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對魯迅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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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社會是他多年以來所理想所要求的。

    他在那次蘇聯作家大會時便隻能用書面說說他對“十月革命”及蘇聯文學的态度而已(這封信曾由我譯出登載一九三四年七月五日的《真理報》)。

    蘇聯作家大會也就隻能給魯迅先生一個緻敬禮的電罷了。

     遠在這以前,蘇聯的作家們和過去的“國際革命作家聯盟”曾好幾次邀請魯迅到蘇聯參加“五一”及“十月革命”節盛會。

    有一次接到先生的信: 蕭三兄: &hellip&hellip這回的旅行,我本決改為一個人走,但上月底竟生病了,是右足的神經痛,趕緊醫治,現在總算已在好起來了,但好得很慢,據醫生說是年紀大身體不好之故。

    所以能否來得及,殊不可知,因為現在是不能走陸路了。

    坐船很慢,非趕早動身不可。

    至于旅費,我倒有辦法的&hellip&hellip九月十一夜。

     我們接了這信,非常歡喜:魯迅先生快要出國到歐洲來了!但是同時非常耽心于先生的病,因此早就設法極力勸先生到蘇聯的南方黑海之濱去休養。

    自後先生的病時常發作。

    我們屢次請他出國,一以暫避兇猛的白色恐怖,二則借以養病。

    但是國難一天危急一天,魯迅先生終于不肯離開實際的鬥争而出國。

    同時為病魔所纏,也不容易動身作此遠道的旅行。

    就在這最近幾年,先生扶病繼續領導革命的文學運動,反對一切反動思想與反動的文藝理論,無日或休。

    至最近,死前不久,更做出許多驚人的偉大工作,内中以揭穿中國的托陳派做日本帝國主義奸細破壞全民抗日聯合戰線的真面目為最有聲色。

    他堅決熱烈地擁護共産黨全民抗日聯合戰線的新政策。

    他提出文藝界抗日統一戰線的口号&hellip&hellip這些都是先生對中國抗日救國事業最大的功勳。

    然而先生的病更一天天重起來了。

    奮鬥功高,積勞積苦,而竟不起,這是多麼可傷心的事! 中國的民衆失去了一盞引路的明燈! 然而不管敵人如何在他死後還要造謠、中傷、侮辱,向他放冷箭,魯迅先生之偉大是不會因此受到絲毫損害的。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原載巴黎《救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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