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經濟變動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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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的一些過程,比起其它過程來,必定要花費更長的時間才能充分顯示作用。

    舉例來說,一個國家的鐵路化或電氣化,可能要花費從半個世紀到整整一個世紀的時間,并且包含着這個國家在經濟結構和文化類型上的根本轉化,它改變人們的生活中的每一件事,直到他們精神上的雄心壯志;可是另外一些創新或創新組合,卻出現和消失在很短的年限裡。

    更者,長周期變動一般是以明顯的步驟而實現的,并且由此引起較短的波動和較長的根本性的增長,在這種情況下,認為隻存在一個單一的周期并認定它将表現出非常明顯的規律性,那是不太合乎常情的。

    事實上,那樣的一種認識也隻是一種非常大膽的假設,它隻有當我們的材料能明白無誤地要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才是恰當的。

    但是,由于情況不是這樣,即令除掉我們的材料很可能遭受外部的幹擾這一點不計之外,情況也不是這樣,因而更加現實的态度似乎就是要承認有很多的周期在同時運行,并且要直接面對分析這些周期彼此幹擾的問題(而且也可能要撇開一些虛假的不規律性,這就是說,撇開那種隻是由于單個周期的假設所引起的不規律性)。

    因為,盡管如此,可是還有必要為了處理我們的時間序列,安排一個适當數量的各有顯著特點的周期波動,它們可能被看成是彼此重疊的,并且被看成是把它們的常态部位或均衡鄰近區域靠近這樣一些點,在那些點上這些波動要穿越而過為它們作基礎的下一個較高層次的周期的軌道。

    所以&ldquo三周期&rdquo體系就在這裡提了出來,作為一種相當有用的可行的假設。

    對于這一體系,除了描述性的功用外,我們也不提别的要求;但是,很顯然這種體系可以滿足一個條件,而這個條件也是這樣的一種方法有理由被要求去滿足的,那就是要賦于曆史的意義,這一點要比完成任何形式上的标準重要得多(象我們的資料所揭示出的外部因素的幹擾那樣,就概率意義而言,它們不是微小的、自變的或者&ldquo無數的&rdquo)。

     從曆史上認識到工業體系在任何時候所實際發生的事情,以及它們所發生的方式,首先呈現出存在着經常所提到的為時54年到60年的&ldquo長波&rdquo。

    關于這一長波,過去偶爾也被有些人,特别是波斯皮托夫所認識到,甚至還被測度過,但是隻有康德拉季耶夫才對這一長波作了更加詳細的描述和分析,所以,人們把它稱為&ldquo康德拉季耶夫周期&rdquo。

    19世紀的經濟史學家不自覺地和獨立地證實了第一次長波的真實性,我們的資料也允許我們去進行觀察,這就是從1783年到1842年的這一長波。

    這些經濟史學家們也正好事先征實了我們關于這種現象的解釋,特别創用了&ldquo産業革命&rdquo這一名詞,它包含了我們所意指的每一件事情。

    這一名詞現在看來是不恰當的,而且也陳舊了,但是,它卻很好地描述了當時所發生的事情是如何的完全震動了不抱偏見的觀察者。

    1842年至1897年很容易解釋為世界上的蒸汽和鋼鐵時代,特别是解釋為世界上的鐵路化時代。

    這看來或許是膚淺的,但是它能夠詳細顯示出鐵路建設以及這種建設所附帶的、和它有關的、或相應而生的操作,就成為那個時候經濟變遷和經濟波動占主導地位的特征,也成為可以劃分為四個階段的每一階段的主導特征。

    未來的曆史學家最終将比較容易地認識到,電氣、化學和汽車對于大約從 1897年開始發生的第三個長周期的上升波和下降波的發端的重要性。

    自然,假如我們甯願采用一種更加通常的方式來表述同一件事情,我們就可能把這些過程稱為&ldquo投資&rdquo以及信用的擴張和收縮:這的确是這一機制的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不幸的是,這種描述雖說是更通常一些,但也更膚淺一些,而且容易為周期的各種貨币理論大開粗糙和錯誤之門。

    任何一個令人滿意的對原因的分析,必須從引起那種借用擴張的事情開始;如同每一個令人滿意的對結局的分析,必須從考查用增加的貨币資源進行了什麼工作開始一樣&mdash&mdash此後我們立刻就會停止懷疑,為什麼在蕭條的時候,或在蕭條之前,單純增加信用便利将會證明是無效的,正如我們所知道的實際情況那樣。

    不過,如果我們停留在投資過程,并且假定它有它自己的機制,我們就不僅不能掌握到事物的核心,而且也将難予逃脫這種铤而走險的邏輯,就象下述結論的含意那樣:因而投資的增加及信用的擴張是和繁榮階段相聯系的,所以我們就能用擴張信用的方法來制造繁榮。

     大多數研究經濟周期的人,并不考慮是否有充分的依據來建立這一特殊的周期。

    但是,那又意指什麼呢?康德拉季耶夫周期這一名詞,對于我們來說,不過是某一系列的事實(物價水準、利息率、就業等等的某一長期的變動)的名字而已,其中沒有一件事是可以置疑的。

    的确,這個名詞也包含着一種解釋,足以用來說明,我們在上面所談到的時間序列的變動,可以沿着同樣的途徑,作為較短周期的變動的一種解釋。

    這又隻是曆史事實的一種推理,直到現在也還沒有作為問題提出來。

    當然,對一種現象隻有二分之一到四分之三的經驗,是不足以保證作為下結論的依據,更談不上作為預言的依據了。

     所以僅僅作為對事實的一種闡述,我們可以大膽地說,在我們的統計觀察的範圍内,有兩個完整的康德拉季耶夫周期,每一個這樣的長周期包含着六個期限為九年或十年的周期,它們是同樣被工業史所充分證實了的,盡管在我們的時間序列裡顯示得沒有那樣清楚,事實上它們大緻是符合那種最先被發現了的周期運動。

    按照前面分析周期那樣的程序,我們可以把這些周期叫做&ldquo尤格拉周期&rdquo。

    正象羅伯遜所說的,在每一個實例中,有可能指出造成經濟上升波動和調整過程的個别工業和個别創新。

     最後,就已經被調查了的大多數情況和這個國家的情況來說,直到現在為止我們所觀察的每一個&ldquo尤格拉周期&rdquo(目前的&ldquo康德拉季耶夫周期&rdquo所包括的那些短程周期也都在内),是易于劃分為三個周期的,而每一個周期大約為40個月的時間。

    近百餘年來,這種更短的周期的存在,曾經反複被人指出過,更經常地被人所覺察和默認了。

    但是,我們要指出,這主要是由于基欽先生和克魯姆教授在本雜志上的兩篇研究論文,才使得這種短周期得到證實的。

    關于商業票據價格變動的記載,這種時間序列是所有周期變動中最富于周期性的,當然也是特别重要的。

    這個周期,如同其它周期一樣,在這個國家比在别的國家更加清楚,特别是比在英國更加顯著,這是很容易用這個事實來解釋的,那就是大多數時間序列的周期将會趨向于削弱或者完全消失,當一個國家的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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