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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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

    其母攜之,歸其要塞。

    奧蘭介泊出師來讨,其鄰之來介聞之大怒,出兵助戰,蒙古兒軍隊攻之不下,後王親征,亦不能取其地也。

     介斯溫得信死後之明年(一六七九年),奧蘭介泊反對異教益力,竟欲恢複其祖業已廢除之印度教徒之人口稅,以困難印人之生活,而明示其改奉回教也。

    臣下言其不可,上奏極谏,其文甚長,吾人不能述之于此。

    其大意則為“廢除人口稅制,乃本朝先王之盛德也。

    先王因之戰勝強敵,國勢興隆,而小國要塞相繼臣服。

    及陛下嗣位,疏外臣民,境内不安,終則将有失地之虞,人民深受痛苦,而各省患貧,人口數減。

    陛下所信之上帝,乃世人之上帝,而非獨回人之上帝也。

    其奉回教或否者,皆平等于上帝之前;是故摧殘人之宗教習慣,不足以得上帝之愉樂也!要之,人口稅之專征印人,至不公平,亦非良善之政策,既能貧國,而又違反印度斯坦之律法也”。

    奧蘭介泊之意已決,得其奏文,置之不問,終下征稅之令。

    印度教徒之痛心于王,不待言矣。

    先是,王罷史官,并禁私人著述曆史,其心殊不可知,或患臣下引古以議其政也。

    故其大事發生之年月,史家所傳,或不同也。

     王時以來介泊得叛亂,遣其三子次第往讨,戰禍幾及三十年之久,而不能平。

    愛子阿刻巴Akbar且欲借來介泊得之兵力,而自稱帝,一六八一年一月一日,叛而從敵。

    奧蘭介泊愛子心切,緻書與之,許赦其罪,并陳利害,招其來歸。

    書中诋來介為人形之魔鬼,備有獸容獸心之罪惡人也。

    阿刻巴複書,首為諸子之地位相同,得有父業。

    “夫以子叛父者,陛下也,今師陛下之故智,步陛下之後塵,而陛下其能非之耶!”中論先祖阿刻巴,嘗得來介泊得之兵力,而定印度斯坦。

    來介不愛其身,而助先王,今則視如寇仇。

    繼言國内不治,賄買官爵,官吏貪墨,殘賊百姓。

    末勸其父遜位,而修養其靈魂,且諷刺其不能孝敬其父,而重責其子也。

    王子之答書,措辭尖俏,意極刻薄,然其才能固不如父也,乃貪于娛樂,不即引兵進攻,及其前進,而王之援軍大至。

    奧蘭介泊複施詭計,遣人詐稱王子來歸,以離間其援兵;來介泊得果中其計,按兵不動,迨知王計,而時機已失,大勢一去而遂不能有為矣!王子敗逃于南,後入波斯,而死于其國中。

    奧蘭介泊既久攻來介泊得而力不勝,乃許之和。

     奧蘭介泊不能逞志于來介泊得,而欲用兵于德幹,收并其地,且将逐其叛子阿刻巴也。

    會聞強國麻剌賽Maratha王病死,遂于一六八一年,親征南方。

    麻剌賽地在德幹西部,北起于那敗戴河之南,迄于過那,東界大河,西瀕阿拉伯海,都曰補來Poona。

    觀其地勢,則立國于西高止山中;其山巅之平地,宜于居住耕種,下有天然之險要護之。

    後因形勢雄勝之地,建有堅固之要塞,山中又複多水,故能堅守,而敵不易進兵仰攻。

    居民皆操麻剌賽言語。

    古代書籍無其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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