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财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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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若玩好妖之肆,若男子咿唔求爵祿之肆,若盜聖賢市仁誼之肆,若女子鬻容之肆,肆有魁,賈有枭,商有賢桀,其心皆欲并十家五家之财而有之。

    其智力雖不逮,其号既然矣。

    然而有天下者更之,則非号令也。

    有四挹四注:挹之天,挹之地,注之民。

    挹之民,注之天,注之地。

    挹之天,注之地。

    挹之地,注之天。

    其《詩》曰:挹彼注茲,可以餴饎。

    豈弟君子,民之父母。

    有三畏:畏旬,畏月,畏歲。

    有四不畏:大言不畏,細言不畏,浮言不畏,挾言不畏。

    而乃試之以至難之法,齊之以至信之刑,統之以至澹之心。

    龔子曰:有天下者,不十年,幾于平矣。

    ”此篇大意,以貧富不齊,為緻亂之原。

    而以操其本原,随時調劑,責諸人主。

    蓋古者國小民寡,政府之威權易于下逮。

    而其時去部落共産之世未遠,财産之分配,較為平均。

    此等情形,習為後人所讴歌,所想往。

    後世雖以時異勢殊,政府不克複舉此責,然特為事勢所限,以理論,固無人謂政府不當舉此責;且皆以克舉此職,為最善之治也。

    故借國家之權力,以均貧富,實最合于我國之國情者也。

     然借國家之力以均貧富,亦必行之以漸,而斷非一蹴所能幾。

    何也?借國家之力,以均貧富,則國家之責任必大。

    為國家任事者,厥惟官吏。

    服官之成為謀食之計舊矣。

    監督不至,焉不朘民以自肥?監督苟嚴,又慮廄長立而馬益癯也。

    況夫監督官吏者,亦官吏也。

    任事之官吏不可信,為得可信之官吏,而任以監察之責乎?借使大業皆由官營,挾其權力,以為身謀,民之疾之,猶其疾資本家也;猶其疾企業者也。

    其自視,徒為求食故而勞動;而絕無勸功樂事之心,與今日之工人同也。

    安保其不反抗?而是時一反抗,即涉及政治。

    較之今日,勞資之争鬥,愈可憂矣。

    且今日欲圖生利,必借外資。

    借用外資,必所興舉之事,皆能獲利而後可。

    否則有破産之憂矣。

    前清末葉,議借外資。

    即有人謂:宜以銀行承受之,而轉貸于民者。

    以民業較易獲利,必多能複其本;其規模不如官業之大,即有虧敗,成功者多,足以償之;非若官業,一失敗,即有破産之虞也。

    然如此,則有助長資本之憂。

    若一切由國家自營,又慮官吏之不足任,而破産之終不可免也。

    何去何從?若何調劑?誠可深長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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