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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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的意識與價值完全依賴于社會狀況。

    "即依賴于勞動和消費過程輕松自如地發揮功用的程度,而不受"恰當表達的專家态度"的制約。

    問題僅在于,最佳的"社會狀況"正是那種有可能使人的身份得以喪失的狀況。

    衆人合一在根本上是反政治的;政治或商業社會盛行的是衆人合一的反面--一以亞裡土多德為例--這一反面不包括兩個物理學家的結合,而是一個物理學家和一個農民的結合,"總之,是不同的獨特的人"的結合。

     公共領域中的平等必然是一種不平等的平等,在某些方面以及出于某些特殊目的需要被"平等對待"。

    如此,平等化的因素不是來自人的"本性",而是來自外部,就像金錢(再舉亞裡士多德為例)作為一種使物理學家和農夫的不平等活動平等化的外部因素為人所需一樣。

    因此,政治平等與我們在死亡面前的平等(死亡作為所有人的共同命運來自人的條件),與上帝面前的平等(至少,在基督教的解釋中我們平等地面對人生與生俱來的原罪)恰恰相反。

    在這些例子中,無平等者可言,因為相似性随處可見;不過,基于同樣的理由,這種相似性的實際經曆(即生與死的經曆)不僅在疏離狀況中發生,而且在完全孤獨的狀況中發生。

    在這種狀況中沒有真正的交流,更不用說結盟與組織社團了。

    從塵世和公共領域的角度說,生死以及表明相似性的一切東西都是非塵世的反政治的、真正的超驗體驗。

     動物化勞動者無力作區分、無力言語和行動,這好像被古代和摩登時代缺乏令人矚目的、重大的奴隸反抗所證實。

    然而,同樣令人矚目的是勞工運動在現代政治中所起的突然而至、而又常常具有非凡成果的作用。

    歐洲的工人階級(就其組織起來、因而成為人民的領導者而言)在現代史上寫下了最輝煌、也許是最有希望的篇章。

    ,不過,盡管政治和經濟的界線,政治組織和工會的界線已經模糊,但這兩者不能被混淆。

    保護工人階級利益并為之戰鬥的工會有責任使自身完全融入現代社會,尤其有責任在經濟安全、社會威望及政治權力方面得到顯著提高。

    工人階級的政黨在大多數時間裡一直是利益集團,這與代表其他社會階級的利益集團沒什麼不同。

    差别隻在于,在那些罕見的、決定性的時刻(即在革命的進程中),會突然出其不意地出現這種狀況: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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