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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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他将物品在人們的消費生活過程中所具有的功能作為替代之物,而這個過程既不知道客觀的和内在的價值,也不知道主觀的和社會決定的價值。

    在所有物品分給所有勞動者的社會主義平等分配中,每個有形的物品在維持生活和勞動力再生的過程中,都溶解成了一種純粹的功能。

     然而,這一用語上的混淆僅僅是故事的一小部分。

    馬克思堅持"使用價值"這一用語的理由,就像為價值的産生尋求客觀根源--例如勞動,或者土地,或者利潤--所進行的大量徒勞努力的理由一樣,在于沒有人覺得能夠輕而易舉地接受以下這一簡單事實:交易市場(它決定着價值的适當範圍)不存在"絕對價值",尋求絕對價值同把圓變方的企圖一樣徒勞無益。

    所有物品的不幸貶值,即所有内在價值的喪失始于它們向價值或者商品的轉化,因為從此時起,它們就處于一種同其他一些可獲取的、替代它們的東西的相互關系之中。

    普遍的相關性,即一事物隻存在于同其他事物的相互關系中,和内在價值的喪失,即沒有什麼事物具有一種不受變化的供求估計制約的客觀價值,是價值這一概念本身固有的。

    國這種在商業社會中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發展之所以成為不安的一個深層根源,并且最終構成了經濟學這門新科學的主要問題,其原因甚至不在于這樣一種相關性,而在于這樣的事實:即技藝者(他的整個活動是由經常不斷地使用規則和标準來決定的)無法忍受喪失"絕對的"标準或準繩。

    就貨币而言,它顯而易見是各種東西的一般等價物,從而使它們能夠相互交換,但是貨币決不具備一種超越所有使用并且在控制之下仍能生存的獨立和客觀的存在,而這一存在則是尺度或任何其他标準(在考慮到它要衡量的事物和進行衡量的人時)所具有的。

     這種标準和普遍規則的喪失,沒有它人類就不能建成任何世界,柏拉圖早在普羅大戈拉有關将人(東西的制造者)及其對事物的使用作為他們的最高标準的建議中就已察覺。

    這表明,交易市場的相關性同工匠世界和制作經驗所産生的工具性的聯系是多麼密切。

    前者确實來自後者源源不斷的發展。

    然而,如果這的确屬實,那麼柏拉圖的回答--不是人,而是"上帝是所有事物的标準"--将變成空洞的道德說教,正如摩登時代所假定的那樣:工具在有用性的僞裝之下統治着完全的世界,正如它完全統治着這樣一種活動一樣,世界及其所包括的所有事物通過這種活動才得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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