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生财有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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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興)、湖(州)絲棧,閩、廣洋藥,甯波雜貨木行為大宗。

    徽商向止茶販,現無來者。

    江西亦無富賈流寓在此。

    蘇(州)、常(州)則有紳無商。

    若派員專勸蘇、皖、江西商捐,斷難集有成效。

    浙商則左帥已一網打盡。

    &hellip&hellip 又曰: &hellip&hellip甯波稅厘,聞月得十五萬元。

    近來河口茶商通行,當然興旺。

    紹興想已設卡,未知收效如何。

    左公三月份在甯局提用洋元二十萬,中有歲底存備迎犒之項。

    然左君自此入款漸多耳。

    沅丈新授浙撫,自未便與季帥争饷。

    日久,或宜将景鎮、河口兩卡酌還其一。

    &hellip&hellip 複有一劄,緻曾國荃曰: &hellip&hellip左帥擁甯(波)、紹(興)、金(華)、蘭(溪)富庶之區,又得兼圻,可調用閩省稅捐,尚向人訴苦,蒙所未解。

    昨福州美稅務司來谒雲:“閩省三洋關歲增收二百餘萬。

    ”已冠絕江洋各關。

    人皆說上海關為天下第一,薛(煥)、吳(煦)二公在任,歲收實三百萬。

    自漢(口)、九(江)開征免單,又改存票,月不過十萬,近僅六七萬耳。

    &hellip&hellip注697 宗棠诋鴻章,滬上稅源甚充而猶壟斷浙利,鴻章則诋宗棠不餍于閩浙收入旺盛而辨滬上關稅已绌。

    彼此不滿,情見乎詞。

    而從鴻章緻國藩劄中,又可見收回河口與景鎮稅厘,乃彼所創議。

     宗棠于同治中興諸統帥中,與鴻章最為疏闊。

    對于淮軍,常有诋诃。

    其後每遇國際糾紛,宗棠主戰,鴻章主和,雖若一時旨趣不同,不知其始即頗有嫌隙也。

     宗棠之将進兵天山南路也,奏請舉借外債銀一千萬兩,委托兩江總督沈葆桢代辦,清廷下葆桢核議。

    葆桢前辦台灣事件,亦嘗借外債,而覆奏以為不可。

    宗棠既奏辯,而與朋僚函劄往來,對于葆桢辄發牢騷。

    其答劉典函曰: &hellip&hellip桐雲(吳大廷)信閱畢奉繳。

    所言沈幼丹(葆桢)杯蛇之疑,不知何指。

    弟于沈,實無可緻疑之處。

    此次奏駁洋款,非弟所逆料,亦非天下人所逆料。

    蓋賢者不可測如此。

    桐雲于沈,尚無怨惡。

    此次蘇藩北上,先拟以桐雲榷館藩縣,後竟不果。

    豈以奏駁洋款之故,恐桐雲不謂然乎。

    &hellip&hellip 又答譚鐘麟函曰: &hellip&hellip幼丹此次奏駁洋款,頗聞有人指使。

    此公性頗偏執,斷不認錯,恐将來護前如故,仍費唇舌耳。

    蘇撫協饷不解,并曆年解湘營之款解至上年八月止,即未報解。

    現在湘營出關,均由弟挪移墊發,固不待言。

    即墊解四個月滿饷,餘月鹽、茶、馬幹糧價,亦已積成巨款。

    此非吳公(元炳)本意。

    不知幼丹立意與弟為難,誠不解其是何居心也。

    &hellip&hellip 又與吳大廷函曰: &hellip&hellip幼丹制軍初謂借用洋款為不可。

    繼似悟其非而以此委閣下與關道。

    其委關道也,欲其自任。

    其委閣下也,蓋欲以此釋弟之疑。

    夫用兵而至借饷,借饷而議及洋款,仰鼻息于外人,其不競也,其無恥也,臣之罪也。

    東人于應協隴饷,付之不理;并西人商借之饷而亦吝之,且多方誤之,是誠何心哉?今年各省關應協之款,能解至八成以上,弟可不借洋款。

    明年,如各省關仍置之不理,非借洋款,計無所出。

    尊論若使舊交處得為之地,斷不支绌至此。

    誠哉是言。

    然默察晚近人心,亦有不盡然者。

    即以兩江言之,曾文正獨非四十年舊交乎,而乃先專東征之饷,繼尼西征之饷。

    文正且尚如此,何論其他?&hellip&hellip注698 宗棠前薦葆桢總理福建船政,推許甚至。

    至是,頗失歡,且因是又尋國藩之夙憾。

    注699而國藩與葆桢素相交好,其後亦因葆桢在江西巡撫任内奏請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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