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資本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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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代,都充滿着貸款常常使借款人獲得商業利潤的思想。

    過去認為借錢的人是弱者,現在則為理論家心目中所出現的一個借款強者所代替;過去認為是一群可憐的困苦窮人與粗心輕率的土地所有者,現在則被另一種人物&mdash&mdash企業家所代替,雖然對這種人物,确實還沒有十分清楚而明确地給以定義,但還是足夠明白的。

    這就是在這裡所闡述的理論所采取的觀點。

     但是對這一類理論家來說,生産性利息仍然是貸款利息。

    企業家利潤被認為是它的來源。

    可是從這裡卻不能引伸說企業家利潤都是利息,就象不能因為這全部進款是工資的源泉從而引伸說生産的全部進款都是工資一樣。

    如果鑒于這些作者關于利息的論證的不足之處,要說他們有什麼值得肯定的東西,那就是他們至少沒有把利息和利潤混為一談,或者把它們在性質上等同起來。

    相反,正如休谟所看到的,他們看出利息和利潤的差别,而完全沒有看到利潤隻不過是自有資本的利息。

    他們以一種完全不能用于說明貸款利息的方式,來解釋利潤,但這種方式卻僅僅能用于說明另一種作為貸款利息的源泉的利潤。

    所有這些作者都把利息的源泉追溯到營業利潤,然而他們并沒有說明營業利潤又隻是利息的一種源泉,當然,的确是利息的主要源泉。

    他們的&ldquo利潤&rdquo或許不能用利息來解釋,即使它出現在&ldquo資本利潤&rdquo的術語之中。

    他們并沒有解決利息問題。

    但是,如果說他們隻是把一種派生形式的利息,即貸款利息,追溯到原始的和真實的利息,而沒有對後者加以解釋,那也是不正确的。

    他們僅僅沒有證明為什麼擁有資本的貸款者能夠索取這份利潤,為什麼資本市場總是作出對他有利的決定。

    更有甚者,洞察利息現象所要解決的中心問題,當然在于營業利潤;不過,并不是由于營業利潤本身就是真正的利息,而是由于它的存在是支付生産性利息的先決條件。

    最後,企業家當然是整個事情中最重要的人物;然而這并不是由于他是真正的、最初的、典型的利息收受者,而是由于他是典型的利息支付者。

     談到亞當·斯密,我們還可以看到一種觀點的痕迹,根據這種觀點利潤與利息是不能簡單地重合在一起的。

    隻有李嘉圖及其追随者則認為利潤與利息是簡單明了的同義詞。

    直到這時,理論才開始注意到一般商業利潤中的唯一問題,實際上也就是利息問題;直到這時,為什麼企業家獲得商業利潤的問題,才歸結為利息問題;最後,直到這時,如果英國作者所說的&ldquo利潤&rdquo可以解釋為&ldquo資本利潤&rdquo或者解釋為&ldquo原始利息&rdquo,那麼,他們的意思才能得到正确的表達。

    這決不隻是用自有資本的利息無害地來代替借入資本的契約利息,而是構成一種新的主張,即企業家的利潤實質上是資本的利息。

    下面的事實必定有助于澄清那種從我們的觀點來看顯然是離開了正确途徑的問題。

     首先,這個問題的說明是非常清楚的。

    按契約簽訂的農業地租當然隻是&ldquo原始&rdquo現象的一個結果,也就是可以&ldquo歸屬&rdquo于土地的那部分産品。

    地租僅僅就是這部分産品本身;從土地所有者的觀點看,也就是農業的純收益。

    契約或合同工資僅僅是勞動的經濟生産率的結果;從工人的觀點看,它們也就是生産的純收益。

    為什麼一談到利息,情況就是另一樣呢?如果沒有特别理由,那是不會如此的。

    假使歸結講,與契約合同相對應,存在着一種原始利息而原始利息則是企業家的典型收入,就象地租是地主的典型收入一樣&mdash&mdash這種結論看來是完全自然的,幾乎是不言而喻的。

    實際上,企業家考慮到容許自有資本取得利息&mdash&mdash如果有必要這樣做的話,這是一個不可争辯的認可條件。

     産品的價值超過其成本的剩餘,真正是利息也賴以存在的根本現象。

    它是在企業家手中産生的。

    僅僅看到這個問題,并且希望一旦解決了這個問題則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對此難道還要感到奇怪嗎?經濟學家剛剛使自己掙脫了重商主義的表面性,并且逐漸習慣于注視貨币帷幕後面的具體商品。

    他們強調資本是由具體商品組成的,并且一般傾向是把這種資本看作是構成一種特殊的生産要素。

    這個觀點一經建立,就直接把利息看作是存貨的價格的一個因素,于是人們就把利息與企業家通過這些存貨所獲得的利潤看成是一回事了。

    因為利息毫無疑問地來自利潤,而且代表一部分利潤,于是利潤,或者不管怎樣其中的大部分,不自覺地變成了利息,這種變化是十分自動地發生在這樣一個時候,當利息正好與企業家在生産中所利用的具體商品聯系在一起。

    利息原也可以從工資中付出,但工資并沒有同樣變成利息,這是比人們想象的更為遙遠的一種反映。

     關于企業家職能的令人不滿意的分析,曾經對上述這個觀點的普遍化,産生了強大的影響。

    把企業家和資本家簡單地混為一談的說法,也許不十分正确。

    但是不管怎樣,人們是從這種看法開始的,那就是企業家隻有借助于作為現存商品意義的資本,才能獲得利潤,并且把着重點放在這個不值得着重的看法上。

    人們在運用資本方面看到&mdash&mdash這也是很自然的&mdash&mdash企業家的特殊職能,并且根據這一點,把企業家與工人區别開來。

    原則上企業家被認為是資本的雇主,是生産品的使用者,正象資本家被認為是某種商品的供應者一樣。

    于是上面對問題的說明,就會很容易地表達它自身;它必然徑直表現為對貸款利息問題的一個更加明确和更加深刻的說明。

     這一點明顯地必然對利息問題有過重大的影響。

    貸款之所以支付利息,是因為有原始利息,而原始利息又是在企業家手裡發生的。

    因此,解決利息問題所需要的全部器械,都集中在企業家身上。

    然而這又導緻了許多虛假的迹象。

    在這種情況下,諸如剝削理論和其他勞動理論&mdash&mdash作為利息的解釋&mdash&mdash等許多對利息的解釋嘗試,第一次有了産生的可能。

    因為隻有把利息與企業家的活動聯系起來,那種以企業家勞務、或以生産财貨所包含的勞動、或以企業家與工人之間的價格鬥争來解釋利息的見解,才會産生。

    其他嘗試,比如所有的生産力理論,盡管沒有因此而變得可能,但無論如何卻由于這種對利息的系統闡述而變得基本上更為明顯了。

    對于利息的這種闡述方法,使我們無法建立一套有關企業家與資本家的正确理論;使我們難以識别特殊的企業家利潤,因而一開始就毀掉了對利息的解釋。

    但這種闡述的最壞結果,還在于它創造了一種成為經濟的永續運動(economic perpetualmobile)的問題。

     經驗告訴我們,利息是一種持久的收入,它是在企業家手裡發生的。

    因此我們可以說,企業家手裡發生了一種特殊的持久性收入。

    傳統理論所面臨的問題是,利息是從哪兒來的?一個多世紀以來,理論家們一直在探讨這一無法解決的、并且的确是毫無意義的問題。

     我們的立場則全然不同。

    如果傳統理論把契約性利息與企業家利潤聯系了起來,那麼它就隻是追溯到了在它看來是利息問題的基本事實,而在走了這一步之後,還需要完成利息問題的主要任務。

    如果我們能夠成功地把利息與企業家利潤聯系起來,我們就解決了整個利息問題,因為企業家利潤本身并非另一種情況的利息,而是一種與利息不同的東西,這個我們已經解釋過了。

    &ldquo貸款之所以付息是由于存在營業利潤&rdquo這一說法,對于流行理論來講,隻有作為一種對問題的更為明确的表述,才是有價值的;而對于我們,則已經具有解釋性意義。

    營業利潤從何而來呢?這是一個号召流行理論解決的主要問題,而對于我們,可說已經解決了。

    剩下需要我們說明的隻是:利息是如何從企業利潤中産生的? 由于有這樣一種特别令人惱火的反對意見,認為我們這兒所做的僅僅是把利息歸結為利潤,而這是理論早已完成了的,因此,我們在這裡提請讀者特别注意這種對利息問題的不同的和較為狹義的說明,是有必要的。

    所以,我們一再強調那些讀者自己可以輕易說清楚的事情,也是完全正當的。

    以下我們将說明我們的利息理論的第六個(也是最後一個)命題。

     8.形成利息基礎的剩餘,作為一種價值剩餘,隻能在價值表現中出現。

    因此,在一個交換經濟中,它隻有通過對兩筆貨币量的比較才能表現出來。

    這一點是不證自明的,并且顯然是完全沒有争論的。

    特别是,商品數量的比較本身,對說明價值剩餘的存在,不會有任何幫助。

    因此,在這一方面,無論何處提到商品的數量,它都隻是作為價值的符号而出現的。

    在實踐中,對價值表現的運用和對利息的表示,都僅僅是采取貨币形式。

    無論如何我們應該承認這一事實,但卻可以對它作非常多種多樣的解釋。

    我們或許還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那就是這種貨币形式的利息的出現,僅僅是依賴于價值标準的必要性,而與利息的本質無關。

    這是流行的觀點。

    根據這種觀點,貨币的作用除了作為表現形式之外,沒有别的;而利息則不同,它是作為特定商品本身的一種剩餘,從這種商品中産生的。

    對于企業家利潤,我們也持同樣的觀點。

    為了表示它,也需要一種價值衡量單位,因而用貨币表示,作為便宜之策。

    但盡管如此,企業家利潤的本質是根本上與貨币不相幹的。

     在利息方面,試圖盡快脫離貨币要素,而把對利息的解釋引入到價值和報酬所産生的地方,也就是商品的生産領域,無疑是異常誘人的。

    可是我們不能回避問題。

    的确在任何情況下,與貨币利息相對應,也就是說,與對購買力的貼水相對應,總是存在着對某種商品的貼水。

    的确,從技術意義上講,我們從事生産所需要的,是商品而不是貨币。

    但如果我們由此得出結論,認為貨币隻是一個中介環節,僅僅具有技術上的重要性并用貨币所購買的,從而歸根到底要付與利息的商品來代替貨币,那麼我們就會立即站不住腳。

    更确切地說,我們确實可以離開貨币基礎一步或者好幾步,而走到商品實物世界中去。

    但是,這條道路會因為商品貼水缺乏持久性而突然碰壁&mdash&mdash因而我們會立即發現我們已經走錯了路,因為利息的一個基本特征就在于它的持久性。

    因此,要想通過戳破貨币的面紗來接觸到具體商品的貼水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人想刺穿它,他等于刺穿真空。

     因此,我們決不能離開利息的貨币基礎。

    這也間接證明,對貨币形式的重要意義&mdash&mdash利息就是以這種形式出現在我們面前的&mdash&mdash作第二種解釋,即貨币形式不是外殼而是核心,是更為恰當的。

    很明顯,僅有這一個證據我們還不足以推導得很遠。

    但是,它同我們前面對信用與資本的論證&mdash&mdash據此我們還可以理解購買力在這裡所起的作用&mdash&mdash是相吻合的。

    因此,現在可以表述我們的第六個命題:利息是購買力價格中的一個要素,而購買力又是作為控制生産品的一種手段。

     當然,這個命題并非要給購買力賦予任何生産性作用。

    盡管利率随市場貨币量供求的變動而變動,&mdash&mdash這無疑說明了我們的解釋&mdash&mdash但大多數人還是否認這一點。

    這裡可以立即加上另外一點。

    假定其他條件不變,對于商人來說,信用便利的增加會引起利息的下降,簡直就和下雨會把人淋濕一樣不言自明。

    實際上,如果一個政府印制紙币并把它借給企業家,利息難道不會下降嗎?難道國家不會因此而獲得利息嗎?難道利息率同對外彙率及黃金變動的聯系不足夠清楚地說明這一點嗎?正是這一系列極為廣泛而又有意義的日常觀察,在這裡支持着我們的論點。

     但是,隻有少數有影響的理論家把這些事實引入了對利息現象的讨論。

    西奇威克提出了一種解釋,我與龐巴維克從其中看出它基本上是一種節欲論。

    但是,在所引資料的出處,即讨論利息那一章之前,他在關于貨币價值那一章談到了利息。

    在這裡他把利息與貨币相聯系,并且在下面的說明中承認購買力的創造對利率的影響。

    他說:&ldquo我們不得不考慮,銀行家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制造他所借出的貨币,&hellip&hellip并且他還一般能夠以大大低于資本利息率的價格出售這種商品的使用。

    &rdquo這段論述包含幾點我們難以感到歡愉的看法。

    而且,它沒有為分析利息的進程提供徹底可靠的基礎。

    最後,也沒有得出關于利息理論的進一步的結論。

    盡管如此,它還是朝我們所遵循的方向邁進了一步,而這一步顯然是參照麥克勞德來進行的。

    達文波特在這個題目上花費了更多的精力;但他的分析也沒有得出任何東西。

    他騎馬騎得很好,而且情願騎到圍欄為止,但卻不想把它拿下來。

    流行的理論完全忽視了貨币這一要素,而把它作為一個沒有理論意義的技術問題留給金融作家。

    這種态度是如此普遍,以緻它可能是建立在某些真理成分之上,并且無論如何是需要解釋的。

     對于試圖否認利息率和貨币數量之間的統計聯系,可以說沒有什麼好講的。

    R.喬治·勒維曾把利息率與黃金生産作了比較,不出所料,他發現二者之間并無重要的相關。

    且不說統計方法本身存在缺陷這一事實,也不能由此得出結論,說貨币數量與利息率之間彼此毫無關系。

    因為首先,不可能期望有一個準确的時間相關。

    再者,黃金的供給,甚至銀行對黃金的供給,并不是簡單地同貸出的信用成比例&mdash&mdash而隻有信用的貸出才與利息率有關。

    最後,并非所有的黃金生産都流到企業家那裡去。

     歐文·費希爾試圖進行的歸納性反駁(《利息率》,第319 頁及以下各頁),也不影響我們的論點。

    年平均數絕對沒有提供任何足以與我們通過對貨币日常交易的細節所觀察到的事物相抵觸的東西。

    而且,他還把人均貨币流通量與利息率相比較,從而使這種比較完全與題無關。

     但是,18世紀的經濟學家當然有各種理由強調,利息最終還是付給商品的。

    他們不僅必須同重商主義,而且必須同來自商人和哲學家的其它各種錯誤,進行鬥争。

    通過這樣做,他們事實上得出了許多有價值的正确結論,揭示了一系列流行的謬誤。

    勞、洛克、孟德斯鸩及其他等人認為利息率僅僅依賴于貨币量,這無疑是錯誤的;而亞當·斯密則正确地指出,如果其他情況不變,那麼貨币量的增加就會提高價格,并且在較高的水平上,那種以前曾起作用的報酬與資本間的同樣關系,還會趨于重新确立。

    甚至貨币流通量增加的直接影響也會使利息率上升,而不是使它下降。

    這是因為對這一增加的預期必定會産生那種影響,并且,在任何情況下,對信貸的需求将會受到價格上升的刺激。

    但是,盡管這種論述可以解釋,甚或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證明為什麼我們的大多數最高權威表現出對任何&ldquo貨币&rdquo利息論的反感是不無根據的,可是它卻與我們的命題毫無關系。

     我們也可以從&ldquo那種與貨币解釋相敵對的&rdquo觀點中,發現某些真理成分。

    商人和金融作家常常以一種錯誤的方式,強調貼現政策和貨币體系的重要性。

    中央銀行可以影響利率這一事實能夠證明利率是購買力的價格的程度,并不大于國家可以控制價格這一事實能夠證明一般價格水平可以由政府行為來解釋的程度。

    利率無疑受到對通貨狀況注意程度的影響,但這一事實的理論意義本身并不顯得很重要。

    這是市場以外的動機影響到價格的一個例證。

    那種認為利用貨币體系和貼現政策,可以使一國的利率保持在低于别國的水平上,因而可以刺激經濟發展的觀點,隻不過是一個未經科學論證的偏見。

    一個貨币市場的組織,就象勞動市場的組織一樣,當然有可能改進一些,但這并不能改變基本過程中的任何東西。

     9.現在,我們的議題可以歸結為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現在的購買力超過将來的購買力而産生貼水的條件是什麼?為什麼我現在借出一定單位的購買力,可以規定在将來的某一天以更大的數目收回? 這顯然是一種市場現象。

    我們所須研究的市場是貨币市場。

    它是一個我們必須加以考察的價格-決定過程。

    每一筆具體的貸款交易都是一種實在的交換。

    初看起來,商品竟然與其本身相交換,也許有點奇怪。

    但不管怎樣,在龐巴維克對這一點作過讨論之後,再去詳細探究下列命題就是不必要的:現在與将來的交換,并不是同樣事物相互之間的交換,從而是沒有意義的;而倒是象甲地的某物與乙地的某物相互交換一樣。

    正象某一地的購買力可以同另一地的購買力相交換一樣,現在的購買力也可以同将來的購買力相交換。

    賒購交易和外彙套購的相似是明顯的,這一點可供讀者參考。

     如果我們能夠成功地證明,在一定條件下&mdash&mdash讓我們立刻就假定是在發展的情況下,貨币市場上現在購買力的價值按常規總是以貼水的方式超過将來購買力的價值,那麼,商品永久地流向購買力持有者的可能性就從理論上得到了說明。

    于是資本家可以獲得一筆永久性收入,而這筆永久性收入,卻在各方面就好象發生在循環流轉中一樣;盡管其各項來源就個别來講也都不是永久性的,盡管它們實際上都是發展的結果。

    任何歸屬和計算,都不能改變這一作為純收益的商品流的特性。

     我們現在可以直接表述,一筆無止期的年金的總價值應該有多高。

    它應該等于一筆這樣的款項,即當它以取得利息為目的的貸放出去時,就可以獲得一筆相當于年金的收益。

    因為如果低于年金,那麼出借者将會競相購買年金;而如果高于它,那麼潛在的年金購買者将甯願貸款取利息,而不購買年金。

    這就是&ldquo資本化&rdquo的真正原則,它已經預先假定有一個利息率存在。

    從這一點我們可以再一次說,對一筆永久性收益的估價,不會從它們身上取消純收入的性質。

     因此,如果我們解決了現在購買力的貼水問題,我們就回答了構成全部利息議題的三個問題。

    對于指向資本家的永久性的商品流動&mdash&mdash從其中不再作扣除,它也不再流向他人之手&mdash&mdash的論證,完全解決了問題;并且依據事實,說明這個流動代表一種利得,或者說是一種純收益。

    現在我們将進行這一論證,并逐步完成對這個多方面的利息問題的說明。

     10.我們已經說過,甚至在循環流轉中,也可能發生而且實際會發生人們願意借款的事情,即使償還時比借入時數額要大得多。

    無論何種動機&mdash&mdash臨時的窮困、對未來收入增加的預期、意志薄弱、或者深謀遠慮&mdash&mdash,都可以表示人們依據未來的購買力,來對現在的購買力所作的估價,從而以通常的方式決定他們對現在購買力的需求曲線。

    另一方面,也可能有而且一般會有人願意滿足這種需求,隻要他們可以獲得一筆貼水,足以補償他們把本來為一定目的所保存的款項借出時所産生的麻煩而有餘。

    因此,我們也可以畫出供給曲線。

    至于詳細闡述那種價格(即被決定的貼水)在市場上如何出現,那就沒有必要了。

     但是,這一類交易通常卻沒有很大的重要性,而且尤其要注意,它并不是日常營業活動中的必需要素。

    隻有當對現在購買力的控制意味着能對借款者帶來更大的未來購買力時,借和貸才可能變為工商業日常事務的一部分,利息也才能從經濟上和社會上獲得它實際具有的重要性。

    由于工商業利潤的前景,是對現在一定數目的購買力作出不同估計的關鍵,所以,我們将暫時撇開所有那些甚至在沒有發展的情況下也會産生利息的其它因素。

     在循環流轉以及在一個處于均衡狀态的市場中,想要用一定數目的貨币換取更大數目的貨币是不可能的。

    縱然我在人所共知的常規的可能性範圍内,使用一百個貨币單位價值的資源(包括管理),我從中也隻能恰好獲得一百個貨币單位的進款,而不能再多。

    我把一百個貨币單位無論用于哪一種現有的可能的生産途徑,我總是隻能從其産品中獲得100個貨币單位,不會更多&mdash&mdash倒是有可能少些。

    因為一方面這恰恰是均衡位置的特點,另一方面,它代表着各種生産力量的&ldquo最佳&rdquo組合&mdash&mdash在一定的生産條件下并從最廣泛的意義來說。

    在這種意義上,貨币單位的價值必然與其票面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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