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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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姐妹。

    但她沒有提及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以及姐妹倆因為一樁久遠的遺産案而多年相互疏遠的事。

    這也是她過了很久才認識穆赫塔爾先生的原因。

    姨媽很有分寸地把他們共同的親戚都統統數了一遍。

    奧馬爾想遠親比近親有更多的話題。

    他們一邊喝着咖啡,一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說着那些親戚的名字、他們的生老病死。

    奧馬爾嘟囔道:“有一天我也會像他們那樣。

    将來有一天我也會在喝咖啡的時候談起自己的親戚。

    婚姻會讓我變得懶散。

    鐵路上的這份工作已經讓我改變了很多。

    也就是說我對這樣的事情已經有所準備。

    有一天,在不會很遠的将來,我也會趿拉着拖鞋在家裡和織毛衣的妻子……妻子?”他吃驚地看了一眼納茲勒。

    就是這個在未來的丈夫和姨媽審視的目光下努力讓自己放松,盡管臉紅但還努力保持着鎮靜的女孩!突然他回過神來對自己說:“這有什麼呀,她就是我的妻子。

    ” 姨父在說自己的從商經曆。

    後來他提到了目前生意上遇到的麻煩,抱怨所有的事都不像以前那麼容易了。

    姨父說完,穆赫塔爾先生也覺得有必要談談自己。

    他說了自己當公務員、縣長和省長的經曆。

    他說自己從政已經有八個年頭了。

    他還說自己可以用一種平常心來看待目前進出口貿易上遇到的問題,他認為國家在振興的過程中可能還會遇到更多的問題,但是畢竟目前的狀況比起五六年前要好許多。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很真誠,連剛剛還在抱怨的姨父也對此表示了贊同。

    于是,房間裡的氣氛更加緩和了。

    姨媽和納茲勒也開始說起話來。

    她問納茲勒在哪裡讀的高中,學了哪幾門外語。

    她還誇贊了納茲勒身上的衣服。

     但是沒過多久,一種緊張的沉默又開始了。

    房間裡隻剩下了挂鐘發出的滴答聲。

    好像所有的人都在想:“現在該說今天的正事了,姨父該說話了!” 姨父不負衆望,他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他沒有一點傲慢的态度,看上去很謙遜。

    他接着說:“您的女兒和我的侄子見了面,他們決定要結婚。

    ” 奧馬爾想:“我的姨父又要開始講現實主義了!”在這樣一種更适合講些緩和、有分寸的話的緊張氛圍裡,姨父常常喜歡出人意料地用一種強硬的态度,說些可以想、但不應該說的話。

    有一次,姨父告訴奧馬爾,他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崇尚現實,不喜歡虛僞。

    但是奧馬爾覺得,姨父每次講現實的時候卻顯得更虛僞了。

     “他們見了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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