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制大诰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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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複谕曰:良哉之妻,汝勿自棄。

    仍前?史。

    複不逾歲,大肆奸頑,交結朋黨,比周京内。

    一犯之後,朕親審問,自知罪惡淵深,朗然自筆,奸黨之情,略無阻滞。

    朕謂曰:汝何若是?對曰:人到神思昏處,不知如何又作非為。

    大抵吃不過内外人,朝說暮說,浸潤一時,見利忘身。

    朕謂曰:此時如何?曰:臣臨刑方覺悔之不及。

    此于敏若是,而對朕所審,況非一日,所對未嘗異詞。

    嗚呼!愚頑終化不省,臨刑方覺,死而後巳。

    嗚呼!生身之恩,既不能報,貞良之妻,自棄不撫。

    古至于今,若此者鮮矣。

     開州追贓第二十五 有司務在問民疾苦,撫安良善,罪奸治頑,伸冤理枉。

    其大名府開州州判劉汝霖,系江西布政司九江府耆儒,受任以來,不将所學運用以持心,而乃棄先聖先賢之道,私邪妄作,上謗朝廷,下虐良民。

    其北平布政司按察司官吏李彧、趙全德等通同六部官郭桓等十二道丁廷舉等寄借贓鈔,各官事發,坐名定數,遣人追取。

    本州官吏羅從禮等分寄一萬七千貫。

    州判劉汝霖竟不将前項所寄贓鈔照名追還,卻乃帖下鄉村,遍處科民,代陪前項鈔貫。

    朕知諸處有司一體如是,故出诏播告天下。

    官民人等,所有物件錢物寄借,湏憑文約。

    如無諸司不理,理者抵罪。

    其州判劉汝霖視為泛常,仍複出帖科民,甚至禁锢其民,逼令納鈔。

    其帖之詞曰:民不以朝廷追贓為重,緻有開州耆民不忍,坐視民患,赴京面奏者五人焉。

    即遣人按治,果如奏狀。

    于是将州判劉汝霖枭令于市。

     朝臣優劣第二十六 洪武十八年,戶部試侍郎郭桓事覺發露,天下諸司盡皆贓罪,系獄者數萬,盡皆拟罪。

    或曰:朝廷罪人,玉石不分。

    籲!朕聽斯言,所言者理哉!此君子之心,恻隐之道,無不至仁。

    此行推之于君子則可,小人則不然。

    且都察院詹徽,刑部掌部事唐铎,二者異同,下人所事亦異同。

    徽剛斷嫉惡,不容奸僞,所役之吏,發蓬面垢,容愁肌瘦,不異羁囚,蓋不得肆其貪有若是。

    其铎始友及臣,至今三十四載,其人交不知變色,絕不出惡聲,德有餘而才少不足,屢被小人相累,陷極刑者二三。

    朕深知其德,宥而弗罪,以眷其德也。

    今奸人小人不然,徽剛則謗讪滿朝,铎重厚無疵,其奸人小人,反為懦而無為,一切行移計禀,皆舞文弄法以愚之,賄賂公行,铎無柰何。

    嗚呼!聰明決非者以為非,淵泉其德,海容其物,以為愚,人心之不古有此耶?當諸司酷害于民,有能恻隐民艱,不與同類,科斂之際,或公文不押,或阻當不行,或實封入奏,以恤吾民。

    此際不分輕重,豈不妄及無辜?每每科無阻當,征無恻隐,混貪一槩,又何分之有哉? 問贓緣由第二十七 如六部有犯賊罪,必究贓自何而至。

    若布政司賄于部,則拘布政司至,問斯賊爾自何得,必指于府,府亦拘至,問贓何來,必指于州,州亦拘至,必指于縣,縣亦拘至,必指于民。

    至此之際,害民之奸,豈可隐乎?其令斯出,諸法司,必如朕命,奸臣何逃之有哉!嗚呼!君子見而其政尤勤,小人見而非心必省。

     京民同樂第二十八 在京人民,朕于靜處,少有暇心,即思必與同樂,不期愚民為胡、陳所誘,一槩動搖,至今非心不格,面從心異。

    曩者愚民奔走門下,紛然競起,搆作馬前之卒,為奇謀,為吏役之道,自慶奸狡蔽其仁心,是非迷其本性,由是身亡家破。

    迩年以來,坊廂人戶,不許差役,使得遂其生。

    今者諸司犯法,贓在坊廂,其坊廂村店人等,不奉朕命,固替奸貪隐匿,直至身亡家破而後巳。

    今後天下内外,城市鄉村,凡我良民,無得交結官吏。

    設若家道生受,誤用官吏贓私錢物,才聞官吏發露,即于所在官司首告,與免交結之罪。

     官民犯罪第二十九 今後官民有犯罪責者,若不順受其犯,買重作輕,買輕誣重,或盡行買免,除死罪,坐死勿論。

    餘者徒流、遷徙、笞杖等罪,賄賂出入,緻令冤者不伸,枉者不理,雖笞亦坐以死,法司罪同犯者,此犯不分贓之巨微,除失錯公罪不坐,凡私的決,并不虛示。

     僧道不務祖風第三十 僧尼、道士、女冠,敢有不務祖風,混同世俗,交結官吏,為人受寄生放,有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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