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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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産品的作者,它們告訴了我們更多的關于其主體(即每個故事的"主角")的東西。

    但恰當地說,它們不是産品。

    盡管每個人通過其言行将自身融入人類世界,從而開始其生活,但是沒有哪一個人是自己生活故事的創作者或制造者。

    換言之,故事(言行的結果)雖然表現出一個行為者,但它既非作者亦非制造者。

    一個人在行動者和承受者這一雙重意義上開始了一個故事,并成為它的主體,但沒有人成為它的作者。

     每個人介于生死之間的生命最終都可以作為一個有"開端"和"結局"的故事來講,這是曆史的前政治和前曆史狀況,偉大的故事既無開頭又無結尾。

    但是,為什麼每個人的生活曆程都在述說自己的故事、為什麼曆史最終成了人類的"故事書"--其間有衆多的行動者和言說者,但卻沒有真正的作者--其原因在于它們都是行動的結果。

    曆史上偉大的不知名人物(他已經令現代曆史哲學陷于困惑)不隻是在這樣一個時刻--人們把曆史視作一個整體、并意識到曆史的主體(即人類)是一個永遠不可能成為積極行動者的抽象存在--才出現的;他已經使自前古時期以來的政治哲學陷于困境之中,并加深了自柏拉圖以來哲學家們對于人類事務領域所抱的一種蔑視态度。

    個人困惑的地方在一連串構成一個有着獨特意義的故事的事件中,我們最多能夠孤立啟動整個行動過程的行為者,盡管這個行為者常常仍然是主體卿故事的"主角"),但我們不可能明确地指出他是故事最後結局的作者。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柏拉圖認為不必認真地對待人類事務(即行動的結果),人們的行動就像由幕後操縱的木偶的動作一樣,因而人類看來就像上帝的一種玩物。

    值得注意的是,柏拉圖(他毫無現代曆史觀)本來應當是第一個首創舞台後行動者(他隐藏在行動着的人的身後操縱木偶并對故事負責)這一比喻的人。

    就這一事實而言--真實的故事(與我們創造的故事不同)是沒有作者的--柏拉圖的上帝隻不過是一種象征,這樣他就成了天命的預報者--"看不見的手"、大自然、"世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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