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VitaActiva與摩登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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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無味的消極狀态中終結,這一點是完全可以想像的。

     但存在着一些更危險的迹象,即人可能樂意,并确實--就演變而言--進入他想像已經從中而出的(自達爾文以來)動物類。

    總而言之,如果我們再一次回到阿基米德支點的發現,并将這一發現用于人自己(正如卡夫卡要求我們不要去做的那樣),用于他在這一地球上所做的事,那麼這一點馬上就變得很清楚了--他的所有活動(在完全從宇宙高度移去的觀點來看)不會作為任何活動,而隻會作為一些過程出現,這樣,正如一個科學家近來指出的,現代的機動化就會像生物變異過程一樣出現,在這過程中,人類的身體開始逐漸地被鐵殼包圍。

    從宇宙的觀點來看,這一變異就像在我們眼前活動的小小的生物體中發生的變異一樣神秘。

    我們用抗生素來對付這種生物體,它又神秘地發展出一種新的菌株來對付我們。

    這一阿基米德支點根深蒂固的使用如何反對我們自己,可以在今天的科學思想中占支配地位的這一隐喻中看到。

    科學家為什麼能告訴我們原子核中的"生命"--在那裡,每一粒子可以随心所欲地"自由"行動,在一些社會科學家看來,統治這些運動的規律就像一些統治人類行為的、并使大量行為必須以某種方式出現(不管個體的粒子在其選擇中如何'咱由"地出現)的統計規律一樣--換言之,無窮小的粒子的行為為什麼不僅與行星系的形式相似(正如它向我們展示的),而且也與人類社會的生命和行為形式相似,究其原因,在于我們在這個社會裡生活和觀察的方式,我們似乎像遠離無窮小和無窮大-一即使可以用最好的工具觀察到它們,但它們離我們太遠,以緻我們無法經曆--一樣遠離了人類自身的生存。

     不用說,這并不意味着現代人已經喪失了他的能力,或正在喪失其能力。

    不管社會學、心理學和人類學就"社會動物"會告訴我們什麼,人們堅持不懈地在創造、制造和建造,雖然這些本能越來越受到能力的制約,以至于相伴的現世的經曆越來越逃避了普通的人類經曆的範圍。

     同樣,至少就過程釋放的力量而言,行動的力量依然與我們同在,雖然它已經成為科學家獨有的特權,他們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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