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蒙德拉路

馬德裡有一句俗話。

    讀者，是由本篇的作者發明的，它的大意是這樣：&ldquo如果你要碰到故鄉的人，請在蒙德拉路上行。

    &rdquo的确，蒙德拉路是一條這樣的路，你每天都可以在那裡碰到那些馬德裡的鄉下人，這是毫無疑問的。

    此外，我們在做學生的時候，曾在這條如此可愛的、如此美麗的路上買過圍巾和花邊，所以我們至今對它有&mdash種隐約的、親密的眷戀&hellip&hellip 我們緩慢地沿着這條路走，在一個陽光沐浴着湍急的河水的冬日。

    我們在想什麼呢？也許什麼都不想，也許想到那些不再複返的遙遠的日子，那時我們經常胳膊下夾着一本巴萊代斯先生的《政治法》或是一本阿吉拉先生的《訴訟程序》&mdash&mdash這些書我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mdash&mdash走進一家衫衣店去。

    突然之間，我們聽見我們背後有一個很大的聲音喊道： &ldquo阿索林！&rdquo 我們急速轉過身去。

    原來是我們的同鄉安東紐君，或費爾南多君，或巴斯庫亞君，或佛朗西斯科君，或狄格君！ &ldquo安東紐君！&rdquo我們也喊了。

     接着我們便沉默下來，臉對着臉，手握着手，無數親切的念頭或事情都跑到我們的腦子裡來。

    我們已經六年，或十年沒有見這位老朋友了。

    安東紐的臉比我們上次和他握手的時候蒼白了一點，他的白發更多了，在他的穿戴中&mdash&mdash從前是那樣講究，那種講究是隻有在鄉間才能看到的&mdash&mdash在他的穿戴中，我們可以找出一種不修邊幅，一種随便，一種疏忽，使我們充滿了深深的悲哀。

    曾經有什麼憂傷，什麼苦痛，什麼困難折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