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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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根本平之也。

    其後一六九一年複起,破英主阿刻巴之墓,而火其屍,其他之紛擾,則以西北阿富汗人為最烈,故蒙古兒帝國,殊無餘力,以禦麻剌賽也。

    昔外嘉遂自稱王,一六七四年,舉行加冕之禮,後二年,進兵南攻,所向有功,乃許之和,而與其締結同盟條約。

    于此勢力張旺之時,而昔外嘉忽于一六八〇年病死,享年五十有三。

    彼以一盜起兵,而竟立國稱雄,印人從而贊之,吾人固當知其所以然也。

     昔外嘉初受印度教之影響,至是,禮敬婆羅門,不殺耕牛。

    遵守階級制度,其至友二人,皆印度詩人,而嘗勸其為善,昔外嘉雖未盡從其言,而極敬之。

    自印人視之,奧蘭介泊方毀神廟,禁止宣傳教義,又以宗教之不同,而苛稅印度教徒;昔外嘉則保護其宗教,而群衆認其為救星也,且其戰争常勝,組織有方,亦足以供給愚民傳說之材料,故有謂其實天神下降于世,而成空前絕後之英雄也。

    其率黨徒之從事于劫掠也,嚴禁其徒,焚毀清真寺,宗教書籍,及傷辱婦女,又禁其劫掠貧民之财産,而不取其銅錢、銅器,專奪富人之金、銀、珍寶,歸則必獻于上。

    其治軍也,号令嚴肅,迥異于當時之習慣,無論何人,不得攜有婦女入營。

    其軍初無騎兵,後乃有之,共分步兵、騎兵、水兵三軍;其戰術,則人自為戰,乘隙搗虛,而能以寡勝衆。

    其治國也,根據于印度之思想,昔外嘉總管政事,下有長官八人,而宰相為之首。

    地方長官,其下亦有八部,此其所以動人也。

    其國中之領土褊狹,而政府之收入大宗,則恃劫掠與保護地四分之一之稅也。

    境内常以久戰之故,不得安種,而官吏之壓迫殊甚!據當時旅行家之遊曆其地者,記其人民之生活狀況,苦于巴介泊之人民。

    吾人于此不可忘者,則麻剌賽乃盜國也;其王雖有美德,固盜魁也!無辜之印人回人,既傷其财,而又受其害死者,不知凡幾。

     昔外嘉病死之明年,奧蘭介泊欲乘其喪,削平南方,親督軍往,曆久戰争,始敗其子阿刻巴;其子出亡波斯。

    王攻巴介泊國,一六八六年,力陷其都,其王出降,奧蘭介泊囚之,後複令人毒而殺之。

    其鄰歌抗那Golkonda國王,方從事于遊樂,而委政事于婆羅門。

    奧蘭介泊深惡印度教徒,聞知其事,大怒,一六八七年率大軍進攻。

    其王改其惡習,而親督軍,其守将拒戰尤力,蒙古兒之軍隊竭其攻城之力,而不能下,乃重賂其偏将,以啟城門。

    門開,蒙古兒之軍入城,守将率兵巷戰,借以挽回頹勢,身被七十餘創,而終不能為力矣。

    奧蘭介泊嘉其忠勇,令醫治之;複攻麻剌賽,一六八九年,生獲其王宰相,殘酷殺之,而養其王子夏胡Shahu。

    于是蒙古兒帝國之勢大伸于南方。

    先是,王之圍攻巴介泊、歌抗那也,其子劉散心甚憐之,且通敵軍;父王聞變,捕而囚之。

    一六九四年,叛子阿刻巴率波斯之兵侵入西北,奧蘭介泊因宥劉散之罪,而委以介不婁總督之職,将兵禦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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