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誰發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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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生人,她們除了自己還有丈夫掙多少錢以外,别的都不談。

    你永遠沒辦法跟他們聊值得一聊的事,比如書本。

    我是個書蟲,可是我真的相信我們認識的女人中有一半不識字,或者說她們不讀書。

    你要是跟他們提起什麼真正值得一讀的小說,比如《黑牛》,她們會覺得你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你叫了無将牌,不是嗎,湯姆?阿瑟不叫,讓我看看。

    真希望我知道該怎麼辦。

    5點的牌我一張也沒有——要命!等一下。

    我希望誰能——我知道我應該叫——不過,哎,我不叫。

    噢,湯姆,你從來沒見過我這把糟糕的牌,我不知道我本來可以怎麼叫。

     我可不是拿了把最爛的牌!我當然相信這句俗話:“牌場失意,情場得意。

    ”不管誰編出來的,他肯定是想到了我。

    我不想放下這把牌,親愛的,我知道你會說我本來應該怎麼做。

    咳,你看吧!讓我看看你手裡的,海倫!噢,湯姆,她有——可是我絕對不能說,不是嗎?不管怎麼樣,我是明手。

    這點還好,我是明手時就根本不會打錯牌了。

    我相信湯姆很多時候都會叫牌超過别人,這樣我就成了明手,不會打出可笑的牌。

    可是說起來,我比以前好多了,不是嗎,親愛的? 海倫,你不介意告訴我你這件禮服哪兒買的吧?克蘭德爾和耐爾遜商店?我聽說過這間店,不過我聽說特别貴。

    當然誰也不能指望不花錢就能買到那樣一套。

    趁在這兒,我得買幾件。

    我想最好也去那兒買,如果他們的東西不是貴得離譜的話。

    我結婚後還沒買過一件新衣服呢,這套衣服我穿得太久了,都有點很讨厭了。

     湯姆總是催我買衣服,可我好像還不習慣花别人的錢,盡管在花湯姆的錢之前,花的是我爸爸的錢,但是那不一樣,你們不覺得嗎?當然一開始我們沒有很多錢可花,不是嗎,親愛的?可是現在既然我們自己也升了職——好了,湯米,我再也不會說一個字。

     噢,你們不知道他們想讓湯姆競選市長嗎?湯姆在扮鬼臉讓我閉嘴,可是我看告訴他最好的朋友沒什麼不好。

    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那種愛自吹自擂的人,湯米。

    我真的覺得這很有面子,他在這兒才住了一年多一點時間。

    這件事情是有天晚上提起來的,當時格思裡兩口子來我們家打橋牌。

    格思裡先生——也就是A.L.格思裡——他是這兒的大木材商。

    他擁有——他擁有什麼來着,湯姆?噢,對不起。

    不管怎麼樣,他身家百萬,嗯,至少有幾十萬吧。

     他和他太太來我們家打橋牌。

    他太太最最古怪了!你一看到他,就會想着她是個宿舍管理員什麼的。

    她穿的衣服難看之極。

    嗬,她那天晚上穿了件——說實話,你保準會說那是件孕婦裝,沒道理嘛。

    我第一次遇到她——哎,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她從布賴恩·摩爾學院畢業,她娘家是費城最老的家族之一。

    你絕對不會相信。

     她和她丈夫打橋牌時特别有意思。

    她丈夫覺得根本不應該有打牌的慣例,他說大家還不如互相告訴手裡有什麼牌呢,所以他根本不會注意所謂什麼報信、加倍叫牌等等。

    她每樣慣例都要講,所以你可以想像他們相處得怎麼樣。

    幹架!不是真的幹架,你知道,而是吵架。

    也就是說,她丈夫吵。

    誰跟他們一塊兒打牌,都特别難堪。

    說實話,要是湯姆像格思裡跟他太太那樣和我說話,哼——他們不是很糟糕嗎?噢,對不起! 她是波特蘭這裡第一個來上門拜訪的女人,我覺得她特别好,盡管如果我在門口看到她,保準會把她當成個賣書的,或者是個找工作的廚子。

    她穿了件——咳,我形容不好。

    不過她能來看我們真是好心,在這兒,她是真正跟我合得來的人——咳,那是湯姆被任命為副總裁之前。

    什麼?噢,我從來沒想到他給你們寫信沒提這個! 可是格思裡太太表現得來見我們對她而言是個很大的榮譽,我喜歡看到人們那樣子,就算我知道那不過是嘴上抹蜂糖而已。

    “嘴上抹蜂糖”,這可不是個好玩的說法?有人在波特蘭的一個雜耍節目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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