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土壤、風向和雨量

關燈
在天災時阻礙谷米的流通。

    這“葵丘之盟”在約三百五十年後經孟子提及,可是他也指出,盟誓自盟誓,會後各國仍自行其是。

    《孟子》一書中提到治水的有十一次之多,可見其重要性。

    其中一段更直接指責當時人以洪水沖刷鄰國的不道。

    我們不難從中看出洪水與黃河暨黃土地帶牽連一貫的關系。

    孟子所說天下之“定于一”,也就是隻有一統,才有安定。

    由此看來,地理條件和曆史的發展極有關系,尤其是當我們把地理的範圍放寬,曆史的眼光延長時,更是如此。

     上述谷米之流通尤其值得考慮。

    中國地區的降雨量極有季候性,大緻全年雨量的百分之八十出現于夏季三個月内,在此時期風向改變。

    并且中國的季節風所帶來之雨與旋風有關,從菲律賓海吹來含著濕氣的熱風需要由西向東及東北之低壓圈将之升高才能冷凝為雨。

    于是以百萬千萬計之衆生常因這兩種變數之适時遭遇與否而影響到他們的生計。

    如果這兩種氣流不斷的在某一地區上空碰頭,當地可能雷雨為災,而且有洪水之患。

    反之,假使它們一再的避開另一地區,當地又必幹旱。

    前人缺乏這種氣象的知識,隻在曆史書裡提及六歲必有災荒,十二年必有大饑馑。

    其實在一九一一年民國成立前之二千一百一十七年内,共有水災一千六百二十一次和旱災一千三百九十二次,其嚴重經過官方提出。

    亦即無間斷的平均每年有災荒一點三九二次。

     在《春秋》裡經常有鄰國的軍隊越界奪取收成的記載。

    饑荒時拒絕糧食之接濟尤其可以成為戰争的導火線。

    《孟子》書中提到饑荒十七次之多。

    在一段章句裡提及公元前三二○年,魏國的國君因為他的轄地跨黃河兩岸,曾告訴亞聖當災荒嚴重時他須命令大批人民渡河遷地就食。

    在這時候魯國已擴充其疆域五倍,齊國已擴充其疆域十倍。

    不難想像,當日各大國要較小國家占有顯明的優勢。

    它們所控制的資源能夠在赈災時發生确切的功效,所以在吞并的戰争中也得到廣泛的支持。

    當諸侯為了好大喜功而作戰的時候,一般民衆則随之争取生存。

    如是的競争隻有像螺旋式的使兩種因素的加入越來越多、越大。

     【農業與遊牧】 此外另有一種氣象上的因素也促成中央集權的發展。

    雖說在某一地各年的雨量可以相差極大,但是全中國的平均雨量卻有定
0.04884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