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二次大戰期間看現代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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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上。

    因此今後二三十年間,中國在政治、社會、經濟和工業各方面的發展,對于世界和平自将發生決定性的影響。

    一個強盛興旺的中國與西方列強合作之下,即使不能完全消弭戰争的危機,至少也可以使戰争危機大為減低。

    西方列強如能與中國合作,不但同盟國家均蒙其利,即對整個世界的和平亦大有裨益。

    西方國家在今後五六十年内至少應該協助中國發展天然資源,在今後20年内尤其需要協助中國進行經濟複員和社會重建的工作。

     在西方潮流侵入中國以前,幾百年來的禍患可說完全導源于滿洲和蒙古。

    甲午中日戰争之後,日本一躍而為世界強國,遂即與帝俄搶奪滿洲的控制權,終至觸發日俄之戰。

    日本處心積慮,想利用東三省作為征服全中國的跳闆,結果發生“九一八事變”。

    如果唐朝滅亡以後的曆史發展能夠給我們一點教訓的話,我們就很有理由相信,東三省今後仍系中國的亂源,除非中國成為強大富足的國家,并且填補好滿洲的真空狀态。

     在建立現代民主政治和工業的工作上,中國需要時間和有利的條件從事試驗。

    這些條件就是和平和安全。

    國内和平有賴于國家的統一。

    國家安全則有賴于國際間的了解。

    隻有在東北成為和平中心時,中國才有安全可言。

     我們必須從頭做起,設法把廣大的東北領土從戰亂之源轉化為和平的重鎮。

    在這件艱巨的工作上,我希望全世界&mdash&mdash尤其是美國、英國和蘇俄&mdash&mdash能夠與中國合作。

    如果它們肯合作,這件工作自然會成功,那不但是中國之福,也是全世界之福。

     1921年,我承上海市商會及各教育團體的推選,并受廣州中山先生所領導的國民黨政府的支持,曾以非官方觀察員身份列席華盛頓會議。

    翌年我又到歐洲訪問現代文化的發祥地。

    那時剛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不久,歐洲各國正忙于戰後複員,主要的戰勝國則忙于确保永久和平。

    但是當時似乎沒有一個國家意識到,實際上他們正在幫着散布下一次大戰的種子。

     法國已經精疲力竭,渴望能有永久和平。

    它目不轉睛地監視着萊茵河彼岸,因為威脅它國家生存的危機就是從那裡來的。

    法國的防禦心理後來表現在馬奇諾防線上,它認為有了這道防線,就可以高枕無憂,不至于再受德國攻擊了。

    秦始皇(前259&mdash前210年)築長城以禦鞑靼,法國則築馬奇諾防線以抵禦德國的侵略。

    但是中國的禍患結果并非來自長城以外,而是發于長城之内,法國及其“固若金湯”的防線,命運亦複如是。

     英國忙于歐洲的經濟複興,并在設法維持歐陸的均勢。

    戰敗的德國正在休養将息。

    帝俄已經覆亡。

    一種新的政治實驗正在地廣人衆的蘇俄進行。

    這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歐洲政治情勢。

     美國因為不願卷入歐洲紛擾的漩渦,已經從多事的歐陸撤退而召開華盛頓會議,九國公約就是在這次會議中簽訂的。

    此項公約取代了英日同盟。

    所謂山東問題,經過會外磋商後,亦告解決,日本對華的“二十一條”要求終于靜悄悄地被放進墳墓。

    巴黎和會中曾決定把青島贈送給日本,所謂山東問題就是因此而起的。

    中國人民對巴黎和會的憤慨終于觸發了學生運動,在中日關系上發生了深遠的影響,同時在此後20年間,對中國政治和文化上的發展也有莫大的影響。

    巴黎和會的決定使同情中國的美國政界人士也大傷腦筋,終至演化為棘手的政治問題。

    共和黨和民主黨都以打抱不平自任,承諾為中國伸雪因凡爾賽和約而遭受的冤抑。

    因此,美國固然從歐洲脫身,卻又卷入了太平洋的漩渦。

    20年後的珍珠港事變即種因于此。

     美國雖然是國際聯盟的倡導者,結果卻并未參加國聯的實際活動;法國唯一的願望是避免糾紛,防禦心理彌漫全國;英國的注意力集中在維持歐陸均勢上面;結果國際聯盟形同虛設。

    它隻會唁唁狂吠卻從來不會咬人。

    但是會員本身無法解決的問題,還是一古腦兒往國際聯盟推,結果國聯就成了國際難題的垃圾堆。

    中國無法應付東北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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