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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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創造出不同的價值",國還存在着一種"對其勞動對象不産生任何價值"的勞動。

    當然,勞動也是自然界中人類擁有的東西,隻不過自然賦予人們的"好東西"和人們在勞動成果和工作成果上增添的東西的比例恰好相反。

    用于消費的"好東西"總是保持着其自然性,例如面包中的谷物仍是谷物,可是被制成桌子的樹木卻已不再是樹木了。

    因此,洛克(雖然他并未在意自己在"身體的勞動與雙手的工作'之間所作區别)也不得不承認"非耐用品"與持久經用、人類不會損壞的永久性物品兩者之間的差異。

    斯密與洛克面臨的難題是同樣的,他們的"産品"必須在這個物質世界裡長久存在,成為"有價值"的東西,至于價值,是被洛克定義為"可以保存并可以成為财産的東西",還是被斯密定義為"可以長久存在并與其他東西進行交換的東西",這都是非物質性的。

     這樣就産生了這一問題,為什麼洛克及其後的思想家如此頑固地認為勞動是财産、财富及所有價值、最終是人性的起源呢?或換言之、對摩登時代如此重要的勞動的内在涵義究竟又是什麼呢? 從曆史上說,自17世紀以來的政治理論家面臨着一種迄今為止還未聽說過的财富、财産和不斷增長的過程。

    為了說明這種穩定的增長過程,他們自然而然地将焦點聚集到這一增長過程本身的現象上(這也是我們将在後幾章節中讨論該現象的原因)。

    "過程"這個概念成了新時代以及新時代推動的曆史科學和自然科學的一個重要用語。

    從一開始,這個過程(由于它沒有終期)就被理解為一種"自然過程",或更具體地說,是一種帶有"生命過程特征的自然過程"。

    摩登時代的至高迷信--錢生錢,以及這一時代最深刻的政治洞見--權力生權力,都将其可能性建立在對人類自然繁殖力比喻的基礎上。

    在人類所有活動中,隻有勞動(不是行動,也不是工作)才是永恒的,随着生命的進步自發地向前發展,不受任何人為決定或人為目标的影響。

     就馬克思而言,勞動就是"勞動者自身生命的再生産",這種勞動保證了個人的生存,而生育則是"另一生命"的生産,它保證了"整個人類的生存"。

    這種觀點始終成為馬克思理論的起源,然後,他通過用"生命有機體的勞動力"取代"抽象勞動",通過把"勞動力剩餘"看作在生産出滿足勞動者本人再生産過程後還剩餘的勞動力的那一部分,對這一理論作了詳細闡述。

    馬克思以此道出了一種其前人--否則他要将所有重要的靈感歸功于他們--和其後來者從未達到過的深刻的體驗。

     人類與自然新陳代謝的繁殖力(它來自于勞動力的自然剩餘)至今仍在分享着我們在自然界中到處可見的物質。

    勞動之所以有快樂,或成為一件人生樂事,在于人們以其獨特方式感到自己活着的巨大幸福,就同所有生物一樣。

    人們隻有通過勞動才能在由大自然規定的生理循環過程中生存下來,自由地發展,勞作一休息,勞動一消費,就普通得像白天一黑夜、出生一死亡的交替,充滿合乎自然的規律性。

    大自然的繁殖力使人類的勞動勞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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