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VitaActiva與摩登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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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量不管會給人的感覺認識帶來什麼(雖然通過某些設計和靈巧的工具),這些力量總是由行動捕獲的,而不是被發現的--正如一頭動物和一個小偷極不情願和不想掉入陷阱和被抓住一樣。

    這表明,這一極其有效的存在,其被揭示的本質必然是一些錯覺,從其現象中得出的一些結論必然是妄想。

     笛卡爾的哲學受到了兩種夢魔的糾纏,這兩種夢魔在某種程度上成了整個摩登時代的夢質,這并不是因為這一時代受到了笛卡爾哲學的深刻影響,而是因為它們的出現幾乎是不可避免的,隻要人們理解現代世界觀的真實含義。

    這些夢魔非常簡單,也人所共知:一個是現實即世界以及人類生活的現實,它受到了懷疑。

    如果可以相信感覺、常識和理性的話,那麼很可能我們認為是現實的東西可能僅僅隻是一種夢想。

    另一個涉及一些新發現所揭示的一般的人類的條件和人不可能相信的他的感覺和理性。

    在這種情況下,一種邪惡的幽靈比起上帝是宇宙的主宰來更有可能随心所欲地、惡意地背叛人。

    這一邪惡的幽靈老到的惡作劇存在于所創造的一種懷有真實概念的生物,這一真實概念賦予自身的僅僅是打算将一些永遠達不到任何真實、對任何事都無法加以确定的官能。

     确實,最後一點,即确定性問題,對現代道德的整體發展來說是具有決定性的。

    當然,摩登時代喪失的不是尋找真實、現實或信仰的能力,也不是相伴的對感覺和理性證明的不可避免的接受,而是以往與之相随的确定性。

    在宗教中,即刻喪失的不是對靈魂拯救的信念,而是真實的确定性,這在所有清教國家都已發生。

    在這些國家,天主教會的衰弱掃除了最後一個受傳統約束的機構--這一機構在其權威仍未受到挑戰的地方并居于現代性的影響和大量的信徒之間。

    正如這一确定性喪失的直接結果是一種新的使生活變好的熱情一樣,好像它隻是一種太長的緩刑期,真實的确定性的喪失也在一種新的、對真實的一種史無前例的熱情中終結了--好像人可以成為一個說謊者,隻要他确信真實和客觀現實不受異議的存在,因為這一存在确實會保存下來并揭穿他的謊言。

    國摩登時代第一個百年裡在道德标準上發生的一個巨大變化受到了新科學家這一最重要的團體的需要和理想的鼓舞,現代的一些主要的美德--成功、勤奮和誠實--同時也是現代科學的最高美德。

     學者協會和皇家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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