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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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起。

    且時國勢興盛,領土廣大,易起文學家好奇幻想之心,而王複又獎之。

    (二)印度與外國之交通日繁,三五七至五七一年之間,吾人知印度使臣之入中國者凡十。

    其中雖有為商業而來;然可略知中國之思想制度矣。

    克什米亞之太子,嘗入我國說法而死于其地。

    中國高僧入印求經者尤多。

    印度與馬來半島、波斯之交通如故。

    張嘉歌那第二并吞西印度地,而海上歐印之交通益便。

    于是思想接觸,發生影響;希臘科學之影響,已如上述,印度美術,雖無模仿希臘雕刻之迹,但其精神,嘗為美術家所共認也。

     澗戴歌那之晚年,白匈奴侵入。

    白匈奴初居于中亞細亞,為遊牧民族,勇敢善戰。

    其南徙者,或因氣候變遷之故,其人種族複雜,今其子孫類近土耳其人。

    其入印度,遵塞人月氏之故道,先據俄格斯河流域,繼得介不婁地。

    四五五年,侵入印度,澗戴歌那敗之。

    既而匈奴并滅波斯,其勢大盛,乃複入寇,奪有歌泊那朝領土之大半,視為一省,命将治之,而都于旁加普之賽刻來Sakala。

    由是匈奴帝國之領土,西有波斯,東北迄于今之新疆。

    五二八年,其治印者,為印人所逐。

    六世紀之中葉,土耳其人崛興,敗匈奴而有其地。

    白匈奴之侵入也,影響于政治社會者,至深且巨,歌泊那之領土,因之崩析,而小邦代興。

    于是家族之傳說盡失,前朝之故事又亡,今之劉爾安、大月氏、歌泊那三朝之曆史,皆賴學者研究之力而成。

    除極少數皆因教之傳說而外,固無人民之口頭傳說或故事以助之也。

    六世紀之史材極少,而可推其戰争之多矣。

     七世紀之史料,大異于六世紀,玄奘遊印求經,記其見聞,是為《大唐西域記》。

    其書極有價值,治印度史者,視為鴻寶;玄奘之弟子慧立記其師西遊事迹等,号曰《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唐書》複紀印度略史。

    戒日王Harsha之至友貝拿Bann,學者也,又著曆史小說,詳于王時之政治、風俗。

    合此數者,而碑文、古錢,又能有所證明。

    故戒日王朝之史,甚為詳晰。

    初,其父王于特裡附近之地,兵力甚強,數敗其鄰,六〇四年,病崩;長子嗣位,以德治民。

    中部孟加拉王誘而殺之。

    戒日王時年十六,弟也,群臣勸進,六〇六年十月,乃襲王位,号曰戒日。

    王以兄仇未報,大練甲兵。

    玄奘于數年之後記曰,“王有象軍五千,馬軍二萬,步軍五萬,自西徂東,征伐不臣,象不解鞍,人不釋甲。

    于六年中,拒五印度,既廣其地,其增甲兵,象軍六萬,馬軍十萬”。

    或疑象軍過多,數有錯誤;王時已廢戰車矣。

    六二〇年,王發軍征德幹高原之國嘉流刻亞Chalukya;适其勢強,進攻不勝而歸。

    王之領土,南遂限于那敗戴河Narbada,後又起兵,征服西部諸國;六四三年,戰敗盂加拉海岸之大國曰甘澗明。

    于是王之聲威大振,阿薩密王大懼,親自入朝。

     戒日王頭部雕像 戒日王都于曲女城,地瀕恒河,城長四英裡,寬一都,吾民富庶,高台樓閣,極為美麗,中多名園,而城之防守又固。

    初,其城當五世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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