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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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它們令人無法忍受的叮咬。

    即使是最勇敢的西伯利亞獵人也難以習慣這種惡劣環境。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的馬被那些毒蟲叮咬着,奮力地朝前飛奔起來,就好像無數的刺刺到了它的大腿上一樣。

    馬兒瘋狂起來,它像列車一樣快速地奔跑,馬尾不斷地拍打着後腿,它好像要用加快步伐來減輕這蚊蟲折磨的痛苦。

     為了避開那些蚊蟲的叮咬,馬兒有時甚至會突然停下來或騰空躍起,隻有像米歇爾-斯特羅哥夫這樣優秀的騎手才不緻會被這颠簸震落馬下。

    可以說,米歇爾對這肉體上的疼痛已變得麻木了,就像是身上被注射了一種長效的麻藥一般。

    他現在惟一的希望就是不惜任何代價到達目的地。

    在這瘋狂的奔跑中,他隻看到腳下的路飛快地被抛在身後。

     有誰會認為巴拉巴這樣一個在夏季極其危險的地區,能成為任何一個人的避難所呢? 但的确有這樣的人,在這片巨大的植物叢中偶爾會有幾間西伯利亞式的小屋。

    身上披着獸皮、臉上長滿了結成硬癡的水疤的男人、女人、小孩和老人在放牧着少得可憐的羊群。

    為了不讓這些羊群受到昆蟲的叮咬,他們把羊群趕到一片青翠的山林上燃起的火堆的下風向,這個火堆日夜在燃燒,整個大沼澤上空都彌漫着刺鼻的煙霧。

     每當米歇爾-斯特羅哥夫看到馬累得快倒下的時候,他就将馬停下來拴在一間破舊的小屋前。

    他忘記了自己的疲勞,而是遵照西伯利亞的風俗習慣,用熱油脂塗在可憐的馬匹的傷口上,然後又讓馬飽餐一頓。

    直到他将馬匹身上清理幹淨并将一切打點好之後他才想到他自己。

    為了恢複體力他匆匆忙忙吃了點面包、肉并喝了一杯誇斯酒。

    一小時,最多兩小時後,他又踏上了前往伊爾庫次克的漫漫長路。

     就這樣,米歇爾從吐魯莫夫出發走過了30俄裡的路程。

    7月30日下午4點,米歇爾-斯特羅哥夫到達了伊拉姆斯克,他沒感到一絲疲倦。

     在這裡,他有必要讓馬休息一晚,這匹勇敢的馬再也走不動了。

     在伊拉姆斯克跟在别處一樣,這裡根本找不到交通工具。

    就像前面那些村莊一樣,因為面臨鞑靼人入侵威脅的緣故,所以這裡既沒有馬車也沒有馬匹。

     但鞑靼人目前還未進入伊拉姆斯克這個小鎮,但這裡卻已人去樓空了。

    因為這座城市從南方很容易攻取,而要從北方來援軍卻很困難。

    在法令規定下,驿站、警察局及政府辦公地都已經被舍棄了,政府官員和當地居民都已撤離到了巴拉巴中部的卡姆斯克。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決定在穿越伊拉姆斯克時在城裡呆上一夜,讓馬休息12個小時。

    他想起在莫斯科所接受的指示:穿越西伯利亞平原到伊爾庫次克的旅途中必須使用化名,不要為了急于趕路而壞了大事。

    因此他必須好好地使用他手中惟一的交通工具。

     第二天早上,米歇爾-斯特羅哥夫離開了伊拉姆斯克,而此時在他身後十俄裡處,一隊鞑靼偵察兵正在通往巴拉巴的道路上朝依拉姆斯克進發。

    米歇爾又一次踏入沼澤區,這裡道路平坦,便于行走。

    但路彎彎曲曲,所以拉長了路程。

    但如果不走這條道,而為了走直線去穿越那些水塘沼澤交錯的地方,是根本行不通的。

     第二天是8月1号,米歇爾又走了120俄裡路程,這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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