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我在岸上的冒險是怎樣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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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岸上寶藏便垂手可得;因為他們所有的溫怒立刻一掃而光,發出的歡呼聲在遠山激起了回響,再一次地驚起了鳥群,在錨地上空盤旋着驚叫不已。

     船長太明智了,決不礙他們的事。

    他一轉眼就走開了,留下了西爾弗他們,由西爾弗來安排;我想他這樣做也好。

    要是他留在甲闆上,他就無法再裝聾作啞。

    這一點明白如晝。

    西爾弗是船長,而且手下有一幫圖謀叛亂的船員。

    老實的人手──很快我就得到證實,船上還确有這樣的人在──一定是些很遲鈍的家夥。

    或許,我進一步猜想,事情的真相是,所有的人手都被壞頭頭帶壞了──隻是有些程度重些有些程度輕些而已,極少數幾個大體上還是好人,他們不願被利誘或威脅着走得太遠。

    吊兒郎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一回事,而奪船、謀害大批無辜的性命則完全是另一碼事。

     最後,不管怎麼說,這幫人總算分派好了。

    六個人留在大船上,其餘的十三個,包括西爾弗,開始上劃子。

     這時我的腦海中産生出第一個瘋狂的念頭──多虧它,我們後來才得以逃生。

    既然西爾弗留下了六個人,顯然我們這幫人不能把船奪過來;但既然隻留下了六個人,同樣也很清楚,特艙這邊也不是非用我幫忙不可。

    我立刻想到了上岸。

    眨眼間我便溜過了船舷,把身子蜷在最近的一條劃子的船頭闆下,幾乎就在同時,它就出發了。

     沒有人注意到我,隻是船首的槳手說了句:“是你嗎,吉姆?把頭低下。

    ”但是西爾弗從另一條劃子上敏銳地掃視過來,喊了一聲,以便确定是否是我;從那一刻起,我開始後悔這樣做了。

     水手們競先向岸劃去,但是我乘的劃子,由于起劃略早,舟身較輕,配備的槳手好一些,遠遠地劃在它的同伴的前頭,船首一頭插在岸上的樹叢裡,于是我一把拽住根枝條,蕩了出去,接着便鑽進了最近的灌木叢,這時西爾弗和其餘的人還在身後一百碼的地方哩。

    “吉姆!吉姆!”我聽他在喊。

     但是你猜得到,我是不會理會的。

    我連蹦帶跳地躲閃着,向前鑽,筆直地飛跑着,直到再也跑不動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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