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島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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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答道,“我不是指給我份看門的差事或一套号衣什麼的,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吉姆。

    我的意思是,他能否願意從那筆可說已到手的錢财裡拿出,比方說一千鎊,作為酬報?” “我肯定他會的,”我說。

    “本來就是如此,全船的人本來都有份的。

    ” “還允許我搭船回家?”他又加上一句,一副鬼精靈的樣子。

     “當然,”我叫道,“鄉紳是個紳士,并且,要是我們除掉了那些人的話,還要勞你把船開回家哩。

    ” “啊,”他說,“你們會這麼做的。

    ”他這才放了心。

     “聽着,我來給你講是怎麼回事,”他繼續說道,“我要告訴你的就這些,再沒有别的了。

    當弗林特埋寶的時候,我在他的船上。

    他和六個人去了──六個強壯的水手。

    他們在岸上停留了有一個星期光景,我們這些人呆在老‘瓦魯斯’号上。

    有一天來了信号,接着弗林特自己劃着劃子來了,腦袋上裹着塊青頭巾。

    太陽剛剛升起,他的臉看上去一片煞白。

    但是,你聽好,隻有他還在,那六個人全死了──死了,埋了。

    他怎麼幹的,我們船上這些人誰也弄不明白。

    反正無非是惡鬥、殘殺和暴死──他一個人對付六個。

    比爾·彭斯是大副;高個子約翰,他是舵手;他們問他金銀财寶藏在哪兒了,‘啊,’他說,‘你們想的話,可以上岸去,還可以呆在那裡,’他說,‘但是至于船,要去搜羅更多的财寶哩,你們這些挨雷劈的!’他就是這麼回答他們的。

    ” “卻說三年前我在另一條船上,我們看見了這個島。

    ‘弟兄們,’我說,‘這裡有弗林特的寶藏,咱們上岸去找找吧,’船長聽了很不高興,但是水手們都是一個心眼,船于是靠岸了。

    他們找了十二天,每天他們都罵我個狗血噴頭,直到有一天早上,所有的水手都上船了。

    ‘至于你,本·葛恩,’他們說,‘給你杆槍,’他們說,‘還有一把鏟和一把鎬。

    你可以留在這兒,為你自己去找弗林特的錢财吧,’他們說。

    ” “就這樣,吉姆,三年來我就一直在這兒,從那天起到現在,沒吃過一口文明人的飯菜。

    而現在,你看這兒,看看我。

    我還像是個水手嗎?不像,你得說。

    照我說也不像。

    ” 說時他眨巴着眼睛,并且捏了我一下。

     “你隻須跟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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