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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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保證其内部機制的安全--以防随後的幾代人将其"身份"改得面目全非--因而是一種有組織的回憶。

    它使總有一死的行動者确信其短暫的生命與即逝的崇高偉大受到關注,受到傾聽,并在同胞面前得到表現。

    這些人生活在城邦之外,他們短暫地參與了行動過程,因而需要荷馬以及"其天賦的其他才能",以便向未親臨其境的人展現自己。

     根據這種自我解釋,政治領域直接産生于共同的行動,即"言行的共享"。

    這樣,行動就不僅與我們共有世界的公共部分有着最密切的關系,而且還是一種構建這一公共領域的活動。

    城邦的護城牆與法律的界限好像早已沿着一個已經存在的公共空間被描繪了出來,不過,沒有這樣穩固地保護,這一空間就不能長久地存在下去,就不能比行動和言語持續更久。

    當然,不是從曆史意義而是從比喻和理論的意義上可以說,似乎是那些從特洛伊戰争中生還的人希望行動的空間永存(這一空間來自其偉業與痛苦),以便他們在戰後各自疏散、返回原先的家園時能阻止它的消亡。

    ) 确切地說,城邦不是地理意義上的城邦國家,它是随言行一起出現的人的組織形式,其真正的空間存在于以共同生活為目的的人們之間--無論這些人碰巧生活在什麼地方。

    "不管你走到哪裡,你總是城邦的人。

    "這句名言不僅成為希臘拓殖的口号,而且還表達了這麼一種堅定的信念,即行動和言語在參與者中間創造出了一個空間,從而使得參與者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找尋到自己的恰當空間。

    這是一個最寬泛意義上的展現的空間,在這一空間中,人們互相展現,木像其他生物或無機物那樣生存,而且明确地展示自身的形象。

     這個空間不是永存的。

    雖然所有人能言能行,但他們中的大多數--像奴隸、外邦人和古代的野蠻人,像摩登時代以前的體力勞動者或工匠、我們社會中的固有職業者或商人--并不生活在這個空間中。

    更何況沒人能夠永遠生活在這個空間中。

    被排斥在這個領域之外,就意味着被剝奪了現實性--從人性與政治的意義上說--這一現實性與展現是一回事。

    對人來說,世界的現實性是以他人的參與及自身向所有人展現為保證的;"向所有人展示,我們稱之為存在",一旦缺少這種展示,無論什麼都會像夢一樣飄然而至,又飄然而過,充斥的盡是我們自己而不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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