,聲言要對付敢于走近租界的國民軍的時候,天津日本駐屯軍司令官小泉六一中将特意來到張園,向我報告說:“請宣統帝放心,我們決不讓中國兵進租界一步。

    ”我聽了,大為得意。

     每逢新年或我的壽辰,日本的領事官和軍隊的将住們必定到我這裡來祝賀。

    到了日本“天長節”,還要約我去參觀閱兵典禮。

    記得有一次“天長節”閱兵,日本軍司令官植田謙古邀請了日租界不少高級寓公,如曹汝霖、陸宗輿、靳雲鵬等人都去了。

    我到場時,植田司令官特意騎馬過來行緻敬禮。

    當閱兵完畢,我們這些中國客人湊在一起,竟然随着日本人同聲高呼“天皇萬歲”。

     日軍司令部經常有一位住級參謀來給我講說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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