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風暴和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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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是騎士車的英文名稱為castle,原義是城堡,所以下文說雷佩契普把象棋中的"馬"同戰場上的"騎士"混為一談了。

     "下面去,女王陛下。

    "德裡甯吼道。

    露茜知道陸地上的人,無論男女,對水于來說是一大麻煩,所以聽從了。

    可這不容易辦到。

    黎明踏浪号向右舷傾斜得很厲害,甲闆像屋頂般傾斜。

    她隻得四處爬着,爬到梯子上邊,一把抓住欄杆,這時有兩個水手爬上梯子,她就站在一邊,然後盡快爬下梯子。

    幸好第二個浪頭呼嘯着打過甲闆,漫到她肩膀時,她已經在梯腳處緊緊抓住了。

    雖然她早已給浪花和暴雨打得幾乎渾身透濕,但是這個浪頭更涼。

    後來她就奔向艙門,走了進去,把飛快沖進黑暗裡的大浪那吓人景象擋在門外片刻,但是當然擋不住一片可怕的混亂聲,在下面,這片吱吱嘎嘎、哼哼唧唧、噼噼啪啪、咔嗒咔嗒、呼噜呼噜、轟隆轟隆的大合唱,反而比在船尾樓上聽上去更驚心動魄。

     第二天,第三天,接連好幾天都是整天這樣鬧下去,鬧得你簡直記不住鬧了幾天啦。

    船上掌舵一直得有三個人,有三個人才能保持一種航向。

    而且一直得有人用水泵抽水。

    大家簡直都沒法休息,沒東西好煮,沒東西好烘,一個水手落水失蹤了,大家一點也看不見太陽。

     等到風暴過後,尤斯塔斯才在日記中記下這麼幾條: 九月三日多天來我頭一天能寫字。

    我們順着十二級大風開船,足足有十三個晝夜。

    我知道日子,因為我有本細賬,雖然大家都說隻有十二個晝夜。

    上船跟一批連數字都數不準的人一起冒着危險航海可真妙!我吃了不少苦頭,連續幾小時在巨浪上颠簸,往往渾身濕透,連好好吃頓熱飯都休想。

    更不用說沒有無線電報,連火箭都沒有,所以沒有向任何船隻發信号求救的機會。

    這一切都證明我不斷告誡他們的話一點不錯,乘坐這麼一條小破船出海真是發瘋。

    即使是跟正人君子出海,不是跟披着人皮的惡鬼出海也夠糟的了。

    凱斯賓和愛德蒙對我真粗暴極了。

    我們桅杆折斷的那天晚上(現在隻剩下一個木頭闆子了),雖然我身體根本不行,他們還是逼我上甲闆,像奴隸似的幹活。

    露茜還多管閑事說雷佩契普正巴不得去幹活呢,隻是它個子大小了。

    我感到奇怪,她竟看不出那小畜生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顯露自己。

    即使她那樣的年紀也應當有那麼多的心眼。

    今天這條該死的船終于平穩了,太陽出來了,我們一直都在扯着該幹些什麼。

    我們的糧食還夠吃十六天,大部分都是相當難吃的東西。

    (家禽都給沖下海去了。

    即使沒落水,風暴這一刮也會使它們不下蛋的。

    )真正麻煩的是淡水。

    兩個水桶看來給撞了道裂縫,水都流光了。

    (又是納尼亞人辦事的效率。

    )配給量縮減,每天隻有半品脫,我們的水隻夠喝十二天。

    甜酒和葡萄酒倒是還有不少,不過連他們都知道酒可越喝越渴。

     如果可能,最明智的辦法當然是馬上掉頭往西,開往孤獨群島去。

    不過開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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