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醉漢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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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小步走出房門,蓦然發現頭頂上是挂着一輪圓月和布滿星星的拱形天空;面前是座落着市政廳、聖母圓柱和教堂的環形廣場。

     我靜靜地從陰暗處走到月光下,解開外套的扣子,覺得暖和了。

    然後擡起雙手,讓夜間那嗖嗖呼嘯的風停下來,并開始思考: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做得好像跟真的一樣。

    是不是你們試圖勸說我相信自己不真實,莫名其妙地站在這綠色的石子路上?但是很久以來,你确實是真實的,是你,天空;而你,環行廣場,卻從沒有真實過。

     你們總是比我強,這是真的,但是隻有在我讓你們安靜的時候。

     “謝天謝地,月亮,你不再是月亮,也許是我的疏忽,還把你稱為月亮。

    為什麼我把你叫做‘被遺忘的奇特色彩的紙燈籠’時,你不再那樣忘乎所以。

    為什麼我叫你‘聖母圓柱’時,你幾乎總是要退隐;而圓柱,當我稱你‘投射黃光的月亮’時,卻不再看到你恐吓的樣子。

    ” 當人們思考你們的時候,似乎真的對你們不好,你們勇氣低落,健康受損。

     上帝,當思考者向醉漢學習的時候,才該是多麼有助于健康! 為什麼萬物都變得寂靜了,我想,是因為風停了。

    還有那些常常像裝了小轱辘滑過廣場的小房子,也被結結實實地定住了——寂靜——寂靜——人們根本看不到往常那條将它們與地面隔開的細細的黑線。

     我開始跑起來。

    圍着大廣場跑了三圈,沒有任何障礙;同時由于沒有碰到醉漢,我就不減速地、毫不費勁地朝着卡爾大街跑去。

    我的影子也在跑,它常常要比我小,映在我身邊的牆上,如同跑在牆與道德之間的狹路上。

     經過消防隊時,我聽到了從小環行道那邊傳來的嘈雜聲。

    當我在那兒轉彎時,看到一個醉漢站在井的栅欄旁,雙臂水平撐着,穿着木拖鞋的腳跺着地。

     我先是站了一會兒,好讓呼吸平穩下來,然後走向他,摘下頭上的大禮帽,自我介紹說: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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