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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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普遍的有效性,并對所有人産生約束。

     不過,摩登時代倒轉了所有的傳統(行動與沉思的傳統排列與vita activa中的傳統等級一樣),它贊揚勞動是一切價值的來源,并将animal laborans提升到了與animalrational相提并論的地位--本來就不應該隻産生一種理論(在這一理論中,動物性勞動者和技藝者,即"身體的勞動"與"雙手的工作"被作了明确的劃分),這一點乍看之下令人感到吃驚。

    相反,我們首先注意到的則是"有生産力的勞動"與"無生産力的勞動"之間的差别;其次是"有技術的工作"與"沒技術的工作"之間的差别;最後是"體力勞動"與"腦力勞動"的差别,這種差别看來似乎更重要,更具有意義。

    不過,在三者中,隻有第一種差别才真正揭示了事物的本質,因而該領域中兩位最偉大的理論家--一亞當·斯密與卡爾·馬克思各自将整個理論體系建立在它之上,這并不是偶然的。

    摩登時代将勞動提升到一個很高的位置在于"勞動的生産力",馬克思看來有些大逆不道的觀點,即勞動(而不是上帝)創造了人,或勞動(而非理性)将人與動物區分開來,是整個摩登時代贊同的最激進、最一貫的表述。

     此外,斯密和馬克思都蔑視"無生産力"的勞動,認為這種寄生性質的勞動實為"勞動"的變異形式,它不會産生任何豐富物質世界的東西,這一看法與摩登時代大部人的看法不謀而合。

    斯密曾經表示過他對"充滿奴性的仆人"的蔑視之情,認為他們就像無所事事……隻知消費的懶漢。

    馬克思對此深為贊同。

    然而正是這些"充滿奴性的仆人",這些家奴才是單純為了生計而勞動,與其說他們生産出什麼東西,不如說他們在消耗些什麼。

    摩登時代之前,當将這種勞動等同于奴隸制時,人們對這種人留有深刻的印象,他們的勞動換取的消費隻是其主人的自由,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主人潛在的勞動生産力。

     換言之,有生産力的勞動和無生産力的勞動的區别包含了(盡管有些偏激)"工作"與"勞動"之間的更基本的差别。

    确實,所有勞動共有的特點就是一旦生産出些什麼,馬上就在剛生産出來的同時被消耗殆盡了,因此人們看不到勞動會生産出些什麼。

    但是,盡管它并沒有留下些什麼東西,但它孕育着一種需求:生活的基礎是勞動,因此有一股強勁的推動力促動着勞動。

     毫無疑問,将勞動從私有領域帶入公共領域(在那裡,人們可以組織勞動,進行"勞動分工")的實際曆史發展,在這些理論發展中構成了一個強有力的觀點。

    然而,在這方面一個更重要的事實是(古典經濟學家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馬克思對此作了清晰的闡述),勞動本身确實是有自身的一種"生産力",不管曆史條件怎麼樣,不管這一勞動是在私人領域,還是在公共領域中進行,也不管這種勞動的産品多麼無用和不持久。

    這一生産力不存在于勞動的産品中,而存在于人的"力量"中,這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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