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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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無其人之活動記錄也。

    其人身短力強,各部均适,唯不美麗耳!其行動也,活潑耐勞;其處事也,重視結果,而未嘗顧及方法之當否。

    其成強國者,則其王昔外嘉Sivaji之力也。

     昔外嘉生于一六二七年,初,其父土酋也,先仕于阿麻乃格,後降而臣于巴介泊,其王委為總督;其母信奉印度教甚虔,影響其子者頗深。

    昔外嘉年及十九,棄家潛逃,出而為盜,收聚黨羽而為之首,擾于巴介泊之境内。

    其王遂疑昔外嘉之父,命械囚之,嘗有性命之憂。

    既而昔外嘉之黨徒大增,占據要塞,收服西高止山土人。

    土人愚拙,素有野蠻民族之稱,昔外嘉練之為兵,皆勇敢耐勞,忠于其主;其人居于山中,熟于山道,登高奔馳,捷若猿猴。

    于是昔外嘉之勢漸盛,并其鄰近之部落,而築堅強之要塞。

    當斯時也,巴介泊方患蒙古兒軍隊之攻入,不敢分兵出讨。

    一六五九年,奧蘭介泊率其大軍,争王位于北方,王乃遣大将統精兵萬人往讨,軍有重炮戰馬,聲勢張旺。

    昔外嘉知其可以智計,而不能力敵也,遣使請和。

    大将命婆羅門某往,使者反與之相結,議定計劃。

    及歸,言其誠心受撫,約見于某地,并謂率衛兵而往,則有脅服之迹,不如隻身見之。

    大将信而從之,及期而往,從者一人随之,昔外嘉偕一從者亦至。

    既見,拜泣于大将之足下;大将屈身,将扶之起,昔外嘉袖出虎爪乘其不意刺之。

    虎爪者,印度極利之匕首也,大将既傷而死,将士聞之大亂。

    昔外嘉即攻其衆,遂大敗之,而盡獲其辎重,器械及戰馬四千。

    自是而後,巴介泊王不能制之矣!昔外嘉乃劫擾于蒙古兒帝國之邊境。

    一六六〇年,奧蘭介泊遣族人業斯大汗統軍禦之。

    汗至其地,昔外嘉與其黨徒,出沒無常,飄忽不定,而時劫其辎重,大将不知所為。

    會雨期至,大将令守輔來以自固,而昔外嘉忽偕其從者數人,入其寝室,刺之,未及其身,而削其三指,其子則死于難焉。

    盜複逃去,業斯大汗上奏請歸,王改任其為孟加拉總督。

     王子劉散年輕時 業斯大汗既去,奧蘭介泊诏王子劉散Muazzam及大将介信JaiLingh拒賊,不勝;盜攻蘇來得海港,破之,聲勢益壯。

    介信者,印度小國之來介也,遣人往見昔外嘉,而說其歸順朝廷。

    一六六五年,來歸,俄之阿格,以王待之甚薄,潛逃而歸;距其離國之時,僅九日耳。

    無何,介信之子毒死其父,蓋密受王命而然,王将進行其虐待印度教徒之計劃,而患之故也;改委介斯溫得信繼為大将,亦不能勝。

    王子與信受賊賄賂,賜以來介之稱,安撫其心。

    昔外嘉乃理内政,未幾,又蠢蠢然欲動矣;長官無奈,與以田稅收入四分之一。

    其與之者,則保護其地,禁止劫掠。

    既而昔外嘉複破蘇來得港,大掠三日,唯未擾及歐人之商館耳。

    斯時,北部之介得Jat農民,不堪痛苦,起而叛亂;其勢蔓延于都城附近,王命大軍往剿,而亂者拒鬥甚力,死者極衆,然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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