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同化與民族融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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琶也有自由,顔之推就向他的兒子說過:“若由此業自緻卿相,亦不願汝曹為之。

    ”北魏孝文帝命令鮮卑人學漢人語言,看起來也是鮮卑統治者自願的,實際上也是由于生活方式的改變迫使他們不得不學習漢人的語言,因為當時的鮮卑人已經由遊牧生活轉向定住的農耕,而鮮卑語可能沒有足夠的農業方面的語彙。

    由于自己的生活條件和工作條件而需要學會其他民族的言語,雖然不是強制的,但條件就是一根棍子。

     即使有了同化的條件,但要使一個部族或民族同化于另一個民族還是不容易的。

    例如相繼征服過漢族的那些遊牧民族,當他踏入黃河南北開闊的原野時,雖然很快就受到繁華的城市生活的誘惑,受到封建文化的熏陶,受到那些沒有駱駝卻有雞犬之聲相聞的村落的習俗的傳染,但由于落後的民族主義的偏見,閉關主義的思想根深蒂固,他們還是想掙脫文明的誘惑并力圖保存那些對于他們的生活已經沒有什麼實際價值的民族特點。

    例如女真統治者屢次下令禁止女真人用漢姓,禁止女真人學漢人的裝束。

    清朝的統治者,也屢次下令禁止滿洲人學漢人裝束,禁止滿洲人和漢人通婚,禁止各省的八旗駐軍和漢人雜居,禁止滿洲人經營商業和農業,甚至封鎖東三省不準漢人去開墾。

    這種種的措施,簡直是對文明的抗拒。

    用恩格斯的話說,這是“對曆史發展潮流的反抗”,“是愚昧對教養、野蠻對文明的反抗”[12]。

    當然,要在文明的世界中保存落後的東西是不可能的,隻要這些落後的民族走進黃河流域這個漢族文化的搖籃,用列甯的話說,走進這“一個碾碎民族差别的大磨坊”[13],任何具有“花崗石堡壘”的頭腦的部族或民族,結局還是被碾成粉碎。

     同化雖然大半帶有程度不同的強制性,但仍然是一種進步的曆史現象。

    因為所謂同化,實際上就是落後民族加入了先進民族的經濟和文化體系,就是落後民族文明化。

    列甯對同化的積極作用估價是很高的。

    他說:同化“還有沒有什麼實際的東西呢?”“當然是有的,還有資本主義所具有的世界曆史意義的打破民族壁壘,消除民族差别,使各民族同化的趨勢,這種趨勢每過十年就顯得更加強大有力,并且是使資本主義轉變為社會主義的最大的動力之一。

    ”[14]因此列甯認為“誰沒有陷入民族主義偏見的泥坑,誰就不能不看到資本主義同化民族的這一過程包含着極大的曆史進步作用。

    ”[15]又說:“那些大罵其他民族的馬克思主義者贊成&lsquo同化&rsquo的冒牌馬克思主義者,實際上隻是表明他們自己是民族主義市儈而已。

    ”很明白,封建主義時代的民族同化替資本主義時代的民族和民族國家的形成創造了條件,資本主義時代的民族同化,又替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時代的民族融合創造了條件,而民族融合則是民族運動的最高形式。

    所以列甯說我們“歡迎民族的任何同化,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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