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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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鎖、闩、鐵條,比不得從前的那些鐵器;而現在人們也在村子裡鍛軋的鐵器,都是沒有靈魂,沒有那些神秘而不可解釋的特性的。

    在村子裡,人類的心靈好象創造了一種不能毀滅的、經久不變的東西&hellip&hellip 鐵錘唱着歌,用它們那嘹亮而有力的聲音唱着;風箱帶着一種沙啞聲抽動着。

    現在,老闆和我已不談那收成、工廠和房子的事了。

    我們談着那些一去不複返的朋友們。

    假如你在離開你的村子不幾年或是多年之後回來,這些回憶是免不了的。

    關于這一點,我在别處已談到過了。

    拉蒙,路易思,煥,拉法爾,安東尼,現在都怎樣了?貝特羅後來如何了?韓耐洛費盡心思建造了一所絕好的房子,住了八天就死了,這事是真的嗎?拉法爾是否把他的多米拉爾的土地遺留給他的侄女胡妮達&mdash&mdash醫生巴多洛美的女兒? 當我說出胡妮達這名字的時候,那老闆沉思了一會。

    他一隻手拿着鐵錘,一隻手拿着鐵鉗,對我說: &ldquo你難道不知道胡麗雅死了嗎?你還記得嗎?胡麗雅,阿爾伯多的女兒&hellip&hellip&rdquo 是的,我記得:聽着老闆的話,我感到了一種深切的悲哀。

    一方面是一個男人的名字,另一方面是一個纖細、皎白、溫和、生着一雙夢想的、沉思的、悲哀的藍色眼睛的少女,你對于這兩者之間的鮮明的對比不覺得離奇嗎?你或許不知道,在那些村莊裡,無疑地少女們還是最富于浪漫情調的,這就是說,那裡有些在鋼琴邊奏着悲哀的曲子,寂寞地度着時光,讀着小說,背誦着詩詞,尤其是帶着那無法形容的微笑,帶着可愛的、神明的、淳樸的微笑的少女。

    在村莊的節日,或是,有一天當你們坐在車子裡,讀倦了你們手中那都講着一件事的報紙,朦胧地依窗閑眺着那些俯臨着車站的露台的時候,你們沒有看見過那樣的少女嗎? 鐵錘繼續着它們的快樂而有力的歌;風箱發出&ldquo法&mdash&mdash法&mdash&mdash法&hellip&hellip&rdquo的聲音。

    我失去了我在鐵匠作坊所感到的平靜:一種不可克制的悲哀占據了我的心。

    當我走出來的時候,巴爾達若爾正在門邊。

     我對他說: &ldquo你好,巴爾達若爾。

    &rdquo 他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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