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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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個兒子,兒子名叫若弗魯瓦。

    克裡斯蒂昂,路易的弟弟,德&#8226馬爾澤布爾先生的曾孫和教子,外貌很像他哥哥,一八二三年他作為衛隊龍騎兵上尉在西班牙服役,功勳卓著。

    後來,他在羅馬加入耶稣會。

    随着人世的孤獨漸漸消失,耶稣會會土來填補空缺。

    不久前,克裡斯蒂昂死在都靈附近的基耶裡。

    我又老又病,本來應該先走,但是由于他的德行,他被先召進天國,而我還要留下來為衆多的過錯哭泣。

     在瓜分祖業時,克裡斯蒂昂得到馬爾澤布爾的土地,而路易得到貢堡的土地。

    克裡斯蒂昂認為對等分配是不合法的,所以在離開人世時,放棄了那些不屬于他的産業,并且将它們還給他哥哥。

     憑我的貴族頭銜,如果我像我父親和我哥哥那樣自命不凡的話,我可以認為自己是阿蘭三世的孫子蒂埃納的後代,布列塔尼公爵的弟弟。

     上面這些夏多布裡昂家族成員的血液兩次同英國君主的血液混雜,若弗魯瓦五世&#8226德&#8226夏多布裡昂再婚時,娶安茹伯爵和亨利一世的女兒、安儒伯爵和馬蒂爾德的孫女阿涅斯&#8226德&#8226拉瓦勒為妻;馬格麗特&#8226德&#8226呂濟尼昂,英國國王的遺孀和胖路易的孫女,嫁給第十二位夏多布裡昂男爵若弗魯瓦五世。

    在西班牙王族裡面,找得到第九位夏多布裡昂男爵的弟弟布裡昂,他同阿拉貢國王阿爾方斯的女兒結合。

    至于說法國的大家族,愛德華&#8226德&#8226羅昂娶馬格麗特&#8226德&#8226夏多布裡昂為妻應該是可信的。

    據說,三十年之戰的勝利者坦特尼克和王室總管蓋克蘭,同我們家族的三個分支均有聯姻。

    蒂費納&#8226德&#8226蓋克蘭,貝特朗修士的孫女,将普萊西—貝特朗的産業讓給它的表兄和繼承人布裡昂&#8226德&#8226夏多布裡昂。

    在一些條約中,夏多布裡昂家族常常被指定為和平的保證人,向法國國王、克利松、維特雷男爵提供擔保。

    布列塔尼公爵将他們的會議文件寄給夏多布裡昂家族。

    夏多布裡昂家族的成員變成宮廷大臣,在南特法庭成為“要人”。

    他們受命維護布列塔尼省的安全,防止英國人人侵。

    布裡昂一世參加了黑斯廷斯戰役:他是厄東&#8226德&#8226龐蒂埃伯爵的兒子。

    一三○九年,居伊&#8226德&#8226夏多布裡昂,接受阿爾蒂爾&#8226德&#8226布列塔尼指派,随同他兒子出使羅馬教廷,他是随行貴族之一。

     如果我要把我在上面僅僅簡要叙述的東西詳細講完,那就會顯得過于冗長。

    考慮到我的兩個侄子,我終于痛下決心作那條注釋,取代我在本文中省略的東西;他們對舊時的苦難,大概不會同我一樣輕輕帶過。

    可是,今天有些人也太過分了:現在時興稱自己屬于那些任人奴役的人,以自己是耕田人的子弟為榮。

    這些富于哲學意味的聲明是否也流露幾分洋洋得意之情呢?這不是站在強者一邊嗎?現在的侯爵、伯爵、男爵既沒有特權,也沒有土地,其中四分之三的人餓得奄奄待斃,他們互相貶低,互相不承認,互相對對方的出身提出懷疑;這些連姓氏也不為人承認,或者雖然被承認但身份有待核實的貴族,他們還會令人恐懼嗎?而且,我希望大家原諒我淪落到背誦這些幼稚的玩意的地步。

    我的意圖是介紹我父親頭腦中占統治地位的感情,而這種感情是我青年時代悲劇的症結。

    至于我本人,對于舊社會或新社會,我既不抱怨,也不興高采烈。

    在前一種社會裡,我是德&#8226夏多布裡昂騎士或子爵,在後一種社會裡,我是弗朗索瓦&#8226德&#8226夏多布裡昂。

    我更喜歡我的姓名,而不是我的貴族稱号。

     我的父親大人像一個中世紀的大地主,也許很樂意稱上帝為“天上的貴族”,而稱尼科戴姆(《福音書》中的尼科戴姆)①為“聖貴族”。

    現在,讓我們從夏多布裡昂男爵們的直系後代、蓋蘭德的封建老爺克裡斯托夫開始,經過我的生父,一直數到弗朗索瓦——狼谷的我這個沒有仆從、沒有錢财的老爺吧。

     ①尼科戴姆(Nicodémes):猶太顯貴,古猶太法庭成員,暗中是耶稣的弟子。

     回溯由三支組成的夏多布裡昂譜系,前兩支已經絕嗣了,第三支,即博福爾老爺那一支,由于其中一個分支(蓋蘭德的夏多布裡昂)得以延續,但家境敗落,那是國家法律的不可避免的後果:依照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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