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記

關燈
府州縣,莫不建祠崇奉文昌帝君、關聖大帝者,所以振揚文教、扶植綱常也。

     鹿溪文、武兩祠,建之于辛未之春。

    總理陳士陶暨各董事等,鸠建文祠;□□□士出身司馬薛公諱志亮自題廉俸,以蘇雲從為董事,并建武祠。

    春秋享祀,稱不忒焉;誠所謂遵□升平之盛、□□敬聖之至意也。

    況彰邑踞台郡上遊,鹿溪又為彰邑巨鎮;溯發脈于大武郡山,蜿蜓■〈峻,石代山〉礡百餘裡之遙,而□以西□既聚,而兩祠于是乎成。

    蓋殿堂居鹿水之東,坐坤而向艮;彰山擁其左、瀛海環其右、□城峙其旁、道嶺□其□,□外□峰簇立于指顧問,洵乎海甸之大觀也。

    人傑本諸地靈,賢俊蒼萃,人文蔚起,固□實矣。

    □□構雖備,黝垩□□,□□□久,風雨侵蝕,不無傾圯之患。

    衆紳士顧而奮然。

    出為佥議,鸠金庀材,□官□以及商郊,莫不向義喜捐。

    □者□□,□□葺之,未備者完補之。

    始于戊寅小春,竣于己卯春季;數月之間,告厥功焉。

    竹之□、松之茂,極人工之□□□□□□□飛窮畫彩之精純。

    自是,巍峨氣象,複煥然一新焉。

     登斯堂也,睹廟貌之肅清、盼幾筵之整潔,以享以禮,以妥以□,□□景福。

    儒雅之風,蒸蒸日上;忠義之心,油油然生。

    凡諸釆芹香、攀桂馥,較之昔日而尤盛者可知矣。

    □□□□□□,□□耳目之觀瞻,而不能以永固;丹漆璀璨,豈任風霜之摧壓,而可以長存。

    是昔之建立,有□于今之修葺;猶之今□□□,不能無望于後之補固也。

    後之君子,心存好義有加無已,俾輪奂長美于千秋萬世也,其功豈不懋哉!是為序。

     特調台灣府儒學左堂兼署彰化縣儒學正堂加三級鄭重頓酋拜撰。

     計捐來香佛銀六百八十五大員,計費過番佛銀六百八十九大員。

     嘉慶己卯桐月,董事洪向光、王鐘嶽、黃仲文、林中元、施翹、方均和、李琪□、黃廷玉同勒石。

     按:碑在鹿港鎮文廟内,嵌于文昌公字紙爐邊牆壁。

    高二二○公分,寬八○公分;花崗石。

    上端有浮雕,下部稍剝泐。

    文中辛未系嘉慶十六年,戊寅二十三年、己卯二十四年。

     修建螺青書院碑記(道光元年) 彰化縣南五十裡東螺保螺青書院,以祀文昌帝君,昉于嘉慶八年(癸亥)。

    廟貌既煥,人文蔚起。

    巳而毀于兵、圯于水;至嘉慶二十二年(丁醜),衆紳士乃醵千餘金修複。

    越五年而予來為鹿港同知,楊茂才贊元乞文以記其事。

     予謂非士子肄業之所而稱書院,得毋以文昌列在「祀典」,專司祿籍,為讀書人發祥所自乎?今州縣學宮,即古之鄉學;城鄉或各建書院,即古「術序黨庠」之遺意。

    「周禮」:『黨正有春秋祭禜之儀」。

    祭法:幽禜,祭星也。

    文昌在天,為司中司命之六星。

    自古德行道藝之書,必以孝弟為首;後世于文昌之神,或求其人以實之,又權輿于雅詩之張仲孝友。

    然則書院之崇奉文昌,宜也。

    方今天下入仕,以讀書得科第為正途。

    鄉、會試糊名義書,衡文者從暗中摸索,以示至公。

    即使因文見道,僅能考其道藝,無由知其德行;此所以名實不相應,而競乞靈于冥漠也。

    苟念赫然在上之神憑依在德,信而有征,則歲時之薦馨,一若夙夜之勵志;庠序之敬業,一若門内之修行。

    上以實求,下以實應,人所仰服,即神所默佑,士習自不懈而及于古。

    孰謂螺青人物之自奮于山川和會者,徒博春夏弦誦、三年賓興之名也哉! 緞斯舉者,舉人楊啟元、其弟禀膳生楊調元、附學生楊贊元、候選訓導胡克修、羅桂芳、附學生周大觀等,宜并書。

     接:原碑已失。

    文載「彰化縣志」「藝文志」,撰者為鄧傳安;茲據錄之。

    其成立年代,按本文『嘉慶二十二年(丁醜),衆紳士乃醵千餘金修複。

    越五年而予來為鹿港同知,楊茂才贊元乞文以記共事』;嘉慶二十二年後五年即道光元年,正符「彰化縣志」「官秩志」雲『鄧傳安,江西浮梁人,進士。

    元年十一月任』一節,因而考定為道光元年。

     建北鬥街碑記(道光二年) 凡事之有利乎人者,不必費自己出;但力能倡建集成,其功不小。

    矧從立街衢,整理風俗,其興利之功,更有大焉者乎! 如東螺之有街,由來久矣。

    先在舊社,丙寅歲始遭兵燹焚毀、繼被洪水沖崩,士女失栖依之所、商賈無鬻販之區。

    建街首事陳聯登、楊啟元、陳宣捷、高培紅、吳士切、謝嘐等爰相聚而議日:『是不可以不謀徙建』。

    因于距街裡許得一地焉,名日「寶鬥」。

    相厥形勢,可以興建。

    遂與地主定議,經營規畫。

    内則築宮作室,通塗巷,以象「井」字之形;外則插竹浚溝,設門栅,以葉「豫」卦之意。

    複出己赀,購買園地,充建廟宇,崇祀天上聖母,名曰「寞安宮」;奠取「奠定厥居,安集乎民」之義焉。

    街成之日,更名「北鬥」;則取「酌量元氣,權衡爵祿」之義焉。

    而且欲獎斯文,家塾為蠲地稅;思清盜賊,比匪不許聚居。

    異日戶誦家弦、夜門不閉,不由斯而兆乎!于是士女商賈以手加額曰:『向之苦失栖依者,今幸得所矣;向之嗟無鬻販者,今成奧區矣。

    吾侪所以獲有甯宇而安居樂業者,非六首事鼎建之力不至此』!街衆蒙庥,思報厥功,未果。

     餘适莅彰,觀風問俗,見夫黎民淳厚、街裡振興者,莫如北鬥,知由總董等之約束有方,因即手書匾額以示褒嘉,而諸父老且為餘詳述建街之由。

    餘不禁喟然興曰:『有是哉!前之日擇地鼎新,既有以善其始;今之時留心整理,複有以善其終:洵撫綏之翊佐、治化之贊襄也。

    豈得以利在一鄉,遂毋庸表述其功哉!爾衆等盍為立祿位于奠安宮,以志不朽』!諸父老對曰:『街衆有心久矣,敢不承命舉行』。

    爰就所述,援筆而為之記,俾勒諸石。

     彰化縣知縣吳性誠撰。

     道光二年三月谷旦,本街衿耆暨鋪戶等同立,泉郡觀東石室居刻。

     按:碑在北鬥鎮媽祖廟奠安宮内,嵌于左廂牆壁。

    高五五公分,寬七一公分;闆岩,分成兩片。

    楷書,字迹完整。

    碑稱原作「建北鬥街記」。

    下有撰者姓名作「吳性成」;茲改之,并移文後,以便閱讀。

    文中『丙寅歲始遭兵燹』,即指泉、漳械鬥欤?丙寅系嘉慶十年。

     北鬥街義塚碑記(道光二年) 人鬼殊途,養生必兼以送死;幽明一理,陰地不後于陽居。

    蓋人生必死,死必歸土,此之謂鬼;鬼有所歸,乃不為厲。

    此孝子仁人所以必掩其親;古人掩枯埋骴,正謂此也。

     我北鬥街自舊社遷居以來,各事略備;獨義塚一節,前人未經建置。

    其在豐腴之家,随地擇吉,不俟外求;可憐貧窮之家,一旦風水不慮,葬身無地,死而有知,咎将安歸!前賴十張犁、新眉兩埔得以□□。

    現十張犁埔墓累累,無從識認;新眉埔溪水沖迫,四處墳茔崩壞,骸骨漂流。

    不忍之心,人皆有之;袖手旁觀,豈情也哉!爰邀同人,就本街陸續捐題,或豐或□,各随力量;幸雀躍急公者衆,集腋成裘。

    除勝源号題園一垃契面銀六十外,共題佛銀六百八十二元;其應題未題者,十有七、八。

    凡置塚地二所:一買東螺社番婦沙衣未說等熟園二段,在本街宮後東勢,經丈一甲一分三厘零;連大租在内,共契面佛銀三百五十六元。

    一買東螺社白番眉巴連等熟園二段,在大三角,經丈一甲四分三厘零;連大租在内,共契面佛銀四百四十大元:二共費銀七百九十六元。

    捐項不敷,别款公銀移抵足額。

    其大契兩紙,交在奠安宮,□轉收持,永遠為業。

    自茲以往,生有室家之慶、死無溝壑之恨,人鬼均安;是亦一大陰隲事也。

     合将捐題姓氏芳名并各禁約條規,泐石于左,以垂不朽。

     董事:舉人林煥章、楊啟元、武舉陳聯登、監生楊在中、生員陳樂、街耆吳士切、楊澋壬、吳志清、邱文敬、李慶章、王及登、林文着、楊文舉、洪□元、楊振德、謝金玉、許世取、湯□世。

     道光二年(壬午)十月□□日立,宋漁變書。

     按:碑在北鬥鎮東北鬥文昌裡北政路,豎于該地有應公祠前左側。

    高一三○公分,寬六九公分;花崗石。

    字迹稍剝泐,上端有「北鬥街義塚」五大字,楷書;碑前作「彰化縣東螺西保北鬥街新建義塚碑序」。

    「彰化縣志」「規制志」「義塚」雲:「一在東螺北鬥街外,二處;武舉陳聯登、禀生陳樂、街耆吳士切等捐置,有碑記」。

    即指此。

    此碑言漢人鸠赀收買平埔族Poavosa部族東螺社地,充為義塚;可見番境日形局踳之一端。

    翌年(道光三年)該族竟遺棄故土,遷居内山埔裡地方,蓋以是故也。

     新建忠烈祠碑記(道光二年) 忠烈之祀,自古崇之,豈非以天地正氣所由存,而生人大節所由立欤?彰民不靖屢矣。

    其先有朱一貴之亂,當時殉難死者不乏人;然曆年已遠,湮沒無可考,故不列。

    列其近而可征者,于死林逆之難得若而人,死陳、蔡二匪之難得若而人;上自官師、下訖輿隸,共五百八十七人,悉胪而并祀之。

    非徒以慰忠魂,亦籍以興風教也。

     夫食其祿者死其事,義固宜然;然非有忠烈之至性,則不能引義自決,而臨難恒多苟免。

    若孫太守與陳副将諸公,或慷慨赴死、或從容就義,不既無虧于大節,而克扶正氣也哉!乃身無死事之責而亦以死自效者,如淡廳幕友壽君,号召起義,屢挫賊鋒;及兵敗散,甘心就磔。

    此雖古烈士,何以過焉!又如劉滿姑等,弱女子也;矢志潔身,不憚支解。

    其氣節勝烈丈夫,不又足深人嘉歎乎!予故亟為表揚,俾英風亮節,昭昭然照人耳目;異日書之郡縣志,其流芳豈有艾欤!前此未嘗建祠,栖靈無所,因與典史捐俸三千金,購城隅西街童監生地半畝;庀材鸠工,建祠三落,列龛分祀。

    中堂龛則位以爵序,而幕友亦從附焉;後堂龛則别女于男,而巾帼諸烈居焉;中堂之兩旁各龛,兵丁列于東、義勇列于西,從其類也。

    其前楹則為門,顔曰「忠烈祠」,明祀典所崇也。

    既勤樸斲,亦塗丹雘,遂落成焉,而廟貌蓋翼翼已。

    顧今日建之、異日未必不漸頹者;則興廢舉墜,是又後之君子之責也夫! 按:原碑已失。

    文載「彰化縣志」「藝文志」,撰着為邑令吳性誠;茲據錄之。

    其成立年代,據「彰化縣志」「祀典志」「祠廟」忠烈祠雲:『在縣内大西門街,坐北向南;道光二年知縣吳性誠捐建』。

    因推定為道光二年。

     新建鹿港文開書院碑記(道光六年) 道光四年,傳安為鹿仔港同知已二年矣。

    勤于課士,士皆思奮;因文昌宮之左隙地甚寬,請建書院其上。

    傅安給疏引勸,谕以海外文教,肇自寓賢鄞縣沈斯庵太仆光文字文開者;爰借其字,定書院名,以志有開必先焉。

    工費既钜,鸠庀不時。

    又明年,風鶴有驚,軍書旁午,傳安奉檄權郡篆浃歲乃及瓜期。

    士民喜其重來,益亟亟于是役。

    未幾而書院告成,輪奂懼美。

    講堂、齋舍,廓乎有容;規制渾堅,信可經久。

    傳安閱視甚歡,将筮期鼓箧而先為文以記。

     考「戴記」,凡始立學者,必釋奠于先聖先師。

    凡釋奠者,必有合也;有國故則否。

    說者謂:先聖是作者、先師是述者。

    鄭注日:『國無先聖、先師,則釋奠當與鄰國合;若周有周公、魯有孔子,則不必合』。

    今學宮奉孔子為先聖,從祀者皆先師;書院多祀先師,而不敢祀先聖。

    閩中大儒,以朱子為最,故書院無不崇奉;海外亦然。

    若如「鄭注」,則惟建陽之祀朱子可稱國故,餘皆所謂「合」也。

    台灣至本朝康熙二十二年始入版圖,前此猶是荒服,豈有國故?不得不仰重于寓賢。

    傳安前以沈太仆表德名書院,巳為從祀朱子權輿。

    況太仆卒、葬俱在台,子孫又家于台;今雖未見「斯庵詩集」,而讀「府志」所載諸詩文,慨然慕焉,固國故之彰彰者也。

    其先太仆而依鄭氏、後太仆而東渡亦設教于台者,為華亭徐都禦史孚遠。

    成功嘗從徐公受學,渡台後優禮過于太仆,公自歎如司馬長卿入夜郎之教盛覽。

    想當日海外從遊,必有傑出若盛覽之人;惜「府志」不載,而僅見于全謝山「鲒埼亭集」中。

    今祀太仆,未可不祀徐都禦史矣。

    「府志」所載,避地遜荒固不乏人,而系戀故君、故國,閱盡險阻艱難、百折不回如二公者,惟同安盧尚書若騰、惠安王侍郎忠孝、南安沈都禦史佺期、揭陽辜都禦史朝薦,并亟稱于「鲒埼停集」。

    其郭都禦史貞一,「府志」雖阙,可考「鲒埼亭集」及「海濱紀略」以知其忠,當連類而祀之。

    至漳浦藍鹿洲鼎元,曾贊族兄元戎廷珍平朱一貴之亂,所着「平台紀略」及「東征集」,仁義之言霭如;不但堪備掌故以勞定國,祀典宜然。

    昔朱子諄諄以「行仁義,存忠孝」勉人,茲奉諸公栗主以配享,諒亦神明所深許也!諸公皆人師、非經師,遜業諸生仰止前哲,更思立乎其大,不僅以科名重人;則長者籍書院成功,蒐羅遺佚,以補海外祀典,亦未嘗無小補也。

     是役也,閱四歲而竣工,共費白金若幹。

    以歸官閑田為膏火所資,計若幹畝。

    當上其冊于大府,聞于當甯,定邀天诰褒嘉,如行省鳳池書院之蒙旌獎急公紳士矣。

    時傳安升補台守;将行,善後事屬之來者。

    且因落成有記,并書樂輸諸姓名于碑陰。

     按:原碑已失。

    文載「彰化縣念」「藝文志」,作「新建鹿港文開書院記」,撰者為鄧傳安;茲據錄之。

    其成立年代,據「彰化縣志」「學校志」「書院」雲:『文開書院,在鹿港新興街外,左畔與文武廟毗連。

    道光四年,同知鄧傳安倡建』;似未盡妥。

    蓋本文雲:『道光四年,傅安為鹿仔港同知已二年矣。

    ……因文昌宮之左隙地甚寬,請建書院其上。

    ……工費既钜,鸩庀不時。

     又明年,風鶴有驚,軍書旁午,傅安奉檄權郡篆,浃歲乃及瓜期。

    士民喜其重來,益亟于是役。

    未幾而書院告成。

    ……是役也,閱四歲而竣工。

    ……時傅安升補台守,将行,善後事屬之來者。

    而「彰化縣志」「官秩志」「北路理番同知兼鹿港海防」條下雲:『鄧傳安,(道光)元年十一月任。

    丁嘉植,四年正月代。

    鄧傳安,四年四月回任,陞台灣府,署道兼學政。

    蘇鏊,六年十月署』。

    若以本碑成立于道光四年,則與「官秩志」所載格格不入;故以為道光六年,似屬較妥。

    則道光四年四月回任二年後,道光六年陞署台灣知府(台灣縣釆訪冊作十月六日),可能成立于與蘇鏊交卸前後者,故有『時傳安升補台守,将行,善後屬之來者』等語。

    然則『又明年,風鶴有驚,軍書旁午,傳安奉檄權郡篆,浃歲乃及瓜期』,系指四年正月丁嘉植代理之前即為三年底事,亦未嘗不可;以此推之,其請建書院,當為前年道光二年事,以迄六年落成,正符「是役也,閱四歲而竣工」雲雲。

    因此,推定本碑成立于道光六年十月左右。

     鹿溪新建鳳山寺碑記(道光十年) 昔聖王之制祀也,法施于民則祀之,以死勤事則祀之,以勞定國則祀之,能禦大災、扞大患則祀之。

    是必有豐功偉烈,上護國而下庇民,而後得以立廟崇祀、血食百世者也。

    南安之有郭聖王,自閩通文中始也。

    溯其生而神異,十歲時蛻化于郭山;其後滅湯賊、逐島倭、驅呂寇、救火皇宮,着靈于有宋。

    是以朝廷敕建「威鎮廟」,累封「廣澤尊王」,殆所謂能禦災、扞患則祀之者乎!夫聖德誕敷,無遠弗屈;神光廣被,曆久彌新。

    由是奉香火以東渡,塑神像于鹿溪,降乩治病,起死回生。

    凡善信之士,禱無弗應,信乎功德之及人深也。

     道光二年,梁君獻瑞倡為醵金建廟之謀;甘君武略等,出而總理其事。

    一時捐赀樂助,踴躍争先。

    蔔地于鹿溪官倉之左,壬午九月經始,甲申十月告成。

    計捐圜銀一千五百二十九元有奇,開費适如其數。

    榜曰「鳳山寺」,溯其原也。

    丹楹刻桷,鳥革翬飛;聖像莊嚴,式金式玉。

    登斯堂也,有不肅然起敬者欤!我聖朝德威遠播,百神效靈。

    從此時和年豐,人康物阜;知神之在天默佑者,無非體聖天子愛育群生之意,廣德澤于無窮也。

    時因總理諸君之請,不揣固陋,謹書其事于石。

     選拔進士廖春波薰沐撰,增生董步雲盥手書。

    倡建梁獻瑞、總理甘武略、副總理馬崗智、郭佳俊、黃志騰、洪德修、柯榮水、董事楊文賢、洪際雲、廖春波、陳汝霖、洪敬剡、梁得意、林思舉、蔡照紅、呂士企、陳金銮、林光井、吳錦順、阮亦彬、洪敬曹、林天福、地主盧西池等同立石。

     道光十年(歲次庚寅)花月谷旦。

     按:碑在鹿港鎮鳳山寺内,嵌于左樯。

    高一四七公分,寬七二公分;花崗石。

    字迹完整;上端有「鳳山寺碑記」五大字,楷書。

    「彰化縣志」「祀典志」「寺觀」雲:『郭聖王廟,在鹿港粟倉邊』;即指本廟。

    惟「彰化縣志」「藝文志」所載廖春波撰「鹿港新建鳳山寺碑記」稍予更改,且撰者姓名以下從略;茲據原碑而錄之。

    文中壬午系道光二年、甲申四年。

     重修龍山寺碑記(道光十一年) 始建曰創、重新曰修,創不可無修他。

    己醜冬,孝廉林君廷璋暨八郊率衆修鹿港之龍山寺,以王君景福董厥工。

    落成,請記于餘。

     餘嘗詣斯寺矣。

    其中觀音殿,其内北極殿,殿左右設風神、龍神位。

    其廊腰缦回、其檐牙高啄,其禅室幽深、其山門宏整。

    其前後空潭印月,時寫禅心,悠然有上方之勝焉。

    名龍山者,則謂本溫陵龍山佛傅瓣香處也。

    向有舊寺,因地稍窄,乾隆丙午,都阃府陳君邦光始偕其郡人改建今地;林君祖振嵩、許君樂三實經營之。

    厥後林君封翁文浚鸠庀繕完,遏警中止。

    今踵而修之,貫仍舊也,而美彰于前矣。

     顧餘謂諸君樂善如此,生平事業必更有大可觀者;當不僅于珠林隻樹間好行其德也。

    諸君勉之!是為記。

     诰授奉政大夫同知福建台灣府北路理番鹿港海防事王蘭佩敬撰。

    重修總理舉人林廷璋、泉郊金長順、廈郊金振順、董事職員王景福;貢生陳大音、職員陳铨世、監生黃垂光、紀廷禧、陳忻、蔡鵬捷、陳國材、甘武略、陳卓世同勒石。

     道光十一年二月□□日立。

     按:碑在鹿港鎮龍山寺内,嵌于右牆。

    高二一○公分
0.1269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