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魏晉南北朝與南海各國的經濟文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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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來。

    《太平禦覽》卷781引《林邑記》,提到東吳時占婆王曾贈“金指環于吳主”,這個吳主可能就是孫權。

    西晉武帝泰始四年(公元268年)、太康五年(公元284年),東晉成帝鹹康七年(公元341年)、簡文帝鹹安二年(公元372年)、孝武帝太元七年(公元382年)、安帝義熙十年(公元414年)、十三年,南朝的宋武帝永初二年(公元421年)、宋文帝元嘉七年(公元430年)、十年、十一年、十五年、十六年、十八年、孝武帝孝建二年(公元455年)、大明二年(公元458年)、明帝泰豫元年(公元472年),南齊武帝永明中(公元483&mdash493年),梁武帝天監九年(公元510年)、十一年、十三年、普通七年(公元526年)、大通元年(公元527年)、中大通二年(公元530年)、六年,陳廢帝光大二年(公元568年)、宣帝太建四年(公元572年),占婆國王先後二十多次派遣使節來到西晉京城洛陽和東晉、南朝京城建康訪問,并饋贈金銀器、香、布等方物;東晉、南朝回贈了很多珍貴禮品,這就進一步加強了彼此間的經濟文化交流。

     扶南國 扶南國在今柬埔寨境内。

    “在日南之南大海西灣中,廣袤三千餘裡,有大江(湄公河)西流入海。

    ”(《南齊書·扶南國傳》)它的都城“去海五百裡”。

    “土地下而平博”(《梁書·扶南國傳》),因此農業生産比較發達。

    扶南人“以耕種為務,一歲種,三歲獲”(《晉書·扶南國傳》)。

     中國史書記載扶南人的神話傳說,說:“扶南國俗本裸體,文身被發,不制衣裳。

    以女人為王,号曰柳葉。

    年少壯健,有似男子。

    ”(《梁書·扶南國傳》)“有摸趺國人,字混填&hellip&hellip夜夢人賜神弓一張,教載賈人舶入海。

    混填晨入廟,于神樹下得弓,便載大船入海,神回風令至扶南。

    柳葉欲劫取之。

    ”(《太平禦覽》卷347引康泰《吳時外國傳》)。

    “混填舉弓遙射,貫船一面通中人,柳葉怖,遂降。

    混填娶以為妻。

    惡其裸露形體,乃疊布貫其首,遂治其國,子孫相傳。

    ”(《南齊書·扶南國傳》)這個摸趺國,《太平禦覽》卷787引康泰《扶南土俗》[4],又作橫跌國[5]。

    《太平禦覽》同卷引《扶南土俗》又提到“烏文國,昔混填初載賈人大船入海,所成此國”。

    這些神話傳說,反映了東南亞一些國家包括扶南國在内,都有幾個部族遷徙融合的過程。

     柳葉和混填“生子,分王七邑”。

    後王混盤況不久又統一了七邑,建成了一個扶南國。

    混盤況死,子盤盤立,不久病死,大将範蔓取得政權,“攻伐旁國,鹹服屬之”。

    “乃作大船窮漲海,開國十餘,辟地五六千裡”。

    “自号扶南大王”(《南史·扶南國傳》)。

    扶南一時成為東南亞的強大國家,開始“攻略旁邑不賓(不服從)之民為奴婢”,用奴婢來“貨易金銀彩帛”。

    因此奴隸制度有了較快的發展。

    貧富分化已非常顯著。

    “大家(有财有勢之家)男子截錦為橫幅,女為貫頭,貧者以布自蔽。

    ”(《南齊書·扶南國傳》)從人們的服飾上就可以分别出不同的身份來。

     扶南“無牢獄,有訟者,則以金指若雞子投沸湯中,令探之;又燒鎖令赤,著手上捧行七步,有罪者手皆爛,無罪者不傷。

    又令沒水,直者入即不沉,不直者即沉也”(《南齊書·扶南國傳》)。

    康泰的《吳時外國傳》,還提到扶南國的“鳄魚,大者長二三丈,有四足,似守宮,常吞食人。

    扶南王範尋敕捕取置溝塹中,〔範〕尋有所忿者,縛以食鳄。

    若罪當死,鳄便食之;如其不食,便解放以為無罪”(《太平禦覽》卷938引)。

    可見這個原始奴隸制國家,刑法是既不合理而又非常殘酷的。

     扶南國人“所居不穿井,數十家共一池引汲之”(《梁書·扶南國傳》)。

    “伐木起屋。

    國王居重閣,以木栅為城。

    海邊生大箬葉,長八九尺,編其葉以覆屋。

    人民亦為閣居。

    為船八九丈,廣才六七尺,頭尾似魚。

    國王行乘象,婦人亦能乘象。

    鬥雞及為樂。

    ”(《南齊書·扶南國傳》)“王坐,則偏踞翹膝,垂左膝至地,以白疊(白色草棉布)敷前,設金盆、香爐于其上。

    ”(《梁書·扶南國傳》)“亦有書記、府庫,文字有類于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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