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年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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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侖歎曰:“此校非為法國育勇敢之将,徒為王室育佞臣耳。

    且貴族家貧者,沾染惡習認歸,尤足為父母之累。

    ”因上書校長,謂當撤盛食,照兵間例,計口分糧。

    并令學生躬親浣濯,以養成勤儉刻苦之風。

    書上不報,及後二十年,拿破侖為皇帝,始于方汀勃羅(Fontainebleau)設一陸軍校,以成其志。

     一千七百八十五年(清乾隆五十年,民國前一百二十七年)冬,拿破侖大考列上第,出屯羅尼(Rone)河畔之瓦棱薩(Valence)。

    時其父查理士适逝世,拿破侖每星期所入,不過英金十七先令,而其兄約瑟,又荏弱不任事。

    侍奉慈闱,拄搘家室,職責集于一身,計窘甚。

    然因此益勵其艱貞之德,清晨四點鐘起,至晚十點鐘,始就寝,計每日隻睡六小時。

    其飲食亦至菲薄,隻于下午三點鐘時,進餐一次。

    他年轉戰于百萬軍中,沐雨栉風,堅強不屈,蓋得力于此時之修養者為多焉。

     軍中職務甚簡,故拿破侖得以餘力治學,所居鄰書肆,拿破侖暇即過之。

    縱觀其典籍,而于福祿特爾(Voltairc法國文學家,生一千六百九十四年,卒一千七百七十四年,所著詩歌、小說力主信教自由)及盧梭(Roussean法國哲學家,生一千七百十二年,卒一千七百七十八年,著《民約論》創天賦人權之說)之書,尤所服膺。

    時裡昂(Lyons)學會懸賞征文,問國家操何法,能使萬民跻于康樂。

    拿破侖匿名進其文,獲首選,文意主民主也。

    嗣又欲著科西嘉史,發揮民治精神。

     屬草已竟,以文綱密,未及印行。

     【批評】 天下惟有自制力者始足稱大勇,如韓信之忍辱于淮陰少年,李廣之見屈于霸陵尉,非怯也。

    彼其勇德鍛煉至深,尋常血氣之感,不足以動其心也。

    拿破侖代妹受罰七日,不出一言,在幼稚時代,其自制工夫已若此。

    宜他年氣吞歐陸,視各國聯軍若無物矣。

     無論學業事功,必先于我之一面,盡其相當之勞力,未有不盡力而能安享其成者。

    拿破侖欲以兵士起家,而從食黑面包入手,是已知盡兵士耐勞習苦之本分,而成功之機在是矣。

    語曰“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汪信民曰“人能咬得菜根,則百事可做”,世之大言無實者鑒諸。

     拿破侖論巴黎大學之弊,可謂針針見血。

    嘗謂欲端士習而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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