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潘多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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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孩子,每年從戰場上歸來,保持着帝國的疆土不受侵犯。

    我最小的哥哥,魯西斯——我不喜歡他——永遠焦躁不安,喝酒賭博極大的困擾着他的生活。

     對于伊西斯的熱愛,不隻我一個人,我兄長的妻子們,侄女還有侄子也熱愛着她。

    當他們在房間下拜,尖叫着四處奔散,帶着“麗蒂雅的保佑”,在他們自己的家中這樣做則是不被允許的。

     我最年長的哥哥,安東尼則是一個成功的人。

    命運卻剝奪了他的功績。

    但他所受到的教育和訓練讓他無限接近了成功。

     他所做過最傻的事情就是有一次告訴我,奧古斯汀的妻子利維亞曾經給他下毒,這樣她的兒子提柏瑞斯能夠登基。

    我的父親,當時唯一在場的人,嚴厲地告訴他:“安東尼,永遠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不論在什麼地方!”我的父親站起來,展示了他和我生存的方式,“遠離帝國宮殿,遠離帝國皇室,在議會的遊戲中站在前列,但是不要攪進他們的争吵和陰謀!” 安東尼變得非常氣憤,但是這怒火和我的父親并沒有關系。

    “隻有在你和麗蒂雅的面前我才能夠暢所欲言。

    對于一個毒死了她丈夫的女人來說,我絕對不會和她共進晚餐!奧古斯汀應該重新建立共和國!他知道死亡已經逼近!” “然而,他知道建立共和國已經不再可能了。

    這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帝國北極大不列颠,東方延續到帕提亞;覆蓋東非區域。

    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好的羅馬人,安東尼。

    在國會中講出你的良知。

    提柏瑞斯歡迎這樣的行為。

    ” “噢,父親,你被欺騙了。

    ”安東尼說。

     父親示意談話已經結束。

     但是他和我之後的生活正如父親所說的那樣。

     提柏瑞斯在喧嘩的羅馬衆中很快變的微不足道。

    他年事過高,幹澀,毫無幽默,宗教上極為拘禁,同時專橫暴斂。

    但是他也有着自己的優點。

    除了對哲學的熱愛和了解,他是一位十分優秀的戰士。

    這就是一個君王最為重要的特征。

     軍隊崇拜他。

     他加強了宮殿周圍的禁衛軍的守防,雇用了一個叫做賽加納斯幫手來處理事情。

    但是羅馬城内沒有軍隊,他對于個人的權利和自由講解的頭頭是道——如果你能醒着聽他講話的話。

    我認為他就像一隻孵蛋的母雞那樣喋喋不休。

     當他拒絕做出任何決定,議會全體瘋狂。

    他們也不想做重大的決定!但是這些看起來似乎仍然安全。

    然後一場悲劇讓我對君主和他的統治能力完全失去了信心。

    這件事情和伊西斯神殿相關。

    某些老奸巨滑的人聲稱是埃及的神阿努比斯,誘惑了一個出身高貴的伊西斯信徒,并且成功了和她上了床,徹底愚弄了她——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今天我記住她的身份就是羅馬最為愚蠢的女人。

    也許這件事情另有内情。

     這一切發生在神殿裡。

     這個假裝安努比斯的男人,在出身高貴,純潔規矩的女人面前告訴她他占有了她!她對這自己的丈夫尖叫出聲。

    這件桃色事件是完完全全的驚人之舉。

     在我離開神殿後的幾年裡我一直暗自慶幸。

    然而君主後來的舉動卻比我預料的更為沉重。

    整個的神殿被夷為平地。

    所有的崇拜者被驅逐出羅馬,其中的一些人被處決。

    我們的牧師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他們的屍體在樹上飄蕩,仿佛羅馬的象征,緩慢的死去,然後腐爛,一切被衆人皆收眼底。

     我的父親來到了我的卧室。

    他去了伊西斯的小小聖地,拿起雕像,摔碎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然後他撿起大的碎片,繼續把他們摔成更小的碎片,直到女神變為一堆塵土。

     我點點頭。

     我本以為他會質問我的習慣。

    對于發生的一切我茫然無措。

    其他東方的信仰也在被處決着。

    君王正在緩緩的把整個帝國零散的神殿權力抽離。

     “他不想成為羅馬的君主。

    ”父親說,“他已經被殘酷與損失打垮。

    他僵硬在自己生命的恐懼裡,毫無變化!一個無法成為君王的人,過去不會,現在也不會。

    ” “也許他會退位,”我黯然說,“他收養了年輕的将軍格曼瑟斯?凱撒。

    這樣的話格曼瑟斯就會成為他的繼承人,不是嗎?” “奧古斯汀收養的數個繼承人都落得了什麼好下場?”我父親問到。

     “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問。

     “用用你的腦子,”父親說。

    “我們不能繼續裝聾作啞當民主黨了。

    我們必須為君主的内閣和權利作出決定!我們必須找出一個比謀殺更好的傳承辦法。

    ” 我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麗蒂雅,這就是了。

    我們不能夠離開。

    ”他說。

    “我必須停留在這裡,對我的君主表明忠誠,還有對我的家庭,我必須在議會之中有一席之地。

    ” 短短數月之内,提柏瑞斯将他年輕英俊的侄子格曼瑞斯派遣東方,讓他遠遠離開羅馬公衆的阿谀奉承。

    ” 正如我所說,人民敢于講出真正的想法。

     格曼瑞斯應該是提柏瑞斯的繼承人!但是提柏瑞斯的嫉妒已經讓他無法忍受公衆對于格曼瑞斯在戰争中勝利的贊美。

     他希望這個人遠離羅馬。

     于是這位富有魅力,迷人的年輕将軍去了東方,叙利亞;從羅馬人寵愛的目光中,從決定這個世界命運的羅馬,帝國的中心徹底消失了。

     然後正如我們期望的那樣,北邊會出現一場戰役。

    在他上一次的戰役中,格曼瑞斯狠狠教訓了德國的部落。

     我的兄長們在餐桌上對我繪聲繪色描述了這場戰役。

    他們講述着他們是如何回去報複維瑞斯将軍和他的部隊在Teutoburg森林所犯下的可恥屠殺。

    如果他們再度出擊,一定會完成任務,我的兄長也定會參加,就像所有的古闆貴族那樣勇敢。

     同時也有傳聞,聲名狼藉的司法官侍衛間諜沒收了反對者三分之一的财産。

    我認為這簡直不可理喻,我的父親搖搖頭,說:“這就是奧古斯汀王朝的開始。

    ” “是的,父親,”我說,“叛國罪取決于一個人的行為而不是言論。

    ” “這就是什麼不說得最好理由。

    ”他疲倦的坐下來。

    “麗蒂雅,對我唱歌吧。

    拿來你的裡拉。

    創造一首有趣的史詩。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過你唱歌了。

    ” “我太老了,”我說,回想着荷馬那些愚蠢而下流的諷刺詩,我總是能夠以讓人驚歎的速度創造出這些詩歌。

    但是我放棄了這個主意,記起那個覺察到自己無法停止講述這個故事的夜晚,盡管我清楚這背後有着怎樣的痛苦等待我去挖掘,去忏悔。

     寫作意味着什麼呢?大衛,你會看到我重複地問這個問題,因為随着書頁的翻動我開始理解,我看到曾經逃避我的那些痕迹,将我帶入的是夢境而非生活。

     那個晚上我唱了一首可笑的詩歌。

    我的父親開懷大笑,在他的沙發上睡着了。

    然後,他恍恍惚惚地說,“麗蒂雅,不要為了我浪費你的生命。

    為了愛情結婚吧!你不能放棄!” 當我轉過身的時候,他的呼吸重新平穩起來,兩個星期以後,也可能是兩個月,我們的生活完全改變了。

     我回家的時候還很早,整個房子中空空蕩蕩,隻有兩個害怕得發抖的奴隸——事實上他們屬于我兄長安東尼的家庭——為我開門,然後狠狠的鎖上了門。

     我穿過了巨大的門廊,走進了會客廳,然後是餐廳。

    我看到了讓人驚異的一幕。

     我的父親全身武裝,攜帶着寶劍和匕首,除了盾牌外應有盡有。

    他甚至穿上了紅色的鬥篷。

    胸甲打磨的閃閃發亮。

    他瞪着地面,不是完全沒有理由,地面被挖掘過了。

    數個年代前的家族被挖了出來。

    在羅馬古老的年代中這裡是這棟房子的第一個房間,在它的周圍聚集着家族的後代,他們崇拜着祖先,他們在這裡用餐。

     我以前從未見過祖先的家族,我們有着自己的家族聖地,但是,這巨大的燃燒過的石頭!骨灰毫無遮蓋。

    看起來是那樣的不祥卻又不可侵犯。

     “看在諸神的份上,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我問道,“大家都在哪裡?” “他們離開了。

    ”他說,“我給了奴隸們自由,讓他們打點離開。

    我一直在等你。

    你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我不能沒有你!” “麗蒂雅,你不能違抗我的命令!”我從未在他的臉龐上見到如此哀求而高貴的表情。

    “後門有一架四輪馬車,一個猶太商人,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會帶你乘船去意大利!我想讓你離開!你的錢财全部裝在了船上。

    還有你的衣服和其他東西。

    這都是我信任的人。

    但是帶上這把匕首吧。

    ” 他從附近的桌面上拿起一把匕首,遞給了我。

    “你見到過你的兄長使用它,”他說,“還有這個。

    ”他夠着到一個袋子。

    “這是黃金,全世界都通用的貨币。

    拿着它,走吧。

    ” 我自己也是随身攜帶匕首的,就在我的腕帶上,但是現在我不能用這個來吓唬他,所以我把匕首放進裙子裡面,接過了錢袋。

     “父親!我不害怕和你站在一起!誰背叛了我們?父親,你是羅馬的議員。

    無論何種的罪行,你都會先接受議會的審判!” “噢,我寶貴的,聰慧的女兒!你認為那個罪惡的Sejanus和他的Delatores會把審判公開嗎?他的投機者已經去驚吓你兄長和他們的妻子兒女了。

    這些是安東尼的奴隸。

    他反抗的時候把他們送來警告我,然後他死去了。

    他目睹他的兒子被撞在牆上。

    麗蒂雅,快走!” 我當然熟知這個羅馬的傳統——謀殺整個家族,清除掉罪人的家屬和後代。

    這是一條法律。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君主對他的人民轉過身去,他的任何一個敵人都可以進行這場謀殺。

    ” “你跟我一起走吧,”我說,“你為了什麼留在這裡?” “我會死在我羅馬的房子裡,”他說,“如果你愛我的話,我的詩人,我的歌者,我的沉思者,就離開吧。

    我的麗蒂雅。

    走吧!不要違抗我的命令。

    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刻為你打點逃走的安排!親吻我,服從我。

    ” 我跑向他,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奴隸立刻帶着我穿過了花園。

     我熟悉我的父親。

    我不能拒絕他最後的遺願。

    在古老的羅馬傳統中,我知道他也許會在投機者踏上前門之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當我穿過了大門,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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