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救亡運動的維新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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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要救亡必須維新,就發生了巨大的影響。

     強學會也就是在救亡的口号下組織起來的。

    顧名思義,強學會是為了圖強,但不是洋務派隻想添置一些西洋船炮的所謂“自強”,而是聯合一部分士紳講習資本主義的政治、經濟以及其他所謂“專門學問”,借此在政治上造成一種聲勢來推動變法。

    對于當時各學會的性質,康有為在有關文章中都強調造就“人才”的一面。

    如他代張之洞作的《上海強學會序》就說:“天下之變岌岌哉!夫挽世變在人才,成人才在學術,講學術在合群,累合什百之群,其成就尤速。

    ”要靠資産階級“學術”和“人才”,來挽救中國的想法,我們看來是早已破産了的一種幻想。

    但我們不能把康有為的主張和後來資産階級“教育救國論”等同起來,因為“教育救國論”是不許青年參加革命活動的反動陰謀,而康有為當時正在尋找一批人向封建主義最頑固的堡壘沖擊或是作沖擊者的聲援。

    因此,應該從當時的階級力量來考慮他所謂“人才”問題。

    當時資産階級還沒有真正形成,維新派沒有可靠的階級基礎,隻好向封建士紳隊伍裡尋找一些有同樣傾向的人們。

    因此所謂“造就人才”無非是要使這些人獲得一些資本主義知識,成為推動維新的可靠力量。

    所以梁啟超說強學會兼具學校和政黨的性質,是比較确切的。

    保國會是在緊急的瓜分形勢下成立的救亡組織,也就是發動變法的基本士紳隊伍,它的政黨性質是更加顯著的。

     湖南的南學會和時務學堂也都是救亡運動的産物。

    由于湖南有了群衆運動的基礎,又有傑出的維新志士譚嗣同、唐才常等的提倡,開明官吏陳寶箴等的支持,湖南一時成為維新運動的中心。

    南學會在省城設總會,各州縣設分會,定期讨論政務,俨然具有議會的性質。

    一八九七年底,在膠州被占聲中成立的以梁啟超為總教習的時務學堂,特别着重民權思想的傳播,甚至有人秘密印發《明夷待訪錄》《揚州十日記》等書。

    梁啟超還勸陳寶箴做自立自保的準備,要“使六十餘州縣之風氣同時并開”。

    因此維新運動在湖南的蓬勃發展,雖然帶有地方的性質,但和全國反抗瓜分救亡圖存的運動是分不開的,而其所起作用也是全國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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