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追殲克魯米爾匪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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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有20米遠。

    我平卧在地上,迅速将獵刀放在上下牙齒之間,用左肘支撐身體,舉起槍來瞄準。

     獵豹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停下來了。

    它後爪擡起,前身卧地,雙眼大睜,閃出黃綠色的光焰,眼睛越來越小,越來越窄了。

    我知道,在它眼睛形成一條線時,它就要猛撲過來了。

    我慢慢地将槍放在右眼前,按一下扳機,并立即縱身跳起來,由于用力過猛,跑出幾步才停下來。

     我的槍聲響後,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篝火那邊的狗都吓得狂吠起來。

     我一眼即看出,我的子彈完成了它的任務——獵豹死了。

     另一隻豹呢?我向三角形頂端望過去。

    它站在那裡正向着聽到其伴侶發出垂死掙紮之聲的方向張望。

    它似乎在等待這裡傳去的第二聲吼叫。

    這使我争取了時間,立刻又給我的槍裝了子彈。

    然後我退回幾步跪了下來。

     我的目光對準了第二個敵人,隻是偶然向第一座帳篷掃了一眼。

    我害怕了,那裡站着一個女子,火光照着她,她望着我。

    她想做什麼?如果第二隻豹見到她,她就完了。

    它真的在望着她。

    它開始向她爬了過去。

    我是否應當喊,警告她? 豹突然止步了,它聞到了血的氣味。

    它幾步就跑到死豹身邊。

    它隻在死豹身邊呆了片刻,接着便怒吼一聲奔向女人。

    我大步跟着跑了過去,我還從未這樣奔跑過。

    在我一百米的前方豹到了她的身邊,把她拽倒了,可是謝謝上帝,豹這一步跑得太遠——從她身上越過去了。

    我立刻停止腳步,豹也回轉身來奔向它的犧牲品,我立即朝它打了一槍。

    豹倒下了。

    這一槍是很危險的,因為搞不好我可能打到女人的身上。

    我的冒險行動成功了。

    獵豹借助子彈的閃光看見了我的身影,它知道是我将它打傷的,因此不再理睬它的獵物,而是向我奔來。

     我隻有一顆子彈了,如果這一槍失誤,那我就完了。

    如果豹不在我面前停一停,我可能瞞不準。

    這隻是瞬間之事,但這是危險的瞬間。

    也可能不這麼嚴重,獵豹在距我八九步之處停下了,以便猛然撲向我。

    這隻是一秒鐘時間,但這瞬間也夠用了。

    獵豹憤怒的雙眼在黑暗中閃閃發光,這給我提供了目标,這是再好沒有的機會了。

    槍響了,我再次閃在一旁,但覺得上臂被劃了一下。

    我放下槍,抓起了獵刀,隻在我前面2米處獵豹倒在地上,發出了最後垂死的呼噜聲,四肢一陣痙攣——然後就死了。

     這5分鐘時間——這一切都是在此時間發生的——是嚴峻而危險的,可是我已經勝利地度過了許多比這更嚴峻的時刻。

    首先我又将我的雙管槍裝上了子彈,然後奔向女人。

    這是朱美拉!她昏迷在地上,但身上無血迹,無傷痕。

    獵豹隻是把她拽倒了,我托起她的頭,這時她睜開了雙眼。

    她完全清醒,隻是由于恐懼才閉上眼睛,因為她以為随時都可能被可怕的豹子撕碎。

     “先生!”她大聲歡呼,摟住了我的脖子。

     “朱美拉!你到這裡幹什麼?” “為你擔心。

    ” 多麼麻痹大意!可是我能對她生氣并指責她嗎? “如果獵狗咬死你怎麼辦?” “真主保佑我和你,先生!”她突然站起來握住我的胳臂。

     “這裡出血了!你受傷了,先生?” 我根本未注意到我受傷了。

    獵豹在最後猛撲時一隻爪子抓到我上臂了。

     “沒什麼了不起的,隻是輕傷,朱美拉。

    ”我安慰她說。

     “當真不嚴重?你不痛嗎?” “不痛。

    可是你想在這裡讓别人看你?人們很快就會到來。

    你嬸母知道你離開帳篷嗎?” “不知道。

    她在慢帳後面睡覺,因為她害怕‘魔鬼之父’和‘地震先生’。

    ” “‘魔鬼之父’不會傷害你們了,因為我把它及其配偶打死了。

    ” “兩個都打死了?”她驚訝地問。

     “是的。

    現在你回帳篷吧,因為我要離開這裡。

    ” “先生,你是一個了不起的戰士,一位這裡無人與你匹敵的英雄。

    朱美拉永遠不會忘懷你!” 她悄悄地走了。

    我為什麼不是阿拉伯人!或者她為什麼不是其他國家的女孩子?直到今天我仍未忘卻她。

     我先檢查一下兩個野獸。

    最後被打死的是公豹。

    兩隻豹都大得出奇,可以同成熟的孟加拉虎相比。

     我打的兩槍和此後的沉寂看來頗使英國人擔心,因為他也像我此前做的那樣喊了起來: “喂,先生!”這是他的聲音。

     “我在這裡!”我回答說。

     “獵豹到了嗎?” “到了。

    ” “打中它了嗎?” “沒有打中!” “運氣不好!” “是的。

    ” “你到我這邊來還是我……?” “你到這邊來吧!” 兩分鐘後我即看見他在三角形畜陣頂端轉彎,在第3分鐘他就到了我面前。

     “該死的獵豹!”他罵道。

     “真可惡!” “我那邊的獅子不會再來了。

    ” “它咬死的是小駱駝?” “嗯,可能2歲。

    ” “先生,”我笑着說,“那你的獅子肯定不會回來了,因為一頭2歲的駱駝足夠獅子及其全家吃的。

    可是老獵手,你為何未打中這個小動物?” “小動物?真見鬼了!這個家夥有一頭80歲的大象那麼大。

    ” “好家夥!” “确實有那麼大!我從不相信一頭獅子會有這麼大,我總是想到人們在動物園和寵物商店的貓。

    獅子是從左側奔向牲畜的,畜陣中心的火光使我目眩。

    但我還是打中了它,這我很清楚。

    ” “你見到它流血了嗎?” “沒有。

    我根本未離開原地。

    ” “你是否選錯了對象?你應當選一個比較好打的對象,比如像我選的對象,那你也會有所收獲。

    ” “也會有收獲?呸,你也沒有什麼收獲。

    ” “好!到這裡來!看看這是什麼?” “死了!一隻野獸!”他說着蹲下來看看。

     “是,是一隻黑豹。

    請再向前走幾步!到了!看看這是什麼?” “天啊!又是一隻野獸!” “還是一隻黑豹,一公一母——魔鬼之父母,梅賽爾人這麼說。

    ” “可是你說你未打中呀!” “我隻是想知道你的看法。

    鑒于你的子彈未達到目的,我必須盡我的義務,不然我們會被嘲笑的。

    ” “哼!這可能會使我生氣。

    我真倒黴!” “不要難過,先生!我們明天白天去‘地震先生’家中造訪它及其家屬。

    你想去嗎?” “想去。

    這好極了!”他高興得連連點頭,“我會表現得更好的。

    你打豹射中它們哪裡了?這種野獸肯定比獅子更頑強。

    ” “射中眼睛了。

    ” “向你表示敬意!講講怎麼打的!” 我詳細地向他講述冒險的過程,隻是未提朱美拉。

     “好家夥,”我講完後他說,“這真夠緊張的!” “隻是緊張?我想這裡有更深奧的東西。

    ” “是的,你肯定被這對‘魔鬼的父母’抓破了。

    但人們應當習慣于這些。

    ” “習慣?我想,第一次打猛獸就可以學習到。

    你看我們現在把人們叫來好嗎?” “随你便吧。

    ” 他對他未像我這樣幸運很惱火,垂頭喪氣地跟我走進村裡。

    村裡現在寂無一人;同為甚至在那邊生火的人這時也回到自己的帳篷了。

    因為獅子或獵豹很可能不去牲畜那裡,而進村裡來。

    我走進酋長的帳篷,他躺在地毯上,身旁有一盞小油燈。

     “先生!”他邊喊邊站了起來。

     “把你的人叫來!” “你戰勝了‘地震先生’?” “他隻是受傷了,明天會死的。

    可是‘魔鬼之父’及其妻子已死。

    ” “贊美并感謝真主!萬能的真主将力量和祝福賜給了你。

    因為你打死了‘魔鬼之父’及其妻子,這一奇迹比你打死幾隻雄獅還大。

    請允許我立即擊鼓!” 他拿出一個包着獸皮的銅鼓,走到帳篷前面。

    銅鼓剛剛擊過幾下,所有的帳篷門都打開了,所有的村民,男人,女人和小孩都跑來了。

    現在可以看出,沒有人在今天晚上睡覺了。

    他們都聽到了我們的4聲槍響,現正緊張地等待此事的結果。

    大家好奇地、一聲不響地等候着酋長宣布。

     “以慈悲的真主的名義!真的,我們為你取得了一次明顯的勝利。

    ”他開始誦讀《古蘭經》第48章,“真主寬恕你從前和以後的過失,給你以憐憫,把你引到正确的道路,并給你以有力的支持!聖經上是這樣寫的,現在在我們身上實現了,這一行動是由來自歐洲的外國人完成的。

    信徒們,梅賽爾的兒女們,你們聽着!‘魔鬼之父’同其妻子‘魔鬼之母’一起被打死了。

    去拿火炬和棕榈繩子,讓這兩位英雄帶我們到打死猛獸的地點,把它們擡進村裡來,然後剝下獸皮。

    萬物非主,惟有安拉,穆罕默德,主的使者!” 這一講話引起了暴風雨般的歡呼聲,此情此景真難以描述。

    大家互相擁抱,互相祝賀,向真主、穆罕默德、哈裡發,向我和英國人歡呼,熱鬧非凡。

    人們舉過來許多木棒,将其點燃,繩子也取來了,然後大家走到村外,珀西和我走在前面,阿赫默德-薩拉赫來到我身邊,他看到我還活着,高興得簡直忘乎所以。

    歡騰的聲音使牲畜都鬧了起來:馬匹嘶鳴,駱駝尖叫,牛吼,羊咩,狗吠。

    這時我們到了兩隻獵豹所在的地方,它們彼此相距不遠。

     開始時人們不敢近前,在我将獵豹轉了幾圈,人們确信它們當真死了後,大家才擁上前來。

    人們對獵豹拳打腳踢,往其臉上吐唾沫,用各種粗野的咒語罵它們。

    我不得不竭盡全力來保護獵豹漂亮的毛皮,免得被人擊破了。

     大家終于安靜下來了,酋長讓我講講事情的經過。

    我簡單地介紹了情況,當大家相信确實打中了每隻豹子的眼睛時,都贊歎不已。

     獵豹被擡進村裡,我同珀西勳爵、阿裡-努拉比、阿赫默德、酋長以及幾個舉火炬的人向帳篷村的另一側走去,看看獅子的蹤迹。

     是的,獅子被子彈擊中了,而且傷勢很重,因為它流了很多血。

    酋長同意我的建議,天亮後去跟蹤這隻巨獸的足迹。

    它确實巨大,這從它留下的印迹可以看出來。

    被咬死拖走的駱駝是酋長的。

     我們回到村裡時,人們已開始剝獸皮。

    獸皮理所當然地歸我們所有。

    酋長以貪婪的目光看看放在我面前的豹皮,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機會。

     “穆罕默德-拉赫曼酋長,你能滿足我的一個請求嗎?”我問他。

     “請講,我聽着!”他回答說。

     “請你從這兩張豹皮中選一張你最喜歡的保存起來!我走後,你一見到豹皮,就會想起我。

    ” “先生,此話當真?你真想将這張珍貴的‘魔鬼之父’的毛皮送給我?” “兩張皮我都送給人。

    ” “先生,另一張送給誰呢?” “朱美拉。

    ” “送給朱美拉?為什麼?”他驚奇地問道。

     “當我處于危險時,不是她将我保護起來了嗎?真主對美的與惡的均予以報答。

    人們為什麼不知感謝?請将另一張豹皮送給你的侄女,卡姆達的玫瑰可以躺在上面想念現已成為她的朋友和兄長的外國人。

    ” “我感謝你,先生!你的心充滿善良,你的手充滿幸福。

    因此你也應當收回被搶劫的賽迪拉酋長的白馬和女兒。

    ” 在我去休息前,酋長為我手臂上的小小的傷口進行了包紮;他還讓我脫下上衣,好讓他妻子将被豹撕破的地方補上。

    整個晚上村裡都很活躍,因此我隻睡了很短的時間。

    大家在談論即将去打獅子和即将實現的英雄行為。

    梅賽爾人因為知道我們在他們這裡,現在也變成勇敢的渴望戰鬥的獵手了。

     晨禱的喊聲剛将我從睡夢中喚醒,酋長就走進來告訴我,一切均準備就序,即将出發。

     “土匪首領薩迪斯-恰比爾是否也跟去?”我問他。

     “他不去。

    你知道,先生,他不許離開帳篷。

    ” “但最好還是把他帶去。

    ” “為什麼,先生?” “你能有把握我們不在的時候他不會采取越軌的行動嗎?” “他發過誓。

    ” “他不會信守誓言,在薩迪拉部落他就破壞了誓言,他内心虛僞,滿嘴謊言。

    ” “我向你保證,已留下人來看守他。

    阿裡-努拉比的女兒及其白馬的安全沒有問題。

    ” “我希望如此。

    我們走吧!” “你騎你的牡馬嗎?” “是的。

    ” “請允許我給你提供我的馬廣地震先生’習慣于先咬死馬,再去咬騎馬的人。

    你的牡馬很珍貴,不要傷害它。

    ” “我不習慣騎馬打獅子,不願跑在獅子前面。

    我要下馬,站着等它來。

    感謝你的好意,我要騎我自己的馬。

    你帶多少戰士去?” “帶一半人。

    ” “那我也将賽迪拉人分開,一半人陪同我們,另外30人留在村中,防備薩迪斯-恰比爾可能幹壞事。

    ” “先生,我認為你的安排很好。

    你是我的兄弟和朋友,你打死‘魔鬼之父’及其妻子,救了我們,我希望你在愛與和平中離開我們。

    ” 我們離開帳篷後,我同酋長阿裡-努拉比談了上述安排,然後就同大約二百名阿拉伯人出發了。

     很快就發現了獅子的痕迹。

    這是不難發現的,因為獅子流了不少血。

    盡管如此,獅子仍将駱駝拖走大約500米,然後它休息片刻,在此處我們發現了一大攤血。

    這是令我們高興的發現。

     “你這一槍打得不錯,”我對英國人說,“獅子流這麼多血表明,它的傷勢不輕。

    ” “盡管如此,它仍有力量将駱駝拖走,”珀西回答說,“它是否将駱駝拖到它的洞穴去了?” “我不相信。

    如果雄獅有家庭,它習慣于集體打獵。

    母獅帶着能行走的幼獅跑在後面,在一個适當的地點停下來等雄獅的獵獲物,這樣雄獅就不須将其獵獲物拖得太遠了,然後它們一起進餐,餐後全家返回其洞穴,剩下的骨頭和肉留給狼、鬣狗和秃鹫。

    我們快些走吧!” 足迹把我們引向一片深色的地帶,走近時發現這是稀疏的無花果和羅望子樹叢。

    梅賽爾人想走進去,我阻止他們說:“停下來!我們不知道樹叢裡有什麼東西。

    你們留在這裡,等我回來後再決定怎麼做!” 我同英國人繞着樹叢走,他向右,我向左。

    在樹叢後面我們會合了,看見了母獅及兩隻幼獅的足迹。

    這是雙重的足迹:一是進樹叢的足迹,一是進樹叢中後又走出的足迹,可見雄獅還在樹叢中,由于受傷它無論如何不能同其家屬返回洞穴。

     現在我們回到阿拉伯人那裡,命令他們包圍整個樹叢,放開帶來的獵犬,讓它們去咬受傷的雄獅。

    他們照辦了。

    到現在一直受到控制的獵犬沖上前去,不久我們就聽到從一片羅望子樹叢後傳來的狂吠聲。

     “先生,把獅子交給我吧!”拍西請求。

     “你去打它吧!”我回答說,“隻是在緊急情況下我才開槍。

    ” 我們下了馬,将馬交給阿赫默德-薩拉赫,讓他牽回去。

    我們端起槍等候。

    可是獅子未露面,追獵沒有取得進展。

     “獅子是不是死了?”我說。

     “我們去看看!”英國人說着就準備鑽進樹叢。

     “先生,不要麻痹大意!”我喊道,“這樣做很危險。

    ” “呸!”說着他就鑽進樹叢了。

     我也隻好跟他進去了。

    他撥開羅望子樹,我緊緊跟在後面。

    我們到了由樹叢圍着的雄獅呆的地方,不敢再向前走了。

     “現在怎麼辦?”珀西問,“向裡打一槍?” 我在一個沒有樹枝遮住視線的地方卧倒,我看見這個可怕的家夥側身倒在那裡,眼睛鼓了出來,四肢直挺。

     “先生,你的那一槍打得不錯,它死了。

    ” 我說着即撥開樹枝,走上前去。

    這是一隻非常大的動物,濃密的黑發覆在它那碩大的頭上,緊閉的嘴邊滿是血的泡沫,巨爪在垂死掙紮中向裡面彎曲了。

    它的身體周圍是一大攤血,它的身旁是被母獅及幼獅吃剩下的駱駝的屍體。

     “天啊!”英國人喊道,“這頭大獅子終于倒下了!究竟我打到它何處了?” “你看!就在前腿的後面肋骨之間,大概是它正在跑時被子彈擊中的。

    ” “還是射中了緻命的地方了,這樣正好,我不會被人嘲笑了!” 這時獵犬也敢于跑到近處了,我們費了好大勁才不讓狗接近獅子,不然肯定會将獅皮撕碎。

    我們喊阿拉伯人過來,他們到來後,像昨夜在兩隻豹的屍體旁邊一樣歡呼起來。

    在這個獸中之王被罵夠之後,人們又将獵狗拴了起來,我們開始去尋找母獅。

    幾名戰士留在雄獅身邊,他們用樹枝做成了一個雪橇形的運輸工具,然後由馬拉回村裡。

     母獅離開它死去的丈夫時間不長,因為它的足迹還很新。

    如果不是為了照顧幼獅,它可能就留在它丈夫身邊了。

    母獅得走很遠的路,因為我們騎馬走了3刻鐘才到達“地震先生”的“宮殿”所在的山谷。

     我們見到山谷後,穆罕默德-拉赫曼酋長勒住了馬,指着那座山說: “這就是哈紮爾山,獸中之王同它的一家就住在這裡。

    你認為母獅同它一樣勇敢嗎?” “當然!如果一隻母獅要保衛它的幼獅,它就更為危險。

    ” “由誰來打它,由你們還是由我們去打?” 啊,這個梅賽爾人在這危險加倍的情況下又躊躇了。

     “我們去!”我回答說,“你們隻需将山谷封住,不讓它跑了。

    你們留下來,我們先去仔細觀察這裡的情況。

    ” 我同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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