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追殲克魯米爾匪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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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驚歎不已,我利用這個時間又裝上了子彈。

    長矛上有彼此距離相同的幾個孔。

    人們将長矛從地上拔出來了,一個個人傳看,整個帳篷村的人都看過了。

     長者們用恐懼的目光看看我,又都坐下了。

     “先生,這是什麼槍?”酋長問我,“它是不是由魔術師制造的?” “我知道,人們不允許談論魔術師,”我支吾着說,“用這支槍我可以打燕子、鷹、野豬、豹、虎,乃至獸中之王獅子。

    隻要我舉起這支槍,每頭野獸和每個想成為我敵人的人,都要喪失性命。

    現在我已打了幾發子彈,我是否需要再打10發,15發和20發子彈呢?” “先生,這支槍比我見到的所有的槍都珍貴。

    我可以試試它嗎?” “不可以。

    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它。

    對這支魔槍來說,你們所有的步槍、長矛和刀劍算得了什麼?穿過帳篷你們看看!你們看到我們戰士的頭了嗎?盡管如此你們仍想保護這個強盜。

    難道還讓他保留屬于賽迪拉酋長的白馬和少女?真主慈悲。

    但願真主對你們慈悲,改變你們的想法,不要讓我的子彈把你們送到你們回不來的地方。

    我們是作為你們的朋友而來,我們能為了一個強盜而反目成仇?我不願意聽到這個山谷響起哭喪的喊叫聲,不願意聽到梅賽爾人的葬禮聲音響徹賽法拉山。

    請你們聽我的話,仔細想想我對你們提出的警告!” 我坐下了。

    我的講話給他們以深刻的印象。

    特别是此前跟着阿赫默德離開營地的那些人回來報告說,他們在營地前見到許多戰士,給他們的印象就更深刻了。

    從我們所在的廣場就可看到這些戰士的頭部和長矛尖。

    讨論繼續進行,可惜仍未取得我所期待的結果。

    因為他們決定,派人去阿雲、長姆達、阿塔斯和加南,請梅賽爾人其他部落的長者們來開會,他們應當幫助處理這一困難的事件。

    在他們到來前,一切均應維持現狀。

    然而我們還是達到一些目的:匪幫頭目薩迪斯-恰比爾不許離開帳篷村;酋長阿裡-努拉比和阿赫默德-薩拉赫可以去看望莫哈拉;60名賽迪拉戰士可以進村,但需自己解決食宿問題。

    白馬當然仍為恰比爾财産,他仍然監護莫哈拉,她不得離開其帳篷。

    我本人為酋長的客人,英國人甯願同賽迪拉部落露宿外面。

    駱駝又歸阿裡-努拉比所有。

     會議持續時間很長。

    當賽迪拉戰士開進村裡,一切都安靜下來時,太陽已經西沉。

    我看到,人們抱來很多細莖針茅和含羞草,以備夜幕降臨時點起篝火。

    酋長——他名叫穆罕默德-拉赫曼——站在其帳篷前,他周圍有許多年輕人。

    他手中拿一把草莖,讓年輕人抽。

    我走上前去。

     “你們抽簽打什麼賭?”我問道。

     “關于一件壞事,先生。

    如果你的步槍可以幫助我們就好了!” “告訴我,幫助你們對付誰?” “我隻能輕輕地告訴你。

    ”他靠近我的耳朵并用手按住嘴小聲說: “對付獅子!” 原來這個阿拉伯人很迷信:他隻能小聲說獅子,因為他認為,大聲講獅子會聽到,晚間就會到來。

     “獅子到了這裡嗎?”我問,“它在哪裡活動?” “天啊!先生,請你輕點聲說,不然它會來吃掉我們的。

    ”他恐懼地說,“獅子曾惠顧過我們,很可怕。

    我們正在蒂烏斯放牧,這位長着濃密毛發的先生就來了,吃了我們的牛和羊,我們逃到賽馬塔山,它造過來,甚至吃了我們的小孩。

    後來我們跑到羅卡達山,它又跟上我們,比以前更兇。

    ” “你們為什麼不打死它?” “我們有120人前去打它。

    我們雖将它擊傷了,可是它咬死了我們4名戰士。

    其他人都逃跑了。

    先生,它太可怕了!現在我們跑到賽法拉山。

    我們以為它不會喜歡這裡,因為這裡水很少,獅子是很能喝水的,盡管如此它還是跟我們來了。

    現在它有了妻子,還給它生了孩子,因此它需要很多肉,為此它每天晚上都出來獵食。

    願真主讓它離開我們。

    如果我們不向沙漠深處轉移,我們就要完蛋。

    如果往沙漠深處去,那我們的牲畜就完蛋了。

    ” 我相信他講的每句話。

    這些阿拉伯人從不敢單獨對付獅子,不像手握獵槍的北方人。

    隻有當獸中之王把他的大部分牲畜都咬死了,才叫其同夥來打獅子。

    然後盡可能多的阿拉伯人才集合在一起去獅子洞穴去打獅子。

    人們狂呼亂叫,咒罵獅子。

    如果獅子出現了,人們就騎上馬來回亂跑,随便打槍,抛長矛,并徒勞地從遠處射箭。

    獅子最多有幾處受到輕傷流血,但從未被一顆冷靜瞄準的子彈擊中,在大多數情況下,打死一隻獅子得付出幾條人命作為代價。

     “那就留在這裡打死它!”我平靜地講。

     “我們曾嘗試過,先生,可是獅子死不了。

    這裡的情況比以前更危險。

    除了這個獸中之王外,我們還有一個更危險的敵人。

    ” “什麼敵人?” “你知道什麼動物比長頭發先生還要可怕?” “獵豹,黑色獵豹,它是最可怕的動物。

    ” “你說得對。

    我們稱之為‘魔鬼之父’的黑豹比獸中之王還可怕。

    獅子隻獵取它需要的那麼多的肉類。

    如它走錯了方向還會回轉身去。

    可是黑豹随意獵食,它簡直嗜血成性,如果它吃了人肉,那麼其他的肉類它就不愛吃了。

    ” “那麼這個‘魔鬼之父’是否也在這附近?” “是的。

    它和獸中之王都在這裡。

    ” “它們住在一起?這真少見。

    ” “不是,先生,它們并不住在一起。

    獸中之王的宮殿在平原的山丘上,而獵豹則從遠處,即從貝貝魯山上來。

    它先咬死4隻羊,一頭牛,然後再咬死一匹馬。

    如果這些不符合它的胃口,它就咬死一個人,這時它隻喝人的血。

    無人願意看管牲畜。

    我們到賽馬拉去請教伊斯蘭教著名的聖人,他說,我們應當抽簽決定誰去看管牲畜。

    每天晚上7個男子值班,2人看管羊,2人看管牛,3人看管馬。

    他給我們每個人一個護身符。

    盡管如此,‘魔鬼之父’還是又吃了一個年輕人,而長頭發先生則拉走一頭駱駝。

    ” “駱駝同羊在一起嗎?” “是的,因為我們這裡習慣如此。

    ” “你們現在在這裡抽簽決定今晚誰值班?” “是的。

    第一個抽到的是我的兒子。

    ” “誰是你兒子?” “他不在這裡,是我代他抽的。

    他騎馬到卡斯布法爾哈去了,很快就會回來。

    ” “我想參加值班。

    ” “先生,你真要值班?” “是的。

    我和英國先生都值班。

    ” “帶上你的魔槍?” “我還有另一支可打死獸中之王和‘魔鬼之父’的步槍。

    天很快就要黑了,領我們去看看晚間牲畜呆的地方!” “請等我結束抽簽事宜!” 我立刻去找珀西勳爵。

    他正同阿赫默德-薩拉赫在一起,用結結巴巴的阿拉伯語交談。

     “喂,先生,現在有一個冒險行動!”我對他喊道。

     “好!什麼行動?” “我們要打‘地震先生’。

    ” “誰廣他驚愕地問道。

     “和‘魔鬼之父’。

    ” “你自己帶着你的玩笑見魔鬼去吧,先生!” “這不是開玩笑。

    在這裡人們把獅子稱作‘地震先生’,把黑豹稱作‘魔鬼之父’。

    ” “用槍打野獸?好哇!在何時何地?” 他興奮地跳了起來。

    晃晃他那其長無比的大腿,揮舞着他那其長無比的雙臂,使阿拉伯人都吃驚地望着他。

     “今天夜裡,”我回答說,“穆罕默德-拉赫曼酋長将馬上領我們去看地點。

    ” 我現在将酋長講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他高興地笑了,這使他的大黃牙齒露了出來。

    盡管他有這樣或那樣的特點,但畢竟是一個能幹、勇敢的獵手。

    我們一起在錫蘭打過大象,在印度打過老虎,珀西勳爵在最危險的形勢下不愧為一個勇敢的人和可靠的射手。

    今天他可有用武之地了。

     酋長來看我們并把我帶到村前,人們正準備把牲畜趕在一起。

    這裡也準備不少燃料,以便點起篝火吓跑猛獸。

    這個地區很平坦,沒有山岩。

     “你們總是将牲畜分成三群嗎?”我問酋長。

     “是的。

    ” “如果我們要打‘地震先生’和‘魔鬼之父’,你得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 “我會照辦的。

    ” “你先将馬沿着營地排成一長隊,然後将牛排成隊,接着是駱駝和羊。

    家畜所在的場地應呈三角形。

    這一三角形的一邊應靠緊營地,另兩邊形成一個尖端,尖端正好對着營地。

    這兩邊隻由羊組成,其他家畜在裡留,因為比羊貴重。

    三角形的中央點燃一堆大火,應照亮整個場地。

    ” “值班守夜的人在哪裡呢?” “在牲畜中間。

    他們必須這樣安排,使‘地震先生’碰不到他們。

    英國先生和我将在牲畜的外面,每人站在三角的一邊。

    請你告訴值班人,除非他們自己受到攻擊,不然決不許開槍。

    ” “先生,你的部署很好,你的智慧如同一個統帥。

    ” 這一部署當然對他和他們部落有利。

    他們的牲畜一邊有帳篷作屏障,在兩邊有珀西和我作掩護。

    阿拉伯人對我們二人承受一切風險頗為高興。

     我們回營地時,每個人都對我們投來驚訝的目光。

    兩個男子敢于單獨同獅子和黑豹較量,對這些人是難以理解的。

    我們從匪幫頭目恰比爾身邊走過時,我看到他向我們投來了幸災樂禍的一瞥。

    他可能希望通過“地震先生”和“魔鬼之父”使他得以從兩位死敵手中解放出來。

     酋長想将我領到他的帳篷裡,他的帳篷就在上述婦女帳篷的旁邊。

    阿赫默德-薩拉赫拉住了我。

     “先生,你當真要打死獅子和獵豹?”他憂心忡忡地問我。

     “是的。

    ” “先生,我雖然知道你曾在阿爾及利亞打死過這樣兩個猛獸,可是在我們這裡野獸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兇猛。

    我請你留在這裡,不要出去!” “我自己作出的許諾,我必須信守。

    ” “那你把我帶去,先生!” “你對我幫不了什麼忙,隻會有妨礙。

    ” “那我向真主和先知祈禱,讓獅子和獵豹的眼睛迷離,不到這裡來。

    ” 他郁郁不樂地離開了我。

    當我走過婦女帳篷時,我聽到一個輕輕的聲音呼喚:“先生!” 我走了進來,就朱美拉一人在裡面。

     “先生,你要同‘地震先生’戰鬥?”她膽戰心驚地問。

     “是的。

    ” “并同‘魔鬼之父’鬥?” “是的。

    ” “真主啊,真主!你不要這麼做!” “為什麼?” “你會死的!” 從她那顫抖的聲音裡可以聽出她是從心裡為我擔驚受怕。

    我抓住她的棕色小手。

     “你為我擔心嗎,朱美拉?” “很擔心!” 我輕輕地将她拉近前來。

     “不必擔心!我不怕獵豹。

    ” “可是我怕它。

    你不是說你是我哥哥嗎?” “我是你哥哥。

    ” “那你為什麼要以你的死亡使我難過?” “我死了會使你難過嗎?” 她未回答,可是将頭部更緊地靠在我的身上。

    這使我産生一種陌生的奇怪的感覺。

    這個女孩子是梅賽爾部落中惟一真誠待我的人。

    我用手捧起她的臉,親吻她那溫馨的毫不抵抗的雙唇。

     “真主祝福你,美麗的玫瑰!感謝你友好的話語!可是你不知道人的命運已寫在聖經之中?我曾經常同獵豹搏鬥,并且總是勝利者。

    它今天也定将失敗!” “先生,我的嘴不會講話,可是我的心為你而跳動。

    一定要回來,不然朱美拉将長久為你而哭泣!” 我走了。

    這個天真的孩子心地善良,完全按照感情行事。

    她不知道她的态度可能被視為“不規矩”。

    如果我是一個阿拉伯人,她很容易成為我的莫哈拉。

     當我走進酋長的帳篷時,看到他的妻子正忙于準備做飯。

    由于這一情況,我才得以單獨與朱美拉見面。

    這裡的主菜也是烤羊肉,但其他菜很少。

    最後朱美拉還端來了葡萄幹和桑葚幹,上面澆了甜奶油,由于是她親手做的,我覺得特别香甜。

    飯後我們又到了外面,在村外一堆篝火旁坐了下來。

    那裡氣氛很活躍,因為阿赫默德坐在那裡正講述我們的經曆。

    人們給我們最好的坐位,幾個阿拉伯人穿着女人的服裝給我們表演假面具舞。

    然後講了各種打獵冒險故事,使大家興高采烈。

    晚上10點半左右我同英國人站起來時,各方面均保證無人會睡覺。

     這我相信,因為即将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未曾經曆過。

    除了步槍和長彎獵刀外,我将武器都交給了阿赫默德,他同時還照看我的馬和其他東西。

    戴維-林賽勳爵帶一支象牙獵槍并别了一把有毒性的馬來亞匕首。

     “先生,你到哪一邊去?”他問我。

     “我們抽簽好嗎?” “好!”他點頭說。

     “你轉過去!我手中拿着刀,刀把在右邊,刀鋒在左邊,或者反過來。

    你選擇什麼?” “刀鋒。

    ” “你看。

    刀鋒在右邊,因此你到右邊去。

    但此前我們應看看情況!” 我們将槍背在肩上,穿過帳篷來到牲畜集中的地方。

    他們完全按照我的部置安排的。

    在中心點燃一大堆篝火,照亮了附近的牲畜,其他牲畜則隐藏在安全的陰影裡。

    7名值班守夜的人在篝火近旁,他們知道這裡最安全。

    他們身邊還有狗,這樣大批牲畜全靠我們來保護。

    估計這時獅子和獵豹都不會來。

    因此我放心地觀察了我負責的地段,看看牲畜是否都在一起。

    幸虧它們出于本能集中在火堆附近。

    駱駝和牛在三角形中心安靜地反刍,屬于最危險的最外邊的羊好像已聽到了它們危險的敵人的聲音,緊緊地靠攏在一起。

     危險的猛獸 一彎新月懸在夜空,群星将其光輝撒到地上,但其光輝卻被熊熊的篝火擾亂了。

    當我走到構成我的責任區盡頭的三角頂端時,還清楚地看到了英國人,他同我一樣也在巡邏他的責任區。

    我們将我們白色的頭巾和鬥篷放在村裡了,以免從遠處就将危險的猛獸的注意力吸引到我們身上來。

     我認為我最好不呆在牲畜的近處,而是站在比較遠的地方,以使我的視線不受火光的幹擾,并使我所警戒的全部區域均在我目光控制之下。

     獅子和獵豹一樣,在它們猜食之前先去喝水。

    “地震先生”的“宮殿”所在地的平原在英國人負責的一側,他可通過獅吼得到警報和消息。

    對可能已去貝貝魯山飲水的獵豹人們聽不到其聲音,它肯定是靜悄悄地走過來,因而很容易使我受驚。

    幸虧我到處漫遊鍛煉了我的視力和聽力,此外,我還擁有美國西部人所特有的極其敏銳的嗅覺。

    終于我有了某種不可名狀的預感,危險在向我們接近,盡管我們的感官尚未覺察出來。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人的條件比動物要好。

     時間就這樣靜靜地過去了。

    突然遠處傳來了深沉的滾動的聲響,阿拉伯人稱之為滾雷,這使獅子獲得了“地震先生”的稱号。

    它在飲水,它莊嚴而誠懇地向牲畜宣告它餓了。

    獅子又吼叫一兩聲,接着就靜下來了。

     大約過了一刻鐘,這時——我吓了一跳——獸中之王到了另一側牲畜附近,大約距牲畜不到一千米。

    如果它在我這一側出現,我會沉着應戰,可是現在我卻很緊張,不知會出現什麼情況。

     羊群盡可能更緊地靠在了一起。

    沒有牲畜發出聲音,連狗都靜靜地站在那裡,對這一龐然大物的恐懼控制了所有的動物。

    我注意聽。

    這時又有一個短促的吼聲,似乎使地球都顫抖,接着是撲通一聲,好像一個人從高處往地上跳,骨頭喀啦啦、噼噼啪啪作響,一聲槍響,接着又是一槍,然後就沉寂了。

    我憋不住了,盡管這樣做很不謹慎。

    我必須知道情況如何。

     “勳爵!”我高聲喊道。

     “我在這裡!”另一側回答道。

     “沒有受傷吧?” “沒有。

    ” “獅子還在嗎?” “就一隻獅子。

    ” “它吃了什麼?” “一頭小駱駝。

    ” “你的子彈擊中它了嗎?” “希望能擊中。

    ” “呆在那裡!母獅可能跟來了!” “好!” 看來老戴維-林賽未瞄準。

    為什麼會這樣呢?他的槍法本來很準的呀!如果我現在也未發揮出水平,那麼我們這兩位獵手就永遠會在阿拉伯人中間威信掃地。

     我這一側是否會平安無事? 但這是什麼聲音?我将耳朵貼近地面。

    真的!我聽到了一種聲音,好像是一個人拿着手杖在關閉的百葉窗上滑動。

    我聽到過這種聲音。

    獵豹在遠處試着叫時,就發出這種聲音。

    在近處它的聲音就不同了。

     這是否是從貝貝山上下來的那隻豹?我又往後退了幾步,完全躲到陰影之中。

    過了一刻鐘,又過了一刻鐘。

     這麼長時間聚精會神緊張地注意觀察動靜,是一項很艱巨的任務。

    是我聽錯了?還是豹轉向其他地方去了?天啊!下面在村中第一個帳篷旁邊有什麼在動!我睜大雙眼用力看——啊,這是一個人,一個女子的身影蹲在帳篷的陰影中。

    這是誰呢?她在那裡想做什麼? 我無時間去思考這些,因為此時我感到空氣中有種任何較大的猛獸身上都會發出的奇特的氣味。

    我迅速将臉轉向旁邊。

    天啊!我一眼就看見兩個動物一聲不響地緊貼地面爬行。

    其中一隻轉向三角的尖端爬去,另一隻已看見我并向我走來。

    獵豹也有一個配偶,兩隻豹都到了我這邊。

    它們狡滑地、無聲無息地走了過來,真可以說像魔鬼似的——“魔鬼之父”! 豹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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