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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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故也;澗漢格大驚,诏改前議。

    一六一一年,号應斯始去,英葡之東方海軍,時相攻擊。

    會葡船詐托海盜,而奪蒙古兒船四艘,取其貨财而囚其人,太後嘗投資于商業而損失尤重。

    事聞,澗漢格迫而宣戰,捕殺境内之葡人,封鎖教堂,緻書于英人,蓋欲用之以抗葡人者也。

    一六一五年,英大使湯姆斯·如意ThomasRoe抵印,牧師投來EdwardTerry為其譯員,王厚待之。

    二人著有記錄,投來所紀之國中情形及政府組織而尤詳。

     澗漢格在馬背上 澗漢格之領土,受之于父;其才能兵力,遠不如之,而西欲盡有俄格斯河流域,南征德幹高原。

    當其在位之時,阿麻乃格複叛,王乃出兵攻之,兵禍數年,而未得其尺寸之地。

    東部孟加拉叛于阿刻巴之末年,澗漢格遣将讨之,一六一二年叛将重傷而死,餘兵逃散,亂平。

    王又用兵圍攻來介泊得之小國,陷其要塞凡二,皆阿刻巴出兵力攻而不下者,澗漢格因之傲甚。

    一六二二年,波斯忽遣重兵攻據堪得哈,王命其子夏介汗Shahjahan帥軍恢複其地,而王子以其地遠,弗應,父子之變遂起。

    兵禍之後,瘟疫大作。

    初,一六一六年,疫始起于旁加普,後漸傳染于北部西部,共曆八年,而染者多死,尤以印人為甚。

    澗漢格謂印度始有此疫,蓋古書未有紀之者也。

    斯疫也,鼠先得之,而後傳之于人,人之身體,常缺拒抗能力,而遘疾者所以多死也。

    其後一七〇三至一七〇四年,疫複作于南方;一八一二年,複至西部。

     上述波斯攻陷堪得哈,澗漢格聞警大怒,命子古倫Khurran将兵出征。

    古倫,王之愛子也,初因其戰敗敵兵,而賜之名,曰夏介汗;其意則世界之王也。

    夏介汗嘗殺其兄顧蘇;先是,王妃密倫·立賽欲妻顧蘇以女。

    王子謂其有妃,婉辭拒之;回教雖許多妻,而王子則主張一妃也。

    英使湯姆斯·如意等曾與王子共語,皆深贊其和善有禮,并謂國人莫不愛之,且曰:“其弟古倫面無笑容,輕人傲物,心殊懸念王宮之妃。

    苟顧蘇王于印度,則為有道之君;其弟嗣位,則為野蠻,迷信,狡詐,暴虐之王矣。

    ”顧蘇之美德,反足以增古倫之嫉。

    古倫之正妃,則立賽之兄女也,得其奧援,宮中舉動,莫不知之。

    一六一六年,澗漢格命立賽之兄阿賽夫汗AsafKhan監視顧蘇,其女則古倫之正妃也。

    其後改令古倫監之,古倫欲殺其兄久矣,而未得間,一六二二年一月,商于其黨,議定計劃,乃先托言出獵,而授計于家奴,令其主之。

    夜間,奴往,叩門聲急,顧蘇問之,曰,“奉王命賜物至者”。

    王子謂非其時,不納;奴力排門而入,手缢王子,氣絕始去。

    天明,其妃知之,大哭極哀。

    古倫俄歸,上奏其兄病死,或以事實告王,王心悲哀而已;其令古倫監視其兄,而古倫殺之,意中事也。

    此或出于王妃立賽之意,而王不敢稍違者,其昏庸不能自主,殊難免其殺子之名也。

    顧蘇既死,時人敬之為神,且視其遺迹為聖地矣。

    夏介汗乃謂其應留于京師而為太子,及波斯攻取堪得哈。

    澗漢格遣夏介汗帥領大軍恢複其地;會澗漢格病,夏介汗謂其父病危,而已統軍于外,一旦不幸,不能立歸,而王于印度矣;乃拒父命,起兵叛亂。

     澗漢格聞變,诏令他子将兵西讨波斯,實則未嘗出兵也。

    蓋夏介汗之聲勢浩大,王方竭其兵力,耗其府庫,而從事于平亂也。

    夏介汗身為王之愛子,而竟叛父于出兵讨伐波斯之時,阻撓軍事計劃,而反煽張敵國之勢,宜其父王震怒而必讨之也。

    王誅朝廷附亂之諸臣,而發軍出讨。

    一六二三年,兩軍大戰于特裡之南,夏介汗之謀臣死焉,軍心動搖;複戰,叛軍敗潰,而夏介汗逃,初至德幹,無何,折轉而東,突入孟加拉,攻據其地,并取巴哈,俄又敗竄而南。

    一六二五年,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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