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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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

    ”他半是嘲弄半是似有悔悟地說。

    “可你太與衆不同了,請别怪我,我也難以控制自己,遺憾的是此路不通。

    那麼,好吧,晚安。

    ” “晚安。

    ”她截然答道。

     阿納托爾朝門口走去,有意将開房門聲弄得很響,而後又呼地一聲把房門帶上,但他本人仍留在房内,貼在緊閉房門不遠的牆邊,一聲不響。

     她在床邊站了一小會兒,這一忽兒她感到了一種解脫般的酥軟感覺。

    随之她歎了口氣,順着床沿摸索到壁櫃處,從裡面摸出一件睡衣,随手将它扔在床上。

     這會兒,他确信她根本沒意識到他的存在,她肯定以為他已離開,隻有她一人在房間裡。

     他眯起雙眼,起勁地盯着她。

    她已解開衣扣,正在往下脫衣褲。

    片刻間,她全身就隻剩下一個薄如蟬翼的奶罩和一條比基尼緊身短褲。

    她轉過身去走至壁櫃挂好衣服,然後又轉回到床邊,動手摘除乳罩。

    剝除了乳罩的羁絆,一對肥美堅挺的Rx房便躍然而出……阿納托爾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他迫不及待地跨過房間朝她撲去。

     走出二樓電梯口,米凱爾-赫爾塔多順走廊朝206房間走去。

    走過205房間,就要到達房門了,突然一聲沉悶的叫聲從他附近的某個地方傳來。

     赫爾塔多有點吃驚,停下來,仔細地傾聽着。

     随後又有叫聲傳來,音調尖利,但像被什麼東西捂住一般,是女人的叫聲,他斷定這是從他隔壁房間傳出來的。

     隔壁住的是位盲姑娘,那個在山洞遇見的盲姑娘。

    這時,一連串被粗暴遏制住的尖叫聲傳出。

    一定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在發生。

    赫爾塔多顧不得思索,也沒有半點猶豫。

     他立刻調頭朝205房間奔去。

    在門口,他清晰地聽見裡面的扭打聲。

    他一把抓住門把手并緊緊握住,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頭,似要把門撞開。

    門并未鎖住,随着一聲響,門被撞開。

     赫爾塔多沖進房問。

     一幅景象立刻躍入他的眼簾——那年輕姑娘在床上一絲不挂,正用雙拳狠命敲打着一個發狂的男人。

    那男人正死命用一隻手掌捂着她的嘴,褲子已退到小腿上,正試圖騎到她身上,分開她的雙腿。

     赫爾塔多明白,這是一次野蠻的蓄意強xx。

    兩人在床上死命搏鬥,都沒有注意這時會有人走進房問。

     赫爾塔多被眼前的情景激怒了。

    看着如狼似虎的男人正欲對孤立無援的柔弱女子施以暴行,他怒不可遏,猛地朝床邊撲去,他用手攫住那家夥的雙肩,猛力一掀,“唿”地一聲,那家夥應聲從姑娘身上翻滾下來。

    阿納托爾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擊,已是驚得目瞪口呆。

    當他掙紮着欲要站起來時,可纏繞在他膝頭的褲子使他難以如願。

    驚慌失措中,他竟連雙手也無法擡起,赫爾塔多右手一晃,一記重拳打在他的下巴上,緊接着又是一記左拳打在強xx者的下腹上。

    阿納托爾痛苦地彎下身子,呻吟着。

    赫爾塔多毫無收斂的重拳,雨點般地落在對方的頭部。

    面部,直到他縮成一團,癱倒在地。

    赫爾塔多打樁機似的一雙拳頭仍不停歇。

     阿納托爾倒在地毯上,癱軟成一團,他神志已出現錯亂,嘴角在流着血。

     赫爾塔多彎下身子,雙手勾住那家夥的雙臂,拖着穿過房間,扔在廊道上,讓他頹然無力、頭眼昏花地躺在那兒。

    有一忽兒,赫爾塔多曾考慮到是否去叫警察,但很快又打消了這個主意。

    他可不想在盧爾德和警方産生何種瓜葛。

     因此,他朝強xx者的肋骨處又踢了幾腳,并壓低嗓門,以免驚醒其它房客,警告道:“快滾蛋,你這狗雜種。

    從這兒滾開,快點滾!否則我要把你砸成肉泥。

    ” 阿納托爾十分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雙手提着褲子,腫得高高的雙眼裡流露出極度恐慌。

    他不顧嘴裡流着血,隻是不住地點着頭,當他身體剛一轉過去,便搖晃了一下,差點栽在地上,但他還是跌跌撞撞地走向樓梯。

    他一把抓住了樓梯扶手,連拖帶碰地滾下了樓梯,從視線中消失了。

     赫爾塔多咕噜着罵了幾句,慢慢地走回姑娘的房問。

    隻見她仍站在床邊,身上裹着浴衣,腰帶緊束着,她伸出雙手開始在床上搜尋着那副眼鏡,然後把它戴上。

     “别擔心,小姐,他滾蛋了,”赫爾塔多用西班牙語說。

    她馬上用意大利語向他問着什麼,他換了英語回答說:“我不懂意大利語,能說英語嗎?” “好的,說英語……你叫警察了嗎?”這樣問的時候,她身子仍在發抖。

     “不用了。

    ”赫爾塔多應道。

    “他不會再來了。

    大概這家夥是樓下服務台的值夜員,我敢說他不敢再呆在那兒了,說不定連盧爾德也不敢再呆了。

    你好了嗎?” “隻是給吓壞了,”她說。

     “别跟自己過不去,”赫爾塔多忙勸解。

    “這一切可真糟透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納塔爾一五一十地向他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先是如何獨自一人去山洞祈禱,由于精神執着集中,昏迷過去,那家夥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如何把她救醒,把她帶回到房間,後來他是如何欺騙她,使她覺得他已離開房間,可事實上仍躲在屋裡,并對她施以暴行。

     “真是太謝謝你了,”她最後說。

    “我弄不明白,你為何恰好趕來這兒。

    但不管怎樣,我非常感謝你。

    ” “這純屬巧合,”赫爾塔多盡量說的平淡無奇,“我出去散完步,正返身回我房間睡覺——突然聽到你的尖叫聲。

    我想立刻破門進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門卻沒鎖死。

    ”他停了一下,然後說,“現在你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

    ”她邊回答邊咧嘴笑了笑,然後轉過床沿遲疑地朝他走來,這其間她差點跌倒,幸虧她趕忙調整好姿勢,充滿抱歉地說:“我——我是個盲人,你知道嗎?”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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