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格拉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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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院子。

    孩子們敬畏地隔着一段距離擁在後面,他倆卻走進了頂後頭的一間涼爽的大廳,這棟房子對面再沒有别的房子,隻能看到一堵光秃秃的灰黑色岩壁。

    擡屍架的人正忙着在屍架上首擺放幾支長蠟燭并點燃它們。

    然而這并沒有帶來亮光,隻有酣睡的黑影被驚醒了,搖着晃着跳上四壁。

    絲綢單子已從屍架上揭開。

    一個男人躺在那裡,頭發胡須亂成一團,膚色黝黑,看樣子是個獵人。

    他躺着一動不動,雙眼緊閉,好像不喘氣了。

     盡管如此,也隻有周圍的環境表明,他可能是個死人。

     那位先生走向屍架,将一隻手放在躺在那裡的人的額頭上,然後雙膝跪下祈禱起來。

    船長示意擡屍架的人離開這間屋子,他們走出去,趕開聚在門外的小男孩,然後關上了門。

    可那位先生似乎覺得這種寂靜還是不夠,他望着船長,船長明白了他的意思,從一個側門走進了隔壁房間。

    屍架上的人立刻睜開了眼睛,露着痛苦的微笑将臉轉向那位先生說: “你是誰?” 跪着的先生并不驚奇地站起來答道:“裡瓦市長。

    ” 屍架上的人點了點頭,軟弱無力地伸出胳膊指着一把扶手椅,待市長順從他的邀請坐到椅子上後,他說: “這我以前知道,市長先生,可我總是立刻就把一切忘得幹幹淨淨,一切都在和我兜圈子。

    最好還是由我來問,盡管什麼我都知道。

    您大概也知道,我是獵人格拉庫斯。

    ” “毫無疑問,”市長說,“關于您的事是昨天夜裡告訴我的。

    當時我們早已睡下。

    午夜時分我妻子喊道:‘薩爾瓦托爾’——這是我的名字——‘快看窗邊的那隻鴿子!’那的确是隻鴿子,不過大得像隻公雞。

    它飛到我耳邊說:‘已故獵人格拉庫斯明天要來,請以本市的名義接待他。

    ’” 獵人點了點頭,舌尖在雙唇間閃了一下:“是的,那些鴿子是在我之前飛來的。

    不過市長先生,您認為我該留在裡瓦嗎?” “這我還說不上來。

    ”市長回答說。

     “您死了嗎?” “不錯,”獵人說,“正像您是一個所看到的。

    那還是很多年以前,不過這很多年肯定是個大數目,在黑森林,那是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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